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這樣啊....那行。”
提到沈厭離,沈昭昭好似才反應過來,不再是糾結的心態,而是登時放下心來。
她知道,夏媛很喜歡那位,有那位在,她肯定更開心。
而且有這樣的時刻,她自然要識趣給機會。
於是,直接放心叮囑,“那你回去好好休息,記得睡前喝點溫水或者牛奶什麼的。”
“嗯。”
夏媛淡淡應聲,也沒否認,畢竟她今晚的目標本就是沈厭離。
*******
一番阿諛奉承你來我往,最後終於都盡歡而散。
程妄跟夏媛最先離席,沈厭離跟許佳年緊隨其後,沈昭昭被周晚晚拉著硬是跟另外的人玩到了半夜快一點。
礙於程妄的麵子,眾人對沈昭昭跟周晚晚都算照顧,兩個人也是難得玩的高興,以至於,在最後麵的k歌環節,周晚晚沒忍住又多喝了幾杯。
所以到散場之際,周晚晚已經醉的不省人事,她完全忘記了自己要幹嘛,而沈昭昭在氣氛到時以及玩嗨了的周晚晚的慫恿下,亦頗為無奈的喝了兩杯。
也因此,結局就是一個半醉的人扶著另一個完全不清醒了的人,在侍者的帶領下,磕磕絆絆回了房間。
“好了,謝謝。”
從幫忙的侍者懷裏接過已經睡死過去的周晚晚,沈昭昭喘著氣對侍者道謝。
美人坐在床邊,雙眼迷離,透亮的燈光打在紅撲撲的臉上,侍者不敢多看,隻低頭囫圇一句“您客氣了”便馬不停蹄出了房間。
“呼——”
大門闔上,侍者纔敢撥出那口氣,他捂著胸口,隻慶幸門外沒人,不然他的這般神色,隻怕立馬就會叫他失去這份足以支撐他能繼續深造學業的工作。
然事情就是人越怕什麼越來什麼,就在他轉身的空當,拐角處已有一人緩緩走來。
好在距離較遠,那人應是看不清他的表情。
垂下頭,年輕侍者迅速調節自己過快的心跳,待前方人走近,才半抬頭用著最標準的職業微笑跟客人打了聲招呼,“您晚上好。”
“嗯。”心裏想著別的事情的程妄也沒在意,“她們回來了?”
“您好,是的。”年輕侍者依舊保持著半低頭的姿勢。
“行了,你走吧。”
得到想要的答案,程妄擺了擺手,隨即就要握上門柄有指紋鎖的位置,年輕的侍者瞧見,嘴唇抿了抿,但最終還是果斷轉身離去。
這裏的人都是他得罪不起的,裏麵的人也輪不到他來體貼,甚至於,出身泥濘的他,那一點憐香惜玉的心思在有錢人眼裏都是笑話,又何必自取其辱?
“唔,你,你怎麼來了?”
程妄進來的時候,沈昭昭正在一點一點喂周晚晚喝溫水,兩個人都醉了,但她清醒一點,便想著給周晚晚喂點水擦下身子再睡。
“嗯....你怎麼不說話?”
半天沒得到回答,已是半醉的人又暈乎乎抬起頭,“你..怎麼了?”
看到她這幅模樣,程妄不自覺喉嚨上下滑動了下,眼神炙熱,“哦,我看門口侍者說你們剛回來恰巧門又沒關就想著進來看看跟你們打聲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