張漁嘗試著。
將修煉《混沌觀想法》時聖胎吸收天外混沌之力反饋的秘力。
灌輸進喉嚨間的竅穴之中。
隨著一股秘力的注入。
他頓時感受到一股難言的清爽。
就像嘴裡含了一顆西瓜霜似的。
那股混沌秘力進入竅穴之後,彷彿開天辟地一般。
打破了原本竅穴內的混亂無序。
形成了一個微縮的小型空間。
裡麵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仿若空冥。
但卻蘊含著一股盎然的生機。
張漁心裡頓時升起一股明悟。
所謂的“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莫過如是。
世間確實存在著這樣微觀的宏大世界。
在我們身上,在一切有情眾生內。
在枯石草木裡。
隻是常人用肉眼難以看清。
他發散思維,聯想到。
諸天萬界,無量婆娑。
是不是也是那些大能在自己體內開辟出來的世界。
甚至整個宇宙。
也有可能是某個無法想象的生靈。
又甚至隻相當於祂體內的一個細胞。
張漁想入非非,心神搖曳。
憧憬這種一念生滅天地的偉力。
不過他也堅信。
隻要自己一直走下去,終有一天。
也能屹立於諸天之上。
看到峰頂的風景。
他想起了歌德的一首詩《一切的峰頂》。
“一切的峰頂
沉靜,
一切的樹尖
全不見
絲兒風影。
小鳥們在林間無聲。
等著罷:
俄頃
你也要安靜。”
梁宗岱老先生譯的。
張漁沒穿越時偶然讀到。
很喜歡。
在這個深思恍惚的時刻。
他突然想起這首詩。
心中隻剩平靜。
走過的路像河流一樣,從山巔蜿蜒向下。
流入廣闊的田野之中。
群山之間,萬籟俱寂。
唯有一隻大雕。
歪頭仰望著星夜。
傻柱,祁同偉,魏和尚,林平之,神鵰。
回想以往的經曆。
這已經是他穿越的第五個世界了。
還剩五個。
就能被係統創造出身體,以張漁自身的身份活下去。
一直生活在彆人的身體裡。
讓他覺得自己像一個演員。
雖然有趣,有樂子。
但總覺得不痛快。
世界確實繽紛多彩,但因為有我之存在,它才對我有了意義。
不然與我何乾呢。
良久。
心緒平靜之後。
張漁繼續修煉《混沌觀想法》。
不斷將秘力注入竅穴之中。
直到它不斷向虛無處開拓,擴大內部的空間。
漸漸有一間屋子大小。
當然。
從外麵看,它依舊處於虛實之間。
不過針尖大小。
似乎存在,又似乎不存在。
竅穴內部的空間擴充套件到一間屋子大小之後,就不再變大了。
後麵張漁注入進去的秘力。
都被用來加固了。
他能明顯感受到,竅穴的空間,越來越穩固。
沒了一開始那種。
隨時都有可能被虛無吞噬的稀薄感或虛幻感。
看著這玩意。
張漁突發奇想,既然是空間。
那是不是能儲物呀?
就像空間戒指一樣。
於是試著啄起一顆小石子。
腦海中生出將石子移進竅穴空間裡的念頭。
然後竟然真的被轉移進去了。
那顆石子靜靜地躺在竅穴空間內部。
彷彿就跟裝自己係統空間裡一樣。
想到係統空間。
張漁又試了試,係統空間能不能收取竅穴空間內的石子。
果然。
還是能收取的。
不過收取時他發現比收取現實中的東西稍微費力了些。
即使費力程度就跟捅破一層塑料薄膜差不多。
他有些好奇。
難道那些妖怪動不動張嘴吞下一座大山。
一個小鎮。
是吞到竅穴裡的?
接下來的日子裡。
張漁一邊教導楊過習武。
一邊開辟喉嚨間的竅穴。
十天後。
隨著第九個竅穴終於被開辟,與其他竅穴貫通。
張漁感覺喉嚨癢癢的。
吐出來一團硬硬的、咯咯的黑色凝狀物。
上麵還有黏黏的痰一樣的東西。
惡心死了。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橫骨?
張漁心道。
然後就把那團東西埋到地下一萬米。
吐出來之後。
張漁感覺自己的嗓子通了。
空空的,暢暢的。
他意識到自己能說話了。
於是試著喊了一聲。
“楊過!”
正在做飯的楊過突然一愣。
“哎?誰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