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漸漸加力。
沒一會兒。
東方不敗便左支右絀,落入下風。
實在是林平之劍上的力量太大了。
每一次撞擊。
都使得東方不敗拿針的手微微顫抖。
尤其是上麵那道至陽至剛的詭異真氣。
讓他的葵花真氣急劇消耗。
很快便氣喘籲籲。
東方不敗很不解。
“你練的到底是什麼功法?”
林平之輕笑道:
“我練的自然是修仙功法,哈哈哈。”
東方不敗氣急。
林平之這個混蛋,太過分了。
拿他哄傻子玩。
於是手中的繡花針更加犀利。
二人閃轉騰挪。
往來交手。
強大的戰鬥餘波,摧毀附近的花花草草。
和一棵棵古樹。
簡直宛如兩台推土機。
東方不敗眼見再這樣打下去,自己占不了什麼優勢。
就提議道:
“你這打法太無賴了,
咱們一擊定勝負吧。”
林平之道:
“也好。但接下來我可要認真了。
東方教主,可不要大意。”
東方不敗鳳目微啟。
“看不起誰呢?來吧。”
隻見他彷彿沒有重量般,輕飄飄站立在一棵鬆樹的樹冠上。
周身氣勢升騰而起。
葵花意境被東方不敗催動到極致。
幾乎與天地合一。
東方不敗身上瞬間少了幾分邪異。
多了幾分縹緲和莊重。
這就是半步先天真正的氣勢。
方證衝虛等人,雖然與東方不敗隻差半步。
但這半步,已是天地懸隔。
林平之見狀,微微一笑。
竟直接踏空而行。
來到與東方不敗差不多高的位置。
與其遙遙相對。
這一手把東方不敗鎮住了。
他震驚地看著林平之。
“這又是什麼邪法?”
林平之道:“鬥宗強者,踏空而行,恐怖如斯。”
東方不敗感覺自己又被戲耍。
心頭升起一股惱怒。
雙腳輕輕往樹梢上一蹬。
就如同大鳥般向半空中的林平之飛躍而來。
同時右手一揮。
一百零八根細如牛毛的銀針,彷彿狂風疾雨般朝林平之射去。
籠罩了他所有的閃避空間。
這些飛針雖然微小。
卻攜帶著東方不敗的真氣和怒火。
要是打在普通人身上。
肯定炸出一個個血窟窿。
但林平之是誰?
這些就連超一流高手都無法躲開的滿天飛針。
對他來說,不過是毛毛雨罷了。
他單手執劍。
輕鬆寫意地畫了個圓。
就將這些飛針擊落在地。
然後催動丹田內的武道真元,附著在長劍上。
一劍劈向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驚恐地發現。
林平之的劍上,竟然多出一尺多長的橙紅劍氣。
而他整個人已躍至半空。
來不及躲避。
心道,“我命休矣!”
然而。
在他絕望的目光中,
那道劍氣卻擦著他的頭皮而過。
斬在地麵上。
“轟!”
直接將下方的草地,斬出了一道深溝。
東方不敗驚魂未定。
卻沒有注意到。
自己的大紅錦袍,不知什麼時候被劃破了幾個大豁口。
在風中獵獵作響。
看著東方不敗狼狽的樣子。
林平之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意外,都是意外。”
東方不敗落在地上。
目光複雜地看了他一眼。
“我輸了。
林平之,你究竟是什麼境界。
我突破半步先天之後。
發現已經進無可進。
你怎麼這麼強?”
這回林平之倒沒有逗弄他。
而是認真解釋道:
“半步先天之後,就是先天。
先天之後,是為宗師。
宗師之上,還有大宗師,武破虛空。
這些境界都是實實在在存在的。
隻不過我們這方天地因為降格的原因。
到了半步先天之後,
就沒路了。
天地對武者做了限製。
解決的辦法有兩種。
一是以一己之力,推動天道複蘇,世界升維。
但這太難了。
基本無法做到。
另一種就是不斷提高精神境界。
武道修為無法突破,但精神境界可以無限提升。
我這裡有一些方法,可以教給你。”
然後。
林平之就將他最初修煉的《大日觀想法》中的一些理念和基本觀想方法。
告訴了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這麼牛逼的人。
被限製在這個低武世界,實在是太憋屈了。
林平之給他講這些東西。
就是想看看他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無敵的寂寞啊。
就是這麼質樸無華。
東方不敗聽聞之後。
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原來如此。
他誠懇地向林平之道謝。
然後飄然離去。
五天後。
東方不敗又來了。
帶著被他搶走的武當派的《太極拳經》和真武劍。
還有他自己修煉大成後注釋的《葵花寶典》。
林平之欣然收下。
與他論道一番後,又作分彆。
又過了一段日子。
林平之收到一份邀請。
五嶽劍派的盟主大會。
一個月後,在嵩山派舉行。
“嘖嘖,歌姬者之間的紛爭,終於要開始了嗎?
不過老嶽現在是自己的老丈人。
得幫他一把。
不然以左冷禪的天資,
得到了《辟邪劍譜》和自己撒出去的少林武功秘籍。
老嶽恐怕不是對手啊。”
林平之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