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麼?”
眼看躲不過去,夏媛隻能輕抬眼皮,眸裡不耐明顯,“所以你要說什麼?”
“沒事。”
周晚晚輕笑了聲,嘴角笑意更是明顯,“我隻是關心你。”
嗤,有病。
夏媛再懶得與她客套,瞥她一眼就收回了眼神。
而周晚晚見夏媛如此,心裏不由愈加痛快,她揚起唇,正欲再譏諷幾句,然在下一秒,笑容驀地滯住。
那雙眸子黑而深邃,裏麵並沒什麼東西,可週晚晚還是感覺到了寒意。
嘴角弧度一點一點往下壓,直至完全閉攏。
場麵倏地安靜下來,沈昭昭垂著頭,假裝不知道外麵的暗流湧動,麵色蒼白,渾然一朵純真羸弱小白花。
隻是再怎麼裝,此刻她也應該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了,畢竟,按照她的人設,昨晚才剛發生了那樣的事,周晚晚跟夏媛說話她心虛避開很正常,但現在,她同樣也需做出點別的什麼反應。
於是,那顆低的不能再低的腦袋終於緩緩抬頭,如初生幼崽小心打量著外界環境。
先看看夏媛,鬆口氣,不過還沒放鬆一秒,旁邊周晚晚的異常又讓她成功頓住,沉眸思索一瞬,隨後以著極慢速度朝著另一側望去。
“唰——”
視線相交的那下立馬移開,沈昭昭低下頭,掩耳盜鈴般的不去看他。
“嗤。”
沈厭離沒忍住輕笑出聲,眼裏的寒意也去了幾分。
果然還是小女孩,以為把臉藏住就行了,殊不知.....黝黑的眸子看似不經意的落在那緋色耳朵上,停留兩秒,又不著痕跡移開。
“沈哥這是笑什麼?”
前麵因著這幾尊大佛,根本沒人敢講話,現下看見沈厭離柔和了表情,周圍幾個公子哥自是趕忙抓緊了這個時機出聲。
“那還不是因為昨晚太開心咯,是吧沈哥?”
跟著搭腔的人本意是想開個玩笑一起活躍氣氛,不曾想,這話一落,竟引來了接二連三的冷目凝視。
“........”
“.........”
這是....什麼情況?
說話的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不明所以。
難道是...昨晚不太愉快?
可為什麼不愉快?
莫非.......哎喲!
還沒來得及猜測,那邊程妄已經發了火。
漫不經心拈著手邊剩下的車厘子,程妄聲音冷得像冰,“很閑就回家去多學點東西,別一天天隻會吃喝玩樂,跟個二世祖一樣。”
“..........”
靜默,集體靜默。
這話.....他也能說?
喪不喪良心?
還有.....二世祖?
難道他們不是???
眾人心裏誹謗,麵上卻沒有一個人表現出來,隻私下交流著眼神,唯有許佳年,聽到此話不屑輕哼了聲。
程妄看他一眼,沒說話,他現在正煩,根本沒心情與他拌嘴,尤其.....眼神複雜的看向已經重新恢復麵無表情的沈厭離,程妄心情簡直難以言說。
唉,他還是太有道德了,以至於他總是無法坦率的麵對阿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