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裡。
何雨柱依舊醉心習武,但“感動”難覓。
直到十月。
那開天辟地的一刻。
當老人家在城樓上發出宏偉莊嚴的宣告。
“……站起來了”時。
何雨柱熱淚盈眶。
是啊。
站起來了。
從猴子到人。
從奴隸到主人。
他脫去了身上的枷鎖。
他是張漁,也是何雨柱。
是野獸,也是神明。
在天地之間,孤獨而堅毅地站起來。
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
熱烈而生猛地活著。
在一眾歡呼和興高采烈的浪潮中。
何雨柱突然產生一種去與野獸為伍的衝動。
他一個人前往了密雲山裡。
一遍又一遍地打拳。
忘了招式,忘了章法。
忘了疲倦,忘了饑渴。
隻是自顧自走著,練著,恍入無人之境。
野雞,兔子,鳥雀等小動物們。
看到他這種瘋癲的樣子,立馬呼啦啦跑遠。
野豬,狼等動物。
要是掉頭離開,何雨柱也不理睬。
但也有朝何雨柱衝來的。
被他下意識地幾拳打死。
畢竟一拳兩千多斤的力量,不是開玩笑的。
直到他遇到一頭黑熊。
那熊兩米來高,渾身漆黑油亮,像一陣惡風似的朝他撲了過來。
被黑熊的腥臭口氣一吹。
何雨柱似乎清醒了過來。
嗬,好家夥。
圓頭圓腦,小眼睛,黑乎乎的。
簡直是《西遊記》裡偷袈裟那黑炭的親戚。
“來得正好!”他雙眼發光。
開始與黑熊纏鬥起來。
即使他一拳有兩千多斤。
但黑熊有鋒利的爪子,萬一被撓上一爪就皮開肉綻。
所以何雨柱打得很謹慎。
他不斷挑逗黑熊,使它的攻擊,落到樹乾、山石上。
消耗它的氣力。
“砰!”
“嘩啦!”
“轟!”
森林裡不斷傳來黑熊發怒的動靜。
而何雨柱,則是以黑熊為對手。
演化、整合自己的拳法,去蕪存青。
最終形成一式“諸天印”的雛形。
裡麵蘊含著他的道,他的信念,他的意誌。
黑熊見這隻兩腳獸如此難纏。
而自身已經開始氣喘。
就想溜了。
可何雨柱並不打算放過他。
“看我大威天龍——”
隻見何雨柱直接暴起,一式諸天印朝黑熊腦門落下。
諸天寂滅,界海濤濤。
恐怖的意境震懾住黑熊的心神。
使它陷入恍惚。
“啪!”
隨著一掌落下。
黑熊轟然倒地。
腦門上出現細如牛毛的針孔。
而何雨柱掌心,則布滿細密的汗滴。
“這就是暗勁嗎?”
何雨柱感歎道。
就在這時,他腦海中,仿若琉璃的大日一分為九。
成為九個小太陽。
九日橫空。
何雨柱的精神力暴漲。
直接從100漲到了200。
空間的覆蓋範圍也從周身三十米漲到了100米。
空間大小隨之變大。
100*100*100=立方米。
更重要的是,他竟然有了類似神識的感知。
方圓百米內,纖毫畢現。
就算閉上眼睛,也清晰可見。
臥槽。
神識啊。
哥們終於超凡了。
他嘗試著控製自己的精神力。
發現就跟手腳一般。
猶如臂使。
感覺就跟無形的觸手一樣。
可以完美地穿過樹木、石頭和黑熊屍體。
何雨柱心血來潮。
用精神力控製一隻小蚱蜢。
它一下子就亞麻呆住了。
對自己的身體失去掌控。
任憑何雨柱對它進行各種擺弄。
“嘿嘿,嘿嘿。”
這玩意好呀。
很適合他這種老六。
隨後,他將黑熊屍體收入空間,下山回家去了。
回到四合院。
閻埠貴正在前院裡收拾一盆花。
看到何雨柱,打趣道:
“咦,柱子,你這是逃荒去了?”
