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都傻眼了。
嶽靈珊小嘴張得老大。
不可置信。
她那英俊儒雅的老爹,成了太監?
這下娘親該怎麼辦呀?
二五仔勞德諾感到意外之餘。
眼底閃過一縷精光。
嶽不群成嶽公公了。
這樣的大瓜,必須想辦法彙報給左盟主。
嶽不群疼得嘴裡直嘶嘶。
劇痛稍緩。
他反應過來。
意識到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
自己竟然被餘滄海閹了。
他的名聲,他的野心,他的抱負。
全完了。
“餘滄海,汝母婢也!”
嶽不群瞬間化身叉車王。
對餘滄海的祖宗十八代,展開了激烈的問候。
餘滄海本來還在糾結。
要不要趁人之危。
尤其是他陰差陽錯之下,把嶽不群閹了。
這對一個大派掌門來說。
簡直是奇恥大辱。
殺人還不過頭點地呢。
看到嶽不群的慘狀。
一時間他甚至覺得自己兒子的仇都差不多報了。
可是聽到嶽不群如此潑婦罵街般罵他。
壓下的恨意又冒了出來。
“嶽太監,給爺死!”
說著又舉劍刺來。
沒想到嶽不群心中大恨之下。
全無了剛才的拆解與防守之意。
反而豁出性命,出手全是與他同歸於儘的狠辣招式。
太嶽三清峰。
奪命連環三仙劍。
一劍接一劍。
端是淩厲至極,疾如電閃。
打得餘滄海心生怯意。
嶽不群想同歸於儘。
他可不想啊。
於是心中便升起退走的念頭。
正巧。
當嶽不群又一次施展“奪命連環三仙劍”時。
“啊!”
隻聽嶽不群一聲痛呼。
扯到了蛋……
啊呸,是扯到了傷口。
畢竟這個大招是高難度動作。
嶽不群剛做手術。
應該避免劇烈運動。
餘滄海見狀一喜。
“風緊扯呼!”
招呼弟子們溜之大吉。
真把嶽不群逼急了。
把自己也閹了怎麼辦?
嶽靈珊和勞德諾二人。
急忙來到嶽不群旁邊。
將他扶起。
“爹爹,你沒事吧?”
嶽靈珊說著,眼睛不由自主瞟向嶽不群的傷心處。
那裡血跡斑斑。
一片狼藉。
嶽不群冷哼一聲。
默默將嶽靈珊推開。
讓勞德諾扶自己到客棧休息。
看到這一幕。
林平之笑了。
桀桀桀。
老嶽啊老嶽,你不是想練辟邪劍法嗎?
這樣就符合條件了。
可是沒想到餘滄海那邊又出了幺蛾子。
晚上。
和嶽不群打鬥一場後,恢複精氣神的餘滄海。
呼啦啦帶著一幫弟子。
抬著兒子餘人彥的棺材。
氣勢洶洶朝福威鏢局而來。
“青城四獸”之一的於人豪,
還小聲嘀咕道:
“餘師弟是嶽不群的女兒殺的,
咱們應該抬到華山去呀,
師父怎麼帶我們去福威鏢局?”
旁邊的侯人英給了他後腦勺兩巴掌。
“讓你去逛青樓!
讓你去逛青樓!
記住,餘師弟是福威鏢局的林平之殺的。
跟華山沒關係。”
於人豪:(
′?w?)?
福威鏢局。
默默窺屏的林平之。
“餘滄海,我上早八!
你兒子餘人彥怎麼著都是我殺的唄。”
好好好。
既然這樣。
那就彆怪我了。
於是他神識一動。
化作一隻無形大手。
狠狠按在餘人彥的棺材上。
頓時。
棺材彷彿有千鈞重。
抬棺的青城派弟子們扛不住了。
紛紛被壓趴在地。
“棺材落地?”
“這是大凶之兆啊!”
“紅毛不詳!”
“餘師弟是不願走嗎?”
一眾弟子被嚇得呆滯在原地。
甚至有人磕頭求饒。
“餘師弟,冤有頭債有主,不關我事啊!”
“餘師弟,我錯了。
我不該為了麗春苑的小紅,騙你一百兩銀子。”
……
餘滄海見狀。
心裡一驚。
我兒真不會詐屍了吧?
但他強裝鎮靜。
神情嚴肅地嗬斥道:
“都乾什麼?給我抬起來!
中午沒吃飯嗎?”
看到餘滄海生氣了。
青城派的弟子們慌了,急忙去抬棺材。
可是他們發揮九牛二虎之力,
使出吃奶的勁兒。
都不能抬動棺材分毫。
就連“青城四獸”一起上,都沒有辦法。
林平之淡定地表示。
往我家送棺材,哼!
你們要是能抬起來,
我直播吃翔。
餘滄海嘴角抽搐。
“人彥我兒,爹知道你捨不得嶽靈珊那黃毛丫頭。
放心,爹會想辦法把他給你送下來。”
然後他親自去抬。
結果發現那棺材沉得像長在地裡似的。
餘滄海沒辦法。
隻得吩咐幾名弟子留下來看守。
帶著其他人罵罵咧咧地朝福威鏢局走來。
“林震南,給我出來!
你兒子林平之殺了我兒,識相的話交出你兒子。
再全家自絕。
不然我讓你們福威鏢局寸草不生,雞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