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們幾個自己想歪還誣陷我？”
李以笑罵一句，臉上帶著跟他們同樣的打趣，“我就是關心關心程哥跟沈哥而已，睡這麼久等下餓壞了怎麼辦？”
“哈哈哈你小子~！”
“行行行就你小子機靈！”
露天庭院笑語紛紛，許佳年獨自冷著一張臉，甚至到後麵厭煩到還直接帶上了墨鏡跟耳塞。
而這一幕眾人看到了也沒多想，隻以為是他好清靜，畢竟許佳年平時也不太愛跟他們一起鬧騰。
“誒，來了來了。”
熱鬧間，不知道誰喊了一句，所以頓時眾人皆默契抬了眸。
隻見一人由遠及近，熟悉的花襯衫，熟悉的弔兒郎當走路姿勢，嘴裏叼著一根煙，衣服隻鬆鬆散散繫了兩顆，嗯，還是跟往常一樣的騷包。
“嘖嘖，程哥你這是春風得意啊？”
話落，當事人還沒說話，李以已經率先給了一個眼神。
這神情哪裏像春風得意了？明明額頭中心的皺褶都快夾死一隻蚊子了！還真是腦袋空空的二世祖，連最基本的察言觀色都不會！
“哦？我哪裏春風得意了？”
果然，下一秒，程妄帶著點發難的語氣就悠悠傳來，“來，你詳細說說，我聽聽。”
“這.........”
那人語塞，饒是他再笨，此刻也聽出來程妄語氣裡的不善了，於是登時，氣氛也緊張起來。
“那個程哥，我就是........”
說話的人還想打哈哈過去，卻沒想到，話尚未說完，便被程妄毫不客氣的打斷，“嗯？你什麼？我不是讓你說理由嗎？”
氣氛霎那降至冰點。
這可以說全然不給麵子了。
說話的人也立時變得尷尬無措，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如此下臉，尤其他自己的女伴也在這裏，可以說是毫無尊嚴了。
臉漲得通紅，但也不敢說什麼得罪程妄的話。
“那個，抱歉抱歉，程哥我就是開玩笑的，你原諒小弟，原諒小弟哈。”
眾人看著這幕，沒一人敢搭話。
現實就是這樣，平日裏再稱兄道弟，然人家一個不順心，就可以壓根不把你當人看，而偏偏，你還隻能舔著個臉讓他打，這就是上流社會隱形的階級鴻溝。
“嗤。”
程妄冷笑一聲，眼神裡儘是對說話之人的輕蔑，“下次眼睛放亮點，不該說的話別說。”
“行的行的程哥，謝謝程哥謝謝程哥。”
如此，纔算揭了過去。
李以在旁邊眼觀鼻鼻觀心，就算現在氣氛太尷尬，他亦不敢貿然開口，現在眼前這尊大佛的反應明顯不對勁，他聰明的選擇不去當炮灰。
畢竟人心情好時給你臉，你就真不能把自己當盤菜，這也是李以能在程妄麵前得幾分薄麵的原因，他這人識相。
“怎麼，沒如願？”
靜謐微妙的氛圍終被打破，這次是許佳年，在場的人也算鬆了一口氣。
那壓抑的氣氛，他們說話也不是不說也不是，想走也不行不走又跟火上烤的螞蟻一樣，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