何雨柱無語。
在山裡的時候,他的衣服被荊棘掛得破破爛爛。
確實沒臉見人。
“閻老師,你不懂,這叫乞丐裝。”
說罷就大步離去。
富埠貴搖了搖頭,繼續侍弄他的花。
他以前是小業主。
建國後登記成分,改成了雇工。
現在在紅星小學當老師。
今年,他老婆楊瑞華,又給他生了個兒子,叫閻解放。
閻埠貴剛來的時候。
還像擺擺自己文化人的身份。
叫何雨柱“傻柱”。
然後何雨柱跟他battle。
他就麻爪了。
何雨柱的文化,比他高到不知哪裡去了。
自己真是班門弄斧,沐猴而冠。
而且,何雨柱把閻埠貴說得汗流浹背之後。
嘴巴湊到閻埠貴耳邊,輕聲說:
“閻老師,再敢喊我傻柱,我就揍你家閻解成。見一頓打一頓。”
閻埠貴瞬間打個激靈。
眼神清澈無比。
“傻柱,哦不,柱子。以後我再也不這樣叫你了。”
再說何雨柱回到家。
何大清看到他衣衫襤褸的狼狽樣子。
氣不打一處來。
“你乾啥去了?跟個流浪漢一樣。”
何雨柱默默從空間裡摘下四隻熊掌。
假裝從包袱裡拿出來。
“給,熊掌。我打的。”
何大清愣住了。
“熊?”
“你去哪了,竟然遇到了熊?”
然後何雨柱給他講了講去密林山裡練武的事情。
又被何大清教育了一頓。
晚上。
何大清弄好了熊掌。
何大清,何雨柱和五歲的何雨水。
三人吃得滿口流油。
何大清意猶未儘。
一邊感慨何雨柱練武練出了氣候,可以空手打死一隻熊了。
簡直是武鬆在世。
一邊又埋怨何雨柱隻帶回來熊掌,將肉都扔了。
這是何雨柱的說辭。
他自然不可能暴露自己有空間的事情。
就算是親爹也不行。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
“熊肉臭哄哄的,有什麼好惦記的?
要不是我好奇熊掌是什麼味道,
都不想帶回來。”
吃罷,雨水睡著了。
何大清端著酒杯,自己在那小酌。
半晌。
扭扭捏捏地問:
“柱子,你真不介意我再找個嗎?”
何雨柱一聽樂了。
原來是有相好了。
難怪何大清這麼嬌羞。
“怎麼,你勾搭上白寡婦了?”
何大清一聽這話急了。
“說什麼呢,小兔崽子。哪有這麼說你爹的?”
似乎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他呷了一口酒。
卻被嗆到了。
“不過,因為之前你說的夢。
我心裡老不得勁。
那姓白的,我專門去保定打聽過。
確實有個堂哥叫白貴,跟易中海一個車間。
還有兩個兒子。
跟你說的一點不差。
而且易中海好幾次,暗示我應該再找一個。”
何雨柱看著他一副如避蛇蠍的樣子。
有點好笑。
“那你找的誰?”
何大清像蒼蠅似的搓了搓手。
“一個石家莊來的,姓張,帶個女孩,比雨水小一歲。你說怎麼樣?”
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我沒意見,你哄好雨水就好。
彆讓她覺得你不要她了。
如果你不想老了讓我給你養老的話,
最好跟她生個兒子。
彆忘了去醫院檢查一下有沒有上環。
還有等你們結婚了,怎麼住?
是你在外麵再買個房子,還是給我買個?
不然到時候人多了,住不開。
不過儘量快點。
過兩年,估計房子不能買賣了。”
聽得何大清想揍他。
“傻柱你……你怎麼能懷疑你張姨?
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何雨柱:“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