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宮。
橢圓形辦公室。
秋日的陽光透過高大的窗戶斜射進來。
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投下光斑。
魏和尚像回到自己家一般。
輕鬆愜意地走了進來。
然而外麵的特勤人員卻絲毫沒有發覺。
辦公室裡很安靜。
壁爐裡的木柴燒得劈啪作響。
空氣裡充滿木柴燃燒的淡淡氣味。
混合著煙草、皮革和紙墨的味道。
著名的螺絲福。
正坐在一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
後手邊放著一杯水。
左手拿著一份簡報。
他穿著深色的三件套西裝,打著領帶。
臉上戴著那副熟悉的夾鼻眼鏡。
下半身蓋著一條薄毯。
毯子下是輪椅的輪廓。
桌上堆著檔案、報告和煙灰缸。
以及幾個造型各異的艦船模型。
魏和尚看著這位二戰時期的“巨頭”。
心中閃過一份異樣。
這是位狠人啊。
出身資產階級,那些資本家還以為是自己人。
沒想到剛上任就拿他們開刀。
給他們放血。
並穩住市場。
拯救工廠和工人。
生生把老美從革命的邊緣拉了回來。
魏和尚微笑著開口道:
“下午好,總統先生。”
聽到這個陌生的聲音。
羅斯福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但他沒有按呼叫鈴。
隻是緩緩地將目光從簡報上移開。
越過鏡片的上緣。
看向魏和尚。
魏和尚身材高大結實。
光頭。
穿著一件東亞風格的粗布衣服。
就那樣站在他麵前。
彷彿一直就在那裡。
窗外草坪上的特勤人員。
依舊在規律地走動,毫無察覺。
螺絲福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放下簡報。
臉上卻沒有露出絲毫驚慌。
反而銳利地審視著對方。
“我猜,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魏和尚。”
螺絲福開口道。
聲音有些沙啞。
“是啊,總統先生。
我就是魏和尚。
聽說你對我說的話有意見。
我就來找你聊聊。”
羅斯福沉默了幾秒鐘。
慢慢取下了夾鼻眼鏡。
然後用手指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身體前傾。
雙臂架在桌子上。
“那麼,你想談什麼?
還是說,像你在東京所做的那樣。”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隻有壁爐裡木柴發出一聲輕微的“劈啪”爆響。
魏和尚有些意外。
“看來總統先生是不怕死啊?”
“死我當然怕。
不過我相信你不會動手。
畢竟華夏現在不希望有一個老美這麼強大的敵人。”
“很好。
和聰明人說話,
就是這麼讓人高興。
我希望貴國不要再插手華夏的事了。
甚至是整個亞太地區。
那裡不是你們的地盤。
這次來我隻是想打聲招呼。
希望總統先生能遵守約定。
不然的話,我想貴國的那些財團,
會很樂意見到總統先生意外去世。
我可以去和他們談。”
螺絲福變了臉色。
他知道魏和尚是在威脅自己。
但他拿魏和尚沒辦法。
能這麼輕易進入自己辦公室。
就能輕易殺了他。
那些財團的尿性,他也清楚。
真要被魏和尚威脅到生命安全。
他們慫得一個比一個都快。
他硬氣有什麼用。
“我會遵守約定的,魏先生。
謝謝你手下留情。”
魏和尚輕笑。
“那麼合作愉快。”
然後就走出辦公室。
消失了。
等魏和尚離開好久。
螺絲福癱坐在輪椅上。
一陣後怕。
他喊來外麵的特勤。
詢問他們剛剛有沒有聽到什麼動靜。
特勤卻說什麼都沒發現。
連個人影都沒見到。
螺絲福這才意識到魏和尚的可怕。
“這就是東方的巫術嗎?
竟然能隱形。”
導致他在卸任總統後。
對這方麵的東西癡迷不已。
這是題外話了。
魏和尚和螺絲福“友好會談”後不久。
螺絲福就發表了宣告。
不參與華夏以及亞太地區的爭端。
老美是生意人。
歡迎大家找老美做生意。
這個宣告一出。
光頭要氣炸了。
“娘希匹,老外就是不靠譜。”
老總他們則高興壞了。
隻要老美不摻和。
他們能把光頭給捶腫。
魏和尚則是返回華夏。
準備招兵買馬,前往東南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