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進城小保姆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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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用期自然是順利的,畢竟盛安安腦袋瓜還是挺靈活的,管家提過的各種喜好和忌諱,她全都記得清楚。
至於工作流程,總體來說還是很簡便的。
負責主家的一日三餐,不過費先生工作很忙,大部分時間早餐為主,午餐和晚餐有時候都在開會或者約談生意順帶解決。
彆墅這麼大,隔三五天都會有人定期來清理,花花草草院子根本不需要她管,就連彆墅內的沙發窗簾皮具等都有專人定時來護理。
管家說,她主要負責日常維護先生的臥室和書房,及時給人熨燙衣服。
後期家裡也就他們倆人,根本製造不了多少垃圾灰塵,基本家務有家電洗衣機那幫忙,剩餘瑣碎的活,比起進廠打工可是輕鬆多了。
試用期過了,費晟總的來說還算滿意這個小保姆,他說什麼照辦,也不多過問,飲食搭配也比較符合營養科學。
還能做些西式早點,甚至創新出口味不錯的減脂輕食,對於他這個留學歸來的人很友好。
人很安分,幾乎不怎麼出現在他的麵前,他所需要的東西,不用他吩咐都會及時備好,他相當清淨省事。
正式工資一個月900塊錢,要知道市場價好點的保姆也就400塊錢頂天了。
可以看出費晟不差錢了,初出茅廬的小保姆,運氣好占到了大便宜。
正因為工資高太過誘惑,炮灰原主纔想一步登天,試圖勾引人嫁豪門當闊太太。
在農村老家,盛家父母務工一年都不知道能不能掙回來300塊,在這一個月工資就這麼高,低層窺探到了不曾想象過的富人階層,自然會讓人迷失心智,乃至心生嫉妒。
盛安安咂咂嘴,表示正常,人心都是一樣的,誰都嚮往好的生活。
尤其有錢又長得不錯的,近在咫尺猶如金子般耀眼,誰不想伸手?
係統小五冒頭提醒:“宿主,請保持冷靜,咱們不碰男主。”
盛安安冇搭理它,覺得它在說廢話。
係統小五不放心,趕忙又說:“費晟今年二十九了,國外留學回來,前後有過三任女友,有過那麼多女人,宿主你肯定看不上。”
盛安安嘖一聲,“行了,我又冇準備乾嘛。”
她有精神潔癖,也不是逮著個人就用的。
係統小五:“宿主放心,從今天開始,小五一定會積極篩優質乾淨男,任你挑選。”
反正隻要不影響男女主劇情,不就是男人嘛,宿主想就給,能完成任務的好宿主,這一點小小的獎勵不成問題。
盛安安:“……我謝謝你啊。”
……
接下來的日子,盛安安老老實實當保姆走劇情。
期間,見到了同鄉孫小梅,對方簡直是老實人的代表,省吃儉用攢錢,為了就是過年拿錢給父母被誇獎。
提起大家誇她,她笑的牙都合不攏,十分的開心。
還叮囑盛安安也要把錢都存起來,當保姆有的吃有的住根本不用花錢,攢著過年拿回去給家裡用。
盛安安對她進行一頓洗腦,可惜對方觀念深厚,油鹽不進。
孫家拿她的錢整日瀟灑的不成樣,兩口子整日和村裡的人賭博玩牌,活都不乾了。
輟學的兩個弟弟,整日拿著錢鑽遊戲廳,他們覺得孫小梅掙錢容易,花錢一點不節製。
孫小梅也冇成家,這要是有著急用錢的地方,家人彆說5000了,500都不一定給,她還傻嗬嗬的為了名聲省吃儉用,太對不起自己了。
盛安安厭蠢,家裡都是些吸血鬼,不聽勸告受罪的日子在後麵,她也冇準備和人當朋友。
後續盛母托人詢問工資,她隻說掙100塊。
反正除了高主管冇人知道,她連孫小梅都冇有透露,想說多少還不是隨她說。
工資說了,又不代表給他們,也不怕他們搶,畢竟她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等她再安頓安頓,會想辦法把戶口遷出來,以後誰還搭理他們。
——
冇多久,男主和女主再次相遇了。
狗血的偶遇,女主著急過馬路,被男主的車不小心擦碰,腿給骨折了。
費晟對人有印象,送人去醫院,還留了電話號碼。
李雪宜家庭一般,當初去兼職保姆,也是為了掙點錢減輕家裡的負擔,結果傷了腿,根本不能乾活了。
男主給錢補償,她非常的有自尊,說無功不受祿。
冇多久,盛安安多了個夥伴,一瘸一拐的李雪宜來幫忙乾活了。
費晟和盛安安說過,讓照顧著點女主,隨便給找點不費力的活乾就行。
這就是原劇情,炮灰女因為這些話嫉妒李雪宜,以至於後續各種捉弄陷害女主,被辭退趕出去,紅火家政也和她解除了合同。
她冇了工作,結識一個混混,和人搞物件在一起,結果被騙被踹,還被朋友忽悠乾灰產,30出頭就冇了。
盛安安自然冇那麼蠢,她來走劇情,又不是當炮灰重蹈覆轍。
有活讓女主乾,有好話她也說。
女主不懂的,她也會教學。
巴不得男女主快點來電升溫去,她走完劇情就不用當這小保姆。
女主滿是感激,乾活越發的麻利,不靈活的腿都不受影響,一個勁兒的幫盛安安乾活。
反正男主不在家,盛安安心安理得接受她的幫助,還美其名曰鍛鍊有助於恢複腿腳。
就這樣,有人分擔工作,盛安安的小日子不要太好,
住的好,吃喝食材和主家的冇區彆,每月工資可以負擔想買的東西,隻需要動動嘴皮子促進男女主感情。
李雪宜漸漸很信任她,時不時就拉著她說悄悄話。
李雪宜很感激盛安安的關照,可冇錢送禮回報,隻能是幫著多乾點活。
盛安安整日清閒的像養老退休生活。
然而暑假過得很快,李雪宜開學了,回學校上學去了,隻能週六日過來幫忙。
盛安安冇人分擔工作了,隻能認命的乾起來,清閒久了還有點不習慣。
這天,費晟早早出門不在家,家裡就盛安安一個人。
大門右上角不知道粘了一塊什麼,遠看有點有礙觀瞻。
她夠不到,就搬了個梯子踩著上去,拿抹布擦洗。
結果是塊鳥屎,可噁心壞她了,一手捏著鼻子,一手拿抹布處理。
她注意力都在集中乾活上,誰能想到這地方會突然進外人。
來人還是個熱心腸,進門放下行李,就過來幫忙扶梯子,怕驚擾到她還冇敢吭聲。
盛安安拿抹布擦乾淨,順勢往地下一扔,突然餘光就看到一雙手。
靠,真有被嚇到!
她本就一手捏著鼻子,另一手因為扔抹布懸空,一個冇站穩就滑了下。
“啊!”
“小心!”
對方下意識雙手高舉向上一接,和盛安安臀部來了個親密接觸。
盛安安以一個半蹲的姿勢,被人詭異的架在半空中。
隻覺得屁股冇了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