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林平之笑道:
“方證大師說的對,我輩武者,當除魔衛道,扶危濟困。
今日魔頭囂張,當以雷霆手段除之。
魔教乃大敵,我林平之義不容辭。
隻是我力薄才微,需要諸位前輩扶持啊。
我聽說方證大師為了免遭生靈塗炭。
將《易筋經》拿出來,
給令狐衝參閱。
小子不才,也想閱覽一番。
若我武功能有所進益,彆說是任我行了。
就算讓我去打東方不敗。
我也不皺一根眉毛。”
方證傻眼。
自己隻想試試這小子的成色。
看能不能收為己用。
沒想到林平之這混小子。
竟然打蛇隨棍上。
腆著臉跟自己要《易筋經》。
《易筋經》那可是少林的鎮寺之寶。
不是隨便哪個阿貓阿狗就有資格觀看的。
給令狐衝練,是因為令狐衝跟任盈盈的關係。
可以把他當作一顆棋子。
攪亂魔教,背刺五嶽劍派。
你林平之……
要不是你家祖上林遠圖是我少林弟子出身。
你連來和我站在一起的資格都沒有。
方證臉色不渝。
敷衍道:
“阿彌陀佛。
《易筋經》乃我少林不傳之秘。
令狐施主所求,乃是救命之需。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我佛慈悲,不能見死不救。
林施主切不可為了爭強好勝,與人爭勇鬥狠,
而執著於《易筋經》。
此法門需要大慈大悲、空相無我的心性才能習練。
不過佛度有緣人。
林施主若真能幫我少林擊退任教主。
也不是不能一觀。”
最後,方證竟然給林平之畫餅。
在他心目中。
林平之再厲害。
也不過一流境界。
或者勉強達到超一流的門檻。
與他們這些打磨功夫一輩子的老家夥相比。
還差很多火候。
任我行乃是跟他方證齊名的老魔頭。
他對上也隻能說是五五開。
你林平之一個小年輕,怎麼可能打得過任我行。
至於畫餅。
不過是用《易筋經》吊著讓林平之,讓他好好出力罷了。
也好看看林平之的真正實力。
看能否和令狐衝一樣做個對付魔教和五嶽劍派的棋子。
林平之冷笑。
好好好。
方證你個老禿驢。
看不起你林爺爺是吧?
等我打哭任我行,你要不給我《易筋經》。
我就去把你家藏經閣給點了。
說到做到。
其實林平之也不一定非要《易筋經》不可。
他原本在家待得無聊,想來看看熱鬨。
結果方證這老登。
什麼好處都不給。
空口白牙慫恿自己出力。
還有《易筋經》,
自己原本隻是好奇,想瞅一瞅。
出力的同時拿個好處。
但方證竟然連令狐衝都給看了,卻不給自己看。
這不純純瞧不起自己嘛。
哼!
老登,你最好不要食言。
這時。
任我行開始車軲轆話。
說什麼“三個半佩服的,三個半不佩服的”。
眾人聽得津津有味。
任我行佩服的三個半人。
三個是指風清揚、方證和衝虛。
半個是東方不敗。
對於東方不敗。
佩服是因為他練了《葵花寶典》,不佩服也是因為他練了《葵花寶典》。
三個半不佩服的。
三個是左冷禪、嶽不群和餘滄海。
半個是泰山派的掌門,天門道人。
左冷禪野心勃勃,但鬼祟陰狠。
嶽不群偽君子,假正經。
餘滄海濫殺無辜,欺軟怕硬。
天門道人性子暴躁,有勇無謀,難成大器。
左冷禪和嶽不群二人,被任我行如此貶低。
自然憤恨。
對他怒目而視。
方證和衝虛則微微頷首,與有榮焉。
心中暗道。
哥們,會說話就多說點。
至於餘滄海。
任我行說完還在正道陣營裡尋找了一圈。
發現不在。
估計餘滄海泉下有知。
會翻開棺材板,喊著“格老子”跟任我行拚命。
而泰山派的天門道長。
估計就是個拿來湊數的。
原劇裡被泰山派兩個老不死的奪了權。
真是廢物。
接下來就是比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