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為民二人。
一路走走停停,來到一個衚衕裡。
七拐八拐。
進入一個偏僻的小巷子。
這時前麵遇見一個賣煙的小商販。
“兄弟,買煙不?”
猥瑣青年熟悉地上前,買了兩包煙。
同時打了一個特殊的手勢。
小商販點了點頭。
仿若無事地走開。
二人繼續往前走。
又遇到幾個類似的小商販或者居民。
最終進入一個普通的四合院。
何雨柱站在一公裡外。
將這一切儘收眼底。
剛才楊為民遇到的那些都是明哨。
還有幾個暗哨,藏在黑暗裡。
其中有兩個還有槍。
何雨柱很眼熱。
想直接用空間把他們的槍給沒收。
但為了不打草驚蛇,還是放棄了。
何雨柱繼續觀察。
楊為民二人進入四合院後,又經曆一番盤查。
最終從一間臥室的床底下,進入地下室。
何雨柱的神識穿過地麵。
清晰地看到,那是一個煙霧繚繞的地下賭場。
中間支了三個賭桌。
周邊是籌碼交換區、休息區。
三個賭桌都坐得滿滿的。
一個個賭徒玩骰子,玩牌九。
一擲千金,殺紅了眼。
何雨柱看到他們玩得還挺大的。
單局輸贏甚至達到了10塊。
差不多有楊為民一個月的1\\/4工資。
楊為民二人,走向一個靠在沙發上休息的中山裝男人。
那人三十五六歲,眼神精悍。
身上有一股混不吝的勁兒。
但又帶著一份懶散。
一看就知道是在道上混過的狠人。
“小楊,小丁,來了啊。”
他抬了抬眼,瞥了一下,隨意地說。
楊為民和那個姓丁的猥瑣青年不敢大咧咧。
連忙恭敬地問候。
“錢爺,這地兒選的好,安全。”
“今天可以敞開玩了。”
錢爺本名不詳。
大家都叫錢三爺或錢爺。
早年在天橋一帶混過。
跟過幾個“老炮兒”。
後來因為敢打敢拚,自己拉了一幫人單乾。
靠賭場起家。
手底下養著幾個“打手”,專門對付鬨事的賭客。
在道上小有名氣,人稱“錢三爺”。
錢三爺雖然人狠,但講信用。
從不賴賬。
但也從不讓人欠他的賬。
據說有個賭鬼拖了三天賭債,被他當街打斷了一條腿。
之前的賭場被查過。
這是最近才換的。
楊為民二人去籌碼區換了籌碼。
開始上桌賭。
何雨柱則繼續用神識觀察這個地下賭場。
他發現這裡竟然還有一條暗道。
從地下室蜿蜒通往另一個衚衕的一個廢棄四合院裡。
“真是狡兔三窟啊!”
何雨柱心中感歎。
他將這個地下賭場的相關資訊都記下來。
然後就回去了。
第二天,他喊來許大茂。
許大茂來時。
還興奮地說起關於楊為民“蛋蛋的憂傷”的故事。
當何雨柱把楊為民參與聚賭,以及地下賭場的位置和相關資訊告訴許大茂。
包括暗哨有槍,賭場有暗道等。
他震驚地問:
“柱哥,這些天你不會是當臥底去了吧?”
何雨柱給了他一巴掌。
“去你丫的。
彆貧,怎麼做你知道吧?
還有記得把楊為民加上去。
萬一被查的時候他不去,
就白費這麼大勁了。
賭場的莊家叫錢三,
常去的有楊為民,丁小伍……”
許大茂嘿嘿一笑。
“我懂,我懂,沒有誰比我更懂舉報了。”
許大茂興奮地準備去了。
接著是熟悉的套路。
市局收到匿名舉報。
資訊詳儘得差點讓他們以為,地下賭場的控製者內訌了。
儘管懷疑。
但這可是活生生的功勞啊。
查,必須查。
經過半個月暗中排查。
緊密部署。
將錢三一夥人一網打儘。
巧的是,楊為民被抓了個正著。
此時正嚴打地下賭場。
楊為民作為常客,估計會脫一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