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比之前麵的侍女衣著更加精緻，人也看上去更有氣質一些。
不錯，這些人還真是會享受。
琵琶聲裊裊，軟舞翩翩。
熱鬧的環境倏地變得雅緻起來，鬧騰的少爺們此刻也雙眼迷離的欣賞起眼前美景。
好不和諧。
沈昭昭抬眸，不知出於什麼想法竟朝沈厭離那邊望了一眼。
如她所想的那樣，男人眸清神淡，在一眾被美色吸引的男人中顯得格外突出。
就這麼看著，也沒有別的想法，隻是單純欣賞他的為人，卻不想，男人對外在窺探的目光實在敏感，不過一瞬，便直視了過來。
沈昭昭被嚇一跳，忙移開，然轉念一想自己又沒幹嘛，若是顯得慌張心虛，那才奇怪。
於是抬眸，強撐自然回望了過去。
那人還在看她。
指尖微微收攏，沈昭昭竟有些緊張。
下一秒，嘴角努力向兩邊上揚，跟他打了個不尷不尬的招呼。
男人看到她的反應，表情依舊波瀾不驚，隻是眸色卻好像更深了些。
略微點頭，以作回應。
如此，令人筋疲力盡的簡短交際總算結束。
呼——
沈昭昭長嘆一口氣，好似終於渡過一個大劫。
但還沒等她緩口氣，那邊程妄又跟她說起話。
“沈學妹怎麼不吃？”
一下子目光匯聚。
沈昭昭如驚弓之鳥彈跳抬頭，麵上竟有些心虛，“啊？！”
眼神快速掠過程妄最後停留在正垂頭吃蟹籽蝦肉湯的夏媛身上，確認她沒什麼異常之後，那顆提著的心才稍稍往下放了放。
“是飯菜不合胃口還是裏麵有什麼沈學妹忌諱的食材？”
見她半天沒說話，程妄又忙關心問了句。
“沈學妹？”
少女還是沒說話，程妄也不急，隻滿臉溫柔的等著，而這一幕，則讓眾人都默不作聲的交換了個眼神。
嘖嘖嘖，程少對還沒到手的獵物，就是有耐心，換作以前，怕是早就冷了臉了，哪像現在這樣..……
想著，眾人又看向少女，麵容精緻的人兒依舊在……神遊？
“昭昭……喂喂……你幹啥呢…………”
坐在沈昭昭旁邊的周晚晚被迫牽連成為眾人視線的焦點，她很不好意思的擦了擦嘴，隨後在萬籟俱寂中，小心的用手肘撞了撞身邊的人。
皮笑肉不笑，“你幹嘛呢，大家都等你說話呢。”
“啊？！”
這下，沈昭昭總算回神。
抬眸，恍若如夢初醒，先是看了眼周晚晚，隨後又在她的擠眉弄眼中迅速望向程妄。
終於反應過來他一直在跟她說話。
“啊？哦哦，不是不是。”沈昭昭擺擺手，“都…都挺好吃的，我就是，嗯，剛剛在想事情，對！在想事情！”
此話一落，沒人察覺有什麼不對，然沈厭離正準備去拿刀叉的手卻微不可察一頓。
不過很快，又恢復正常。
注意到這點，沈昭昭愉悅彎起嘴角。
她就是要在眾人麵前遮遮掩掩，顧左言他。
獨屬於兩人隱秘的不為人知的互動。
而她這樣的態度，又可以增添本不存在的禁忌感。
想雁過無痕？
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