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處理了一番餘人彥和青城派弟子的屍體後。
就匆匆離開了野店。
那兩名青城派弟子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來到餘滄海下榻的客棧。
“師父,不好了。餘師弟被人殺了。”
餘滄海一聽。
腦子轟得一聲。
幾乎暈倒。
“你說什麼!”
二人不敢隱瞞。
將餘人彥在野店調戲店家的醜女兒。
再到那醜女突然暴起。
和店家老頭一起與他們廝殺。
將餘人彥殺死的事情。
竹筒倒豆子般說了出來。
餘滄海聽完氣得一掌拍爛了桌子。
“豈有此理!
這是對我青城派,對我餘滄海的挑釁。
小小野店酒家,
豈會有這樣的身手,
定是有人易容偽裝的。
殺了我兒。
彆讓我查出來是誰,否則定教爾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餘滄海臉色鐵青。
麵容猙獰。
剛才報信的兩個青城派弟子。
大氣也不敢出。
餘滄海帶著弟子們。
匆匆趕到郊外的野店。
翻出來被埋在淺坑裡的餘人彥和其他幾個青城派弟子的屍體。
“我兒,痛煞我也!”
餘滄海撫屍大哭。
接著他們向附近的人打聽這野店主人的身份。
得知原本的店家主人。
在一個月之前突然賣了店鋪。
不知去向。
盤下野店的,是一對姓薩的父女。
而那店家女兒。
長得膚黃麵糙,醜陋無比。
現在都不見了蹤影。
餘滄海心中頓時升起一股警惕。
“一個月前就來了。這麼巧?
難道是有人洞悉了我滅林家滿門的意圖,
出手警告我?
還是說對方也盯上了辟邪劍譜?”
餘滄海更傾向於後者。
這段時間來。
他一直安排人手盯著福威鏢局。
得知林震南召回了各地的鏢頭和鏢師。
心裡也不在意。
可能是林震南察覺到了一絲異常吧。
畢竟是福州本地的地頭蛇。
可惜在他這樣的一流高手眼裡。
來再多的鏢師也沒用。
正好一網打儘。
餘滄海沉默地買來一口棺材裡。
將餘人彥的屍體收好。
抬到了客棧。
並安排弟子。
查探殺了他兒子的“店家父女”下落。
林平之悠閒地癱在椅子上。
用神識看了這場大戲。
“嶽靈珊殺了餘人彥,不錯不錯。
老嶽啊老嶽,你惦記著我家的辟邪劍譜。
不付出點代價怎麼行。”
原著裡是林平之殺了餘人彥。
這次林平之不當護花使者。
餘人彥還是沒躲過劇情殺。
看來八字不夠硬呀。
另一邊。
勞德諾和嶽靈珊東躲西藏。
躲避青城派弟子們的追捕。
他們離開事發現場後,不知如何暴露了行蹤。
被青城派的弟子們盯上。
幾次都是通過易容才躲開的。
他們不是打不過。
是怕鬨出動靜。
召來餘滄海。
可是他們也不想想。
一男一女,都會武功。男的老氣,女的婀娜。
而且擅長易容。
這目標不夠明顯嗎?
嶽靈珊一直在華山。
剛下山曆練,沒有經驗。
眼神清澈得像大學生。
就是不知勞德諾懷著什麼樣的心思了。
竟生生忍著沒有提醒。
不久後。
他們又被找到了。
這次青城派的弟子沒有打草驚蛇。
而是直接搖人。
喊來了餘滄海。
餘滄海得知找到了殺子仇人。
咬牙切齒地趕來。
看到勞德諾和嶽靈珊。
火冒三丈。
“就是你們殺了我兒?去死!”
說著直接像個球一樣飛撲過來。
朝著勞德諾抬手就是一記摧心掌。
至於嶽靈珊。
他想擒下來慢慢折磨。
聽說自己兒子就死在這女子手上。
“摧心掌?”
勞德諾大驚。
急忙一個懶驢打滾躲開了去。
心道,這不對啊。
你兒子又不是我殺的。
怎麼先朝著我來了。
不過他心神一動,倉促拔劍反擊。
雖然儘力遮掩。
但依舊能讓餘滄海看出有華山劍法的痕跡。
“華山劍法?!”
餘滄海怒道。
“好你個嶽不群,好你個華山派。
竟然殺我愛子。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說著就要將勞德諾和嶽靈珊拿下。
找嶽不群要個交代。
這時。
旁邊的屋頂上傳來一道清朗的聲音。
“滄海兄,不知我那不孝的二徒弟和小女,如何得罪了你呀?
竟追著他們喊打喊殺。
這可失了你青城派掌門的身份了啊。”
“爹爹!”
嶽靈珊看著屋頂跳下來的那個儒雅男人。
激動地喊道。
“爹,快救我。”
勞德諾大喜。
嶽師父啊嶽師父,你終於出麵了。
你要再不出來。
我隻能搬出我的老東家左冷禪,
嚇唬嚇唬餘滄海了。
不過那樣做。
即使餘滄海放過他。
勞德諾也無法繼續在華山潛伏下去了。
餘滄海氣結。
合著你徒弟和女兒可以殺我兒子,
我不能殺他們了是吧。
“嶽不群,你徒弟和女兒殺了我兒子餘人彥。
今天你要不給餘某一個交代。
咱們兩個,隻能有一個人活著離開。”
嶽不群不緊不慢地站到勞德諾和嶽靈珊前麵。
擋住餘滄海。
“滄海兄,你說德諾和靈珊殺了你兒子,
可有證據?”
餘滄海:
“就是他們殺的。
還是你女兒親手殺的。
我弟子看得清清楚楚。
如果不是他們殺的。
他們跑什麼?”
嶽靈珊插嘴道:
“你們不追,我們怎麼可能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