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一臉懵逼。
攔住令狐衝,“你小子說啥呢?你給我說清楚。”
可是令狐衝目光悲慼。
心頭千萬句話兒,竟然堵在嗓子眼裡。
小師妹移情彆戀。
自己內心風起雲湧,天塌地陷。
而對方卻恍無所覺。
真是個“紅蛋”啊!
令狐衝剛想開口罵兩句。
卻隻覺一股逆血上湧,暈了過去。
林平之愣住了。
令狐衝這是打不過就碰瓷?
不過吐槽歸吐槽。
林平之還是安排人將令狐衝抬至一間靜室。
上手給他號脈。
這不,滿級的中醫技能,又有了用武之地。
林平之感受著令狐衝的脈搏。
知道他是大悲大痛下,導致心脈受損。
再加上長途跋涉,米水不濟。
一時情緒激動,暈了過去。
林平之感到一陣無語。
用針把他紮醒。
“令狐兄,手術很成功。你成功變成一名女孩子了。”
令狐衝神情惶恐。
急忙去掏鳥窩。
發現它們還在,才鬆了一口氣。
對著林平之怒目而視。
林平之笑嘻嘻吩咐下人,給令狐衝送來水和米粥。
“等你身體好一點再回去吧,
萬一路上死了,你們華山派不得訛我啊。
福威鏢局不差你一口吃的。”
令狐衝想要拒絕。
肚子卻咕咕叫了起來。
太尷尬了。
隻得接受“情敵”的好意。
林平之去見了林震南。
實在是林震南對林平之使出“正宗的”辟邪劍法。
擔心的不得了。
一個勁兒給林平之使眼色。
想要找他聊聊。
林震南實在是擔心死了。
林家就林平之一個獨苗。
還沒留後呢。
他一臉嚴肅地問道:
“平之,你跟我說,
你到底有沒有練真正的《辟邪劍譜》?”
“爹,你想啥呢?
我怎麼會練那麼邪門的東西。
我和令狐衝之前切磋的時候,
之所以看起來那麼鬼魅,
是因為我本身的速度很快。
我用超乎尋常的速度,貫穿七十二路辟邪劍法。
看起來跟平時練的大不一樣。”
林震南卻將信將疑。
“是嗎?我不信。
你脫下來給爹看看。
你到底有沒有歌。”
林平之無語。
恨不得倒反天罡,一腳把林震南踢到爪窪國去。
他林平之是那種殺雞證道的人嗎?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他好說歹說。
終於把林震南趕走了。
第二天。
令狐衝好多了。
他想回華山去,來跟林平之道彆。
林平之想和他聊聊。
就準備了些吃食,還有兩瓶茅子。
前往海邊。
也就是林平之經常去練功的地方。
看著海浪奔湧,海天一色。
輕盈的海鳥徘徊捕食。
林平之扔給令狐衝一瓶茅子。
“來,嘗嘗,聽說你很喜歡美酒。
這是聞名諸天的茅子。”
令狐衝接過。
開啟就聞到一股濃鬱的酒香。
“好酒!”
他呷了一口,感歎道。
二人看著大海,沉默地喝著酒。
半晌。
林平之問:
“你為啥對我有那麼大的怨氣?
千裡迢迢跑來跟我打一架。”
令狐衝被噎了一下。
猶豫了一會兒,說:
“沒什麼。就是心裡惱火。
小師妹自從來了一趟福州之後,
就性情大變,對我愛搭不理。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直到二師弟勞德諾跟我說,
小師妹在福州見到你之後就變了。
我就想來看看你究竟長什麼樣子。
把我那小師妹迷得茶飯不思。
真想揍你一頓。
可惜打不過你。”
林平之:啊這?
emmm……
嶽靈珊竟然移情彆戀,喜歡上自己了?
可是這樣,
他的聖母心有點發癢啊。
要不要把嶽靈珊讓給令狐衝,然後林平之再自宮當太監。
想必這樣大家會更滿意吧。
哈哈哈……
林平之默默拍了拍令狐衝的肩膀。
“汝師妹,我養之。
放心吧,令狐兄。
我會讓我爹儘快去華山提親的。
我和她成親時,
你可一定要來啊!”
令狐衝:我上早八。
簡直殺人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