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輦內。
齊毓寧一看到齊崇衍上來,立刻把身子扭到一邊,用後腦勺對著他。
齊崇衍在她身邊坐下:“又生什麼悶氣?”
“哼!”齊毓寧轉過頭瞪他:“你還好意思問!裝什麼傻!”
方纔在溪邊,齊崇衍舒坦了一次還不算完,看著她染著鮮艷蔻丹的指甲,又起了壞心思。
不顧她的羞惱,再次按著她,非要她報答上次他替她染指甲的事。
她根本抗拒不了,正羞憤欲死被迫“幹活”時,身後卻突然傳來赫連婉那故作嬌柔的呼喚聲:“皇上?是您嗎?”
那一瞬間她嚇得魂飛魄散,也顧不上齊崇衍到底好沒好就一把推開了他。手忙腳亂扯過衣物胡亂往身上一套,拔腿就跑。
結果呢?她心驚膽戰地跑回來,往外一看就發現皇兄居然不緊不慢地跟那個赫連婉並肩走在一起,那女人還一臉嬌羞笑意!
這讓她怎能不氣?
所以這會兒對著罪魁禍首,能有好臉色纔怪。
齊崇衍像是沒聽懂她的控訴,端起桌上溫著的茶水慢悠悠喝了一口,然後纔看向她:
“朕裝什麼傻?朕隻是想關心寧寧,方纔跑得那樣急,就沒發現有落下了什麼東西?”
齊毓寧看男人說得煞有其事,還真順著他的話思索起來。
可剛剛兩人好像根本沒帶什麼東西去啊?能落下什麼?
肯定是皇兄故意捉弄她!
“你少來這套!”齊毓寧氣鼓鼓地瞪他,“別以為隨便找個話題就能糊弄過去!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也不想理你!”
說完,她再次扭過頭把臉貼在車窗上,打定主意不再搭理男人。
身後傳來衣料摩擦的窸窣聲。
齊毓寧豎著耳朵,心裡冷哼:故弄玄虛!
過了片刻,隻聽身後男人輕笑出聲。緊接著,齊毓寧感覺自己的屁股被拍了一下。
她終於忍不住回過頭,剛想吼“別碰我”,可目光在觸及男人手上那樣東西時,頓時噤聲。
隻見齊崇衍手指上正勾著一團粉色布料。
認出那是什麼後,齊毓寧腦子裡一片空白,羞得差點要暈過去。
齊崇衍嘴角勾起壞笑,故意晃了晃那布料,促狹地問:
“寧寧,這一路跑回來,屁股涼不涼?”
“啊!!!”齊毓寧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叫,撲過去死死捂住了男人的嘴。
是了!方纔因為、因為不可言說的緣故,那裡濕漉漉的實在難受,她便在中場休息時悄悄脫掉了,想著等會兒再穿。
可赫連婉來得突然,她驚慌失措隻顧著套上裙子就跑,哪裡還記得這件小東西!
她這一聲尖叫不小,外麵隨行的侍衛們頓時緊張起來,紛紛看向禦輦,手按上了刀柄。
不等靠近,福公公沖他們擺擺手,示意無事。
眾侍衛麵麵相覷,雖不明所以,但見福公公鎮定,也隻得按捺下疑惑繼續前行。
車廂內,齊毓寧還死死捂著齊崇衍的嘴,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
想去搶他手裡那要命的東西,卻被男人輕易躲過,然後當著她的麵塞進了懷裡。
齊毓寧狠狠剜了男人一眼後重新縮回角落,把臉埋進臂彎當起了鴕鳥,打定主意在抵達行宮前,絕對、絕對不再跟這個男人說一句話!
接下來的路程,齊毓寧說到做到,真的開始跟齊崇衍冷戰。
而齊崇衍倒真沒想到,這小祖宗這次意誌如此堅定。
無論他怎麼找話題逗,齊毓寧要麼當沒看見,要麼乾脆避開,總之就是不理他,更是拒絕他任何形式的親密接觸。
後麵兩天,即便馬車顛得實在難受,她也隻是自己默默蜷縮在角落裡忍耐,沒在跟男人撒嬌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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