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中一歎。
“老太太啊老太太,你為什麼要算計呢?
如果要想讓我給你養老的話,直接說就是了。
我又不是不願意。
看在你兒子死於打小鬼子的份上,
即使立場不同,
我還是願意照顧你的。”
不像很多一過來,就遇到一群妖魔鬼怪的穿越者。
在他們眼裡,四合院裡的人都是禽獸,是npc。
怎麼搞都不過分。
但何雨柱不一樣。
他穿越過來的時候才十歲。
這些人都是普通的鄰居。
抬頭不見低頭見。
老太太很慈祥,易中海還沒養老焦慮,賈張氏對他也很熱情。
賈東旭和許大茂。
更是一個院裡的好兄弟。
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有溫度有感情的鄰居。
這樣的情況下。
如果他們不鬨什麼幺蛾子的話。
何雨柱真不願下狠手。
“唉,我勸你們善良。”
他用神識觀察著聾老太,一臉焦急地返回自己的屋子。
翻翻找找。
從床底暗格裡拿出一個鐵盒子。
盒子裡有一些錢。
還有一把黃銅鑰匙。
但她看了一會兒又放回去了。
假裝若無其事地像往常一樣曬太陽。
不時地看向月亮門方向。
好像在等誰回來。
“她應該在等易中海吧。嗬嗬。”
何雨柱嗤笑一聲,收回了神識。
沒過多久。
何大清回來了。
帶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溫婉女子。
她眉眼溫順,嘴角有淺淺的笑紋。
圓臉盤,耳垂厚實。
麵板略顯粗糙,但透著健康的紅潤。
穿著一套藏青色布衫,黑色棉布長褲。
腳穿千層底布鞋,鞋頭繡著小朵藍花。
腰間係著一條藍圍裙。
正是何大清口中的張招娣。
一看就是那種樸素安分,不作妖,能一起過日子的。
她身後還跟著一個紮麻花辮的小女孩。
五歲左右。
正躲在母親身後。
一手揪著張招娣衣角,一手攥著半塊麥芽糖。
嘴角黏著糖渣。
她的眼睛大而怯生。
左臉頰有曬出的小塊雀斑。
穿著大人舊衣改的粉花褂子和深灰棉布褲。
看到這一行人進了院子。
四合院炸了。
熱衷於吃瓜的婦女們,
還有閻解成這些七八歲的孩子們,
都一股腦擠到中院。
“何大清帶女人回來了!”
前院閻埠貴的老婆楊瑞華一路跟著去了中院。
興奮地跟人八卦。
“哪裡人啊?”
“叫什麼名兒?”
“帶著一個孩子哎。
不過還好是女孩。”
“性子怎麼樣?”
大家七嘴八舌地議論。
隻有賈張氏,一臉不爽地盯著張招娣的背影。
彷彿她搶走了什麼。
就連後院的聾老太太都坐不住了。
拄著柺杖過來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何大清站到屋子門口。
拉著張招娣和小女孩的手,高聲道:
“大家夥兒,靜一靜,靜一靜哈。
給大家介紹一下。
這是張招娣,我何大清的媳婦兒。
這是我們的女兒何雨萌,柱子和雨水的妹妹。
這個月十五辦酒席。
到時候大家來捧場哈。”
話音剛落,大家就開始起鬨。
有打趣何大清寶刀不老的。
有羨慕張招娣屁股大能生養,糧倉大口糧足的。
也有誇小女孩可愛,何大清張招娣兩人般配的。
隻有賈張氏罵罵咧咧。
聾老太太則一臉複雜地回去了。
看著這一幕。
何雨柱內心腹誹:
賈張氏是不是對何大清有什麼企圖?
好像有點吃醋的樣子。
哈哈哈。
隨即進屋招待去了。
“第一次見小媽,怎麼能給她留下一個好印象?
急,線上等。”
何大清看著何雨柱端上來的菜。
非常滿意。
“招娣,雨萌,來,嘗嘗這黃燜魚翅。
柱子做的,怎麼樣,不錯吧?
已經有我的三分火候了。”
他內心震驚,這小子什麼時候廚藝這麼好了?
但爺們好麵兒。
怎能承認老子不如兒子。
何雨柱看著略微拘謹的二人。
一把攬過來想要偷偷溜出去的何雨水。
讓她去陪何雨萌玩。
何雨萌這個名字,是何大清要求改的。
原本叫什麼何雨柱沒問。
不過這樣挺好的。
一家人,要有一家人的樣子。
何雨柱舉杯敬張招娣。
“張姨,我和雨水從小沒了媽。
既然您和我爹結婚,那我和雨水會像侍奉母親一樣侍奉您。
我也會像對待雨水一樣對待雨萌。
您不用擔心。
咱們是一家人。
一家人就應該和和美美。”
何大清悄悄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張招娣感動得眼睛都紅了。
她跟何大清在一起。
其實很擔心。
怕何雨柱和何雨水兩人不喜歡自己。
怕彆人嚼舌根,說自己是惡毒後媽。
何大清忙著安慰。
上次何雨柱跟何大清說了房子的事情。
他就在外邊買了一套。
準備等辦完酒席之後,就和張招娣搬到那邊去。
把四合院的留給何雨柱和何雨水。
一時間,幾人觥籌交錯,言笑晏晏。
雨水和雨萌,也開始拉鉤。
總之,這頓飯吃得和睦,吃得踏實。
何雨柱抽空給何大清說了聾老太太來過的事情。
“爹,待會你帶張姨去軍管會登記一下結婚吧。
夜長夢多。
我怕老太太和易中海搞事。
還有,記得把張姨和雨萌的戶口遷過來。
彆留在鄉下了。”
何大清聽罷,臉上升起一股陰霾。
“好的,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