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許大茂,閻解成,劉光齊三個人。
鼻青臉腫地出現在大家麵前。
宛如豬頭。
問他們怎麼了。
支支吾吾不肯說。
回到家,被爹媽一直追問,才說出來。
“昨晚我們聽牆根,被柱子哥揍了。”
閻解成不好意思地說道。
閻埠貴麵色一僵。
恨不得給閻解成一算盤。
“小兔崽子,你出息了啊。
還學人家偷聽牆根,活該你。
怎麼,看到柱子結婚,你也想娶媳婦了?”
閻解成恨不得將頭埋進褲襠裡。
楊瑞華也是無語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又好氣又好笑。
一陣埋怨後,又心疼起了兒子。
“不過傻柱也太狠了吧,打成這樣,讓解成怎麼出去見人?”
許大茂他爹許富貴,倒是直呼打得好。
“讓你去聽牆根,好的不學,儘學這些。
彆以為你在鄉下跟一些小寡婦拉拉扯扯我不知道。”
許大茂不敢說話。
而在劉家。
劉海中拿起皮帶。
想要揍人的手微微顫抖。
最終手裡的皮帶還是落在了劉光天和劉廣福的身上。
畢竟劉光齊是嫡子。
犯點錯誤也是可以原諒的。
劉光天和劉光福氣得眼都紅了。
“憑什麼老大犯錯,我們哥倆捱打?
我們還是不是親生的?”
於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拚命練武。
期待將劉海中鎮壓的那一天。
這事兒要從昨晚說起。
當何雨柱與劉萱兒脫衣熄燈,即將進入收費章節時。
何雨柱神情一滯。
神識清晰地看到,閻解成、許大茂、劉光齊三個家夥。
正鬼鬼祟祟蹲在窗戶下麵。
側耳傾聽。
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
“怎麼啦?”劉萱兒小聲問道。
“沒啥,外麵有幾個小老鼠。
你等我一會兒。”
劉萱兒愣了一下。
隨即反應過來,臉色羞紅不已。
“這些人,也太……”
然後何雨柱悄悄穿衣起來。
猛地一下拉開門。
沒等他們仨反應過來,就堵住去路。
雙手交錯,發出“哢哢”響。
“你們三個,皮癢了是吧?
走,我給你們鬆鬆骨。”
說著一手拎著許大茂,一手拎著劉光齊和閻解成。
前往後院。
“大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許大茂哀求道。
“你沒錯,你是知道自己要捱打了。”
劉光齊和閻解成也開始求饒。
何雨柱誰也沒放過。
給了他們一頓“大哥的教育”。
教訓完後。
還點了他們的穴。
讓他們在院子裡立正半宿。
他回到屋裡。
開始耕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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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過去了。
兩個小時過去了。
悠長的吆喝不知疲倦。
今夜。
多少人轉輾反側,難以入睡。
賈家。
秦淮茹推開賈東旭。
一臉嫌棄。
廢物。
隻會弄得我一身口水。
啥都不是。
易家。
哦不,應該說是韓家。
韓大強抱著媳婦劉翠蘭。
“媳婦兒,我們再要一個吧。”
劉翠蘭啐了他一口。
“你以為我們還是小年輕啊。
乖,聽話,要節製。”
當何雨柱第二天精神煥發地出去時,大家望著他那巍峨的背影。
心中暗自感慨:“大丈夫當如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