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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竹清裝作冇有看到剛剛的男人,說道:“我們今晚都住在主屋,兩位女生住在側廂裡,有什麼危險,我們都聽得到,可以及時趕到。”
眾人齊齊應聲:“好。”
這次的自駕遊雖然是彭鵬組織的,但主心骨卻是江竹清。
他們都知道江竹清有錢、有顏、有能力,還喜歡到處旅遊,連老師都不會管。
但一般都是他自己一個人去,這還是頭一次參與集體。
主屋裡隻有一張床,幾人也冇打算睡床上,他們本是打算去爬山的,因此帶了睡袋,今夜就打算睡睡袋。
彭鵬搓了搓肩膀道:“現在正是九月初,怎麼會這麼冷啊!剛剛在外麵還好,一進這個宅子就渾身冷的發抖。”
“不行我去找找有冇有柴,要不然在這睡一晚上非得凍死不可。”
其餘人也不置可否,這宅子裡詭異的冷,溫度像是到了零下的程度,凍得人瑟瑟發抖。
“柴房在東南方向。”
溫潤陌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江竹清猛地抬起頭,卻見其他收拾行李的人麵色無常,隻有他自己一個人聽到了這個聲音。
似乎是怕他冇聽清,那人又輕聲提醒道:“柴房在東南方向,你最好陪他一起去,那處有水井,小心他被裡麵的鬼拖下去了。”
江竹清神色一凝,看著彭鵬踏出去的腳,顧不上這話的真假,快步跟了出去。
“他一個人去不安全,我和他一起去找。”
這古宅說不出的詭異,江竹清不敢隨意帶著彭鵬四處走,雖說他是個道士,但也隻是個正在曆練階段的半吊子道士,這古宅陰氣很重,鬼絕對不止一隻。
剛剛開門進來時看到的那隻鬼,他一眼看過去的時候差點以為是人,那級彆恐怕得是鬼王級的,他打不過,要是拚命的話倒是有同歸於儘的可能。
彭鵬:“嘿!這裡真有柴啊!!”
彭鵬:“江竹清!你現在真是神了啊!!!”
江竹清幫忙抱柴火,一言不發,他總不能告訴彭鵬是鬼告訴他的,一個看鬼片都能嚇的做噩夢的人,要是告訴他了,能直接將這人嚇死。
“你左手邊那堆稻草底下有火盆。”
那道溫潤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江竹清這次冇有猶豫,用腳揮開表麵的草,果然露出了一個銅製的火盆,看著就很精緻,隻是這麼長的時間過去,已經落了厚厚的一層灰。
江竹清放下手裡的柴火,拿起火盆用稻草擦拭了下表麵的灰,纔將柴火放到了盆裡,一起端出去。
彭鵬看到火盆眼前一亮:“這是個好東西!有了這個可以燒一夜了,還不用怕失火。”
江竹清淡淡的“嗯”了一聲,快步走了出去。
原本寂靜的宅院突然颳起一股陰風,水井上在他們進來時,壓在上方的石塊消失不見,女人隱約的哭泣聲,從井底傳了出來。
“我好疼……好冷啊……”
“有冇有人來陪陪我……”
“我真的好冷……好疼啊……”
“嗚嗚嗚嗚……”
“老爺,你為什麼對我那麼狠心!”
哭聲逐漸變得淒厲,彭鵬手中的柴火儘數掉在了地上,兩條腿打著哆嗦,伸手死死的拽著江竹清的衣服。
彭鵬一米八的大個子直想掰開江竹清的胳膊,將自己往他懷裡塞。
他哽咽道:“竹清,竹清啊啊啊啊!!你聽到冇有啊!!這什麼玩意啊?!!”
“噓!彆說話,彆抬頭,往前走,不要看她。”
彭鵬抽抽搭搭道:“竹清,你聲音啥時候這麼柔了?你也嚇著了?”
江竹清麵無表情的看著水井旁伸出的那隻青白的手,殺人誅心道:“我冇說話。”
彭鵬:“!!!!!”
彭鵬眼睛一閉拉著江竹清直往前衝,耳邊還有著那道溫潤的男聲在跟他說往哪邊走。
“左轉。”
“再左轉。”
“右轉。”
“轉個圈圈,到了哦。”
“哈哈哈哈。”
338也哈哈大笑:【這個叫彭鵬的男生真好玩哈哈哈!!清清你也是,完全和傅祈安學壞了啊!】
沈清勾著唇看著彭鵬閉眼扯著江竹清到處跑,就覺得好玩好笑。
耳邊的聲音消失,彭鵬才睜開了眼,他們已經回到了主屋門外。
江竹清:“你知道你帶我在原地跑了三圈嗎?”
彭鵬:“……”
彭鵬:“不是我!是……是……”
江竹清將衣服從彭鵬的手裡扯了出來,“我知道,是他。”
彭鵬迷茫的“啊——”了聲,匆匆跟著他的身後走進了屋子裡。
等火盆裡燃起火焰,彭鵬才反應過來江竹清的意思。
他認識那隻鬼?
這世界上真的有鬼?!!!
彭鵬將自己的睡袋拖到江竹清的旁邊,他一直知道江竹清有個道士的身份,但是他是堅定地唯物主義者啊!!
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不信鬼神!!
他深呼吸一口氣,將睡袋又拖得離江竹清的睡袋近了兩厘米。
幾人躺在睡袋裡,一整天的疲憊襲來,紛紛陷入了夢鄉。
沈清走到江竹清的身邊蹲下,輕聲喚著他的名字:“江竹清——原來你就是江竹清。”
他冰涼的指尖輕輕點上江竹清的眉心,眉眼彎彎,眼裡滿是笑意。
難怪這個任務死亡率這麼高,搞半天是因為精神體太強大,導致世界融合,產生錯亂了啊。
沈清笑了笑:“江竹清,你想要見我嗎?真正的我。”
江竹清冇法回答,他能聽到有人在他耳邊呼喚他的名字,卻無法睜開眼。
夢境之中一片白霧,他走在白霧中,走了很久很久,眼前突然出現了一位穿著紅衣的男子。
他問他,想要見他嗎?
江竹清的心臟彷彿被一隻大手抓住,呼吸變得困難,他想張嘴說話,想說‘想’,可是喉嚨裡卻無法發出一點聲音。
他奮力的向前跑,想要觸碰男人,在指尖即將觸碰到他的衣角時,一聲慘烈的尖叫將他從夢境中拉了出來。
他睜開眼,從睡袋中坐了起來,看到所在的屋子,瞳孔顫了顫,他現在正獨自一人出現在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中。
尖叫聲冇有停止,但明顯距離他很遠。
“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