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說自己的身份,隻是把一袋子錢放在她麵前,唯一的條件就是在必要的時候,她要聽從他們的安排辦一些事情。
她當時已經走投無路,身無分文。鬼迷心竅下幾乎沒怎麼猶豫,抱著錢袋子就渾渾噩噩回了陳家村。
看笑話的人在她家蓋起村裡第一棟青磚瓦房的時候閉了嘴。
蘇建國高興得老淚縱橫,逢人就說是自己女兒爭氣,在城裡找到了好工作,賺錢回來帶動村裡發展。
在父親的一番宣揚下,陳雯留在村裡當起了村會計。
可是所有的虛榮心在夜幕降臨的時候都消失得乾乾淨淨。
她開始後悔害怕,整夜整夜睡不著。
自己怎麼就一時鬼迷心竅拿了那筆錢?
那個男人是誰?他要她辦的事是什麼事?什麼時候會來找她?
她就這樣提心弔膽地過了三年,可那男人卻從未出現,她又慢慢放下心來。
因為她忽然也想起一件事,當時她拿了錢就走了,壓根沒有給那男人說過自己姓甚名誰、家住哪裡。
說不定人家早就把她忘了,找都找不到她了。
既然如此,自己反而白白得了一筆錢。
可就在她以為一切已經過去時,那個男人卻像鬼魅一樣出現在了陳家村。
男人要她想辦法接近最近一段時間幫村裡救災的蘇營長。
陳雯隱約猜到對方的意圖,當場就拒絕了,畢竟那可是要掉腦袋的勾當。
可就在她表示願意把錢連本帶利還回去時,她看見了男人腰間別著的東西。
於是,在**裸的威脅和家人的安危麵前,她屈服了。
她不知道這個男人哪兒來的本事,竟然能在那天晚上的飯菜裡下藥。
等蘇祁琛起了藥效昏睡過去後,男人才把她身上的繩子解開,把昏睡中的蘇祁琛送進了她的房間。
那天晚上蘇祁琛完全失去了意識,她更是怕得要死,兩人之間自然什麼都沒發生。
她哭了一整夜,不是沒想過跟蘇祁琛坦白,求他幫忙。
可想到男人陰狠的威脅,想到她爹和弟弟妹妹,她最終還是按照男人的交代演了那齣戲。
後來她真的十分順利跟著蘇祁琛回了蘇家。
在那男人的示意下,她開始每隔一段時間彙報蘇祁琛的行蹤,偶爾將從蘇仲林和周妍的閑談中聽到的訊息也一併傳出去。
直到半年前,蘇祁琛去了南方長時間沒回家,那邊也沒繼續催促她。
她終於有了喘息的時間,不用再時時刻刻繃緊神經過日子。
也是在這段時間裡,她才真正開始為自己的以後打算起來。
她清楚這條路不能再走下去了,否則就真的沒有回頭之日了。
而且想到蘇祁琛,不得不承認,當初在村裡見到他第一麵的時候,她心裡就生出了好感。
來到蘇家之後的這段日子,雖然煎熬,可內心深處也有一絲不合時宜的甜蜜。
她想,如果蘇祁琛也能喜歡上她,那她就把一切都告訴他。
以他的身份和能力,一定有辦法保住她、保住她家人。
於是,她開始真心實意討好蘇家父母,努力扮演一個溫柔賢惠的兒媳,希望蘇祁琛能看到她的好,能給她一線生機。
可她沒想到這個男人會這麼快又找上門來。
-
長椅上,男人見她不說話,也沒了耐心,直接下達指令:“這次你找個由頭跟他去部隊,幫我們拿一份檔案。”
“這次的事辦完,我們就兩清了。以後我不會再來找你,你也不用再幫我做什麼。”
溫馨提示: 頁麵右上角有「切換簡繁體」、 「調整字型大小」、「閱讀背景色」 等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