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崇衍見她傻看著自己,低聲問:“怎麼了?”
齊毓寧卻沒回答,像被嚇到一頭紮進他懷裡,隻露出兩隻通紅的耳朵尖。
齊崇衍一怔,隨即眼裡掠過一絲笑意,方纔那點因回憶而生的沉鬱散了些。
他抬起手揉了揉毓寧的後腦勺,然後收攏手臂將人徹底圈進懷裡。
“南邊新貢了一批浮光錦,晚些朕讓內務府都送來。”
齊毓寧在他懷裡動了動,立刻抬起頭:“真的?那別人有嗎?”
看著女孩染著紅暈的臉頰,齊崇衍手指發癢,捏了捏她的臉蛋:“就你有。”
齊毓寧臉上哪還有半點害羞,立馬變成得逞笑意:“皇兄最好啦!我最喜歡皇兄了!”
她笑得眉眼彎彎,說得直白又坦蕩。
齊崇衍看著她明媚的笑臉,眸色深了深:“真的最喜歡朕?”
“嗯!”齊毓寧毫無防備,用力點頭,又俏皮地補了一句,“隻要皇兄一直對我這麼好,我就一直最喜歡皇兄!”
齊崇衍眼中的佔有慾一閃而過,勾勾唇 :“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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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寧公主在禦花園同蘭昭儀,哦不,現在是蘭昭媛起衝突的事,當天晚上就傳遍了後宮。
訊息傳到各宮,妃嬪們反應各異,卻都談不上意外。這位長公主的受寵,宮裡無人不曉。
羨慕自然是有,畢竟那樣明目張膽的偏袒,誰不想要?
可再想想,長公主終究不是皇上的妃嬪,與她們並無乾係,那點羨慕便也淡了,轉而化作對賀文蘭不自量力的嘲弄。
連那位小祖宗都敢惹,不是自討苦吃麼?
坤寧宮。
夜色已深,殿內燭火通明。
皇後周茹雲坐在窗下,提筆懸腕,正專心臨著一帖字。
她生得端莊秀麗,眉目溫和,一身常服也掩不住通身的雍容氣度。
大丫鬟彩蓮輕手輕腳進來,將今日禦花園的事細細說了一遍。
“......那蘭昭媛自打進宮就有些不知輕重,仗著家裡有些依仗,總覺得高人一等。陛下罰她,也是意料之中。”彩蓮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
周茹雲筆下行雲流水,並未打斷。
彩蓮覷著她神色,又小心道:“隻是......長公主的性子也確實嬌縱了些。今日當著那麼多宮人的麵,就那樣撲到陛下懷裡,多少有些不合規矩......”
筆尖一頓,一滴墨在宣紙上暈開小小一團。
周茹雲放下筆,抬眼看向彩蓮:“閉嘴。”
彩蓮心頭一凜,立刻低下頭:“奴婢失言。”
周茹雲揉了揉太陽穴,聲音中帶上了怒意:“陛下寵她,闔宮皆知。既知如此,這些話便不該從你口中說出。宮中人多眼雜,若被有心人聽去,拿來大做文章,你當如何?”
“奴婢知錯,請娘娘責罰。”彩蓮臉色一白,立刻跪下。
“起來吧。”周茹雲語氣緩和了些,“罰你一月月例,長長記性。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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