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二人嘿嘿笑著,到旁邊埋伏起來。
期待著野豬的血腥味,能吸引來一些大型猛獸。
等待的時間漫長難耐。
彷彿停滯了似的。
凝固在樹林與草地上空。
周圍稍微有些動靜,二人就緊張不已。
終於,半個小時過後。
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從西邊林子裡傳來。
肯定是什麼大型動物。
李虎驚喜地看向何雨柱。
半晌。
一隻黑熊闖入眼際。
黑不溜秋,足有一頭牛犢大。
“竟然是隻狗熊。”
李虎悄聲說道。
黑熊匍匐前進。
到了現場前。
它似乎在疑惑獵物去哪了。
但看到麵前的野豬血。
還是歡快地嗅著,上前舔舐。
鹹口血豆腐的滋味,真是太美妙了。
就差一點蜂蜜蘸料。
二人趴著不動,但手裡卻握緊了槍。
正當李虎要開槍時。
何雨柱卻不動聲色地按住了他。
“再等等。”
李虎雖然疑惑。
但還是聽了何雨柱的話。
過來五分鐘。
林子周圍出現了七八匹狼。
李虎這下明白了。
驚奇地看向何雨柱。
好奇他是如何發現的。
狼群看到黑熊,也是愣了一下。
還以為自己纔是撿漏的。
沒想到這大黑炭先到了。
獵物是被它吃完了嗎?
可惡。
但狼群是精明的。
沒有好處的事它們不願乾。
在沒有獵物的情況下。
冒著風險,對上黑熊,是它們腦子有病。
頭狼無奈地低嚎一聲。
準備帶著狼群離去。
黑熊也看到了這些陰險的家夥。
但它沒理會。
隻是晃晃腦袋,繼續舔血。
何雨柱給了李虎一個眼神。
示意他打黑熊,自己打狼群。
李虎點頭。
下一刻。
“砰!砰!砰!砰!砰!”
連續的槍聲響起。
黑熊身上多了幾個冒血的窟窿。
它憤怒地看向李虎和何雨柱藏身的地方。
人立而起。
紅著眼睛衝過來。
李虎吃了一驚。
連忙又開了幾槍。
終於一槍打中它的心臟。
黑熊呻吟著倒下。
而何雨柱這邊。
他一槍乾翻了頭狼。
然後啪啪連射。
又乾倒三隻。
其他的一看老大都死了。
慌忙逃竄。
何雨柱趁機又留下兩隻。
一共留下六隻。
剩下被嚇個半死,匆匆忙忙,連滾帶爬地跑了。
看著麵前的收獲,李虎跟何雨柱開心地擊掌。
“沒想到啊,還真給我們守著了。”
李虎感歎道。
何雨柱也感慨一聲。
“還想著它們鷸蚌相爭,咱們漁翁得利。
沒想到它們克製住了。”
他倆興奮地來到黑熊和狼的屍體跟前。
這黑熊是隻成年黑熊,足有150公斤。
隻是皮子被李虎打壞了。
他感到一陣可惜。
何雨柱則是懷念起熊掌的味道。
狼屍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
基本都是腦袋中槍,一擊斃命。
李虎心驚何雨柱的槍法。
之前拿56半打野豬,還多少有些不習慣。
這回卻準得不得了。
真是服了。
要是何雨柱知道他的心思。
可能會說:
你知道開掛的快樂嗎?
開掛的快樂你根本想象不到。
一共六隻狼。
每隻怎麼說也有50公斤。
六隻就是300公斤了。
雖然聽說狼肉很酸。
但這個年代,有口肉吃就算不錯了。
哪那麼多講究。
二人沒有耽擱,給它們剝皮放血。
這種有皮毛的獵物。
皮要趁熱剝下來。
不然冷了粘在一起,老費勁了。
弄完之後,二人繼續躲起來,守株待兔。
可惜再沒有動物上當了。
許久之後。
拖野豬下山的幾個人氣喘籲籲地回來了。
看到何雨柱二人又打了這麼多。
驚訝得張大嘴巴。
李虎眉飛色舞地講起他跟何雨柱守株待兔的“計謀”。
聽得幾個年輕人心潮澎湃。
何雨柱淡定地點了支煙,聽李虎吹牛逼。
然後幾人又費力地拖著獵物下山。
沒想到又碰上一隻獐子。
被何雨柱一槍擊斃。
眾人開心地將其弄上爬犁。
差不多有50斤重。
真是意外之喜。
回到軋鋼廠。
李懷德看到這麼多獵物,高興壞了。
期待地搓著手。
李懷德豪爽地扔給何雨柱幾張工業票,還有兩瓶特供酒。
讓他好好乾。
繼續保持。
何雨柱取了熊掌,野雞,獐子肉和野豬肉,在食堂搞了個小灶。
喊上李懷德、李虎、劉誌他們,以及保衛科的聶科長,即李虎的上司。
小聚了一把。
大家都吃得滿口流油,非常滿意。
隻是何雨柱突然想到。
保衛科的級彆是正處級。
那聶科長豈不是“聶處”(孽畜)了。
哈哈哈。
想到這裡,他一個勁兒抽搐。
讓李懷德等人疑惑不已。
第二天。
軋鋼廠食堂的飯菜裡破天荒地有了肉。
同時廣播裡傳來播音員振奮的聲音:
“在李副廠長的大力支援下。
食堂主任何雨柱同誌,聯合保衛科副科長李虎同誌,以及包長壽、劉誌等同誌。
打獵帶回來2000斤的肉,為廣大工人同誌們加餐。”
聽到廣播裡的聲音。
工人們都歡呼雀躍,對李懷德、何雨柱等人感激不已。
“還是李廠長關心咱啊,讓咱們吃上肉了。”
“食堂的何主任也是個好人啊。
你沒發現嗎?
自從何主任來了之後,食堂都不敢抖勺和糊弄了。”
“確實。李廠長和何主任,都把我們工人放在心裡。”
二人順利地漲了一波聲望。
楊廠長黑著臉,也很無奈。
李懷德這孫子,手段越來越難對付了。
而且總是這樣正大光明的陽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