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著他，微思索一瞬，又垂下頭。
不對，他那話絕不止表麵意思。
“程少，規格真的一模一樣？”
還有人半信半疑，他可聽說了，這裏麵，否管什麼保護動物不保護動物，什麼一級二級，隻要你想吃，啥都能弄到。
“沒錯，一模一樣。”
程妄笑著道，甚至後麵那四個字還加重了語氣。
看來是真的了。
一時，眾人更加期待。
而此刻，仔細觀察程妄的沈昭昭倏地眼眸一頓，所有迷霧般的思緒也在這刻霎時穿針引線了起來。
“保證跟招待上麵那些人的規格一模一樣。”
“跟負責人打招呼了要一樣的規格待遇。”
相同的話，他重複了幾遍。
還有這裏.......沈昭昭又看向包廂裏麵，所有擺件裝飾，儘是名品，最低層次，也是近現代大師的作品。
用這來宴請上麵的人.........
恐怕不是宴請，而是賄賂。
另外，他三番兩次強調是跟宴請上麵的人一個待遇，也許......另一層深意也是警告？
這樣就算到時候發生什麼，不用他操心，自然所有人都會默契噤聲，而且不但今天這個房間裏麵的不敢議論什麼，就連他們身後的家長，也絕對不會允許這裏的事情泄露出去。
政商之間的彎彎繞繞，大家心知肚明的事，但擺到枱麵上來，就不行。
由此可見........
沈昭昭抬眸，眼裏也算真正有了些笑意。
看來她的任務馬上就要有大進展了。
“那行啊程哥，快點讓上菜唄，我不挑，今天上啥我吃啥，嘿嘿。”
“是呀程哥，我都等不及了。”
一行人又開始風風火火催上菜，程妄臉上笑容愈加燦爛，“行，我已經招呼了，有些菜的時間需要久些，等著就行，不過我先說好......”
話語一頓，別有深意的眼神在所有人身上劃過，最後緩緩落在沈昭昭身上，“今天這頓我回去少不了要被我家老爺子收拾，所以你們可不要掃我的興。”
這話對誰說的意思很明顯，沈昭昭一愣，隨即在那略含曖昧的眼神中又很快低下了頭。
滿臉羞赧。
見此，程妄嘴角弧度也是不由又往上提了提。
清純溫婉，又這麼容易害羞，應該還是未經人事，這樣的話，那........想到晚點要發生的事，程妄心情更是止不住的蕩漾。
“當然了程哥，你放心，咱們不醉不歸！”
“對！不醉不歸！”
周圍的人紛紛附和，程妄收回眼神，瞥他們一眼，懶洋洋回了一個“行”字便又癱回了身後的靠背。
旁邊的周晚晚眼觀鼻鼻觀心，下一秒竟默默起身坐到了沈昭昭旁邊。
因為本就不怎麼出彩，所以也沒多少人注意她的動作，或者就算看到了，也無人在意。
唯有沈昭昭在她坐下的時候，溫柔的捏了捏她的手，至於夏媛，卻是一個眼神都沒給過她。
“我沒事。”
無聲用嘴型回答旁邊人的眼神詢問，周晚晚搖搖頭，又笑了笑，而後也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滿含擔憂的人才肉眼可見的放下心來。
對此，周晚晚心裏也是感到極為溫暖。
這樣就不枉在她看到程妄跟夏媛的眼神交流後毫不猶豫頂著可能被嘲弄的風險坐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