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啊,他是個好廚子。
老婆子我活這麼久,什麼都見過。
人老了,就饞這一口吃的,
身邊有個廚子,就再好不過了。”
聾老太太躺在床上,自顧自說著夢話。
彷彿在跟一個看不見的人聊天似的。
場景略微詭異。
實際上。
則是何雨柱通過精神印記,影響著聾老太太的潛意識。
讓她覺得,自己在跟一個很信任的人聊天。
何雨柱將她的注意力轉移到那張照片上。
“你說照片啊。
那是小日子為了宣傳“親善”拍的。
何大清給他們做飯嘛。
本來要上報紙,照片都洗出來了,
但後來不知道怎麼沒上。
我有次偶然見到,便弄到手裡。”
這時,她的語氣有了一些自得,似乎對自己駕馭人心的手段很滿意。
“這人呢,你得拿捏住他們的把柄,
才能為你所用。
像易中海,賈埋汰,還有小楊……
不過把柄的使用,要麼一擊致命。
要麼威脅他,去做一些事情,以掌握更大的把柄。”
何雨柱又把問題暗中引導至“為何非要趕走何大清”。
聾老太接著道:
“老婆子我過去過慣了富貴生活,
需要的是有人伺候。
做飯也得照顧我的口味。
我想吃點好的,但何大清混不吝,
能伺候好老婆子我纔怪。
正好易中海那騸驢生不出兒子,想找人養老。
本來賈埋汰死了,
他兒子賈東旭可以給易中海養老。
但賈東旭性子軟,
容易被他媽賈張氏掌控。
到時候給不給養老很難說。
於是我們就物色到了何大清的兒子傻柱,作為備選。
雖然那小子變化挺大的。
挺像個學問家。
但太年輕了。
需要我們老人家給他上一課。
隻要何大清不在,我們挑撥挑撥,
讓他對何大清充滿怨懟。
再找人汙他名聲。
打壓他,刺激他,驅逐他。
然後在他感到絕望時,我們出頭,為他主持公道。
他就會對我們感激涕零。
這樣,即使賈東旭不靠譜,
易中海養老的人選就有了。
老婆子也能有一個廚子,
在身邊侍奉孝敬。
多好。”
何雨柱聽得咬牙切齒。
媽的。
竟然算計到勞資頭上。
看來老虎不發威,你們當我是病貓啊。
還有整天算計這個算計那個,讓人以為要去搞什麼大事呢。
結果就這?
雖然聾老太太想吃口好的,易中海想讓人給他養老。
原本隻是很樸素的願望。
但這手段怎麼那麼複雜呢。
儘搞些邪門歪道。
難道不能真心換真心嗎?
唉!
何雨柱長歎一聲。
也許像聾老太、易中海這樣的人,習慣了拿捏人、控製人。
根本不相信所謂的真心吧。
接著他又用精神印記暗示聾老太。
問這照片到底有幾張,還有沒有其他的。
聾老太說她隻知道這一張。
隨後停止說夢話,陷入酣睡。
何雨柱坐在自家床上,目光望著後院聾老太太家的方向。
自言自語道:
“老太太,抱歉了。
以後就安安分分的,當一個老人家。
院裡的事,就彆摻和了。”
說著眉頭一皺,神識一動。
聾老太太腦海中的精神印記無聲無息地散開。
第二天。
易中海老婆劉翠蘭去給老太太送飯。
結果發現老太太好像不認識自己了,隻是覺得她很熟悉。
劉翠蘭大驚。
急忙喊來院裡的其他人。
結果老太太真不記得了。
而且整個人癡癡傻傻的。
大家都在傳,說老太太魂丟了。
易中海回來後,帶老太太去醫院檢查。
說是什麼“阿茲海默症”。
老年人容易得的一種病。
會導致記憶喪失,妄想,認知退化。
他陰沉著臉。
這跟傻子有什麼區彆?
老太太不行了,就隻剩下他單打獨鬥。
關鍵是老太太的人脈什麼的,
沒有交給自己呀。
何雨柱默默看著這一幕。
心裡說不出是爽快,還是不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