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聽到夏媛的話，沈昭昭不由鬆口氣，“那我們走吧？”
她們站在門口，裏麵的人也不好出來。
“嗯。”
不同於周晚晚，對待純摯沒什麼心眼的沈昭昭，夏媛還是很給麵子，又淡淡瞥那還在裝無辜的人一眼，收回眼神，“走吧。”
深v都要開到肚臍了，真是上不得檯麵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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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這個是真跡吧程哥？”
進到包廂，李以便止不住驚嘆起來。
極具“年代”味道的中式風，處處透露著奢華精緻。
“臥槽程哥，這個不會也是真的吧？我在我家老爺子的收藏冊上看到過！”
“臥槽程哥.........”
“臥槽...........”
一聲更比一聲高。
程妄笑笑，沒理會他們，隻悠哉悠哉在檀色沉木桌上首落座，而後頗有閒情逸緻的給自己倒了杯茶。
論家世和底蘊，或許他不如阿厭，但論地下“資產”，他程家可不見得會輸。
想到此，程妄不由望了眼旁邊的沈厭離。
男人眸色靜謐，絲毫不驚，周身氣度在一群“喧囂”的男人中顯得格外不同。
行，不愧是沈家未來掌權人。
放下茶杯，吞下那口茶水，程妄正要說話，刻意在程妄附近欣賞“藝術”的周晚晚卻靠了過來。
“程大哥，這裏麵的東西都是真的嗎？”
程大哥？
程妄挑了挑眉，偏頭看向那雙故作嬌憨的黑眸，“怎麼，你喜歡？”
“啊？”
沒想到他會這麼回答，周晚晚愣了一下，然很快，又反應過來，“不是不是，我就是好奇。”
“哦。”
程妄似是而非點點頭，語氣漫不經心，“那些東西都是糊弄人的，也就是外行人不懂，所以越傳越離譜，你要喜歡，改明兒我也送你一些。”
這意思就是不是真的了？
不過周晚晚可不信，畢竟那些富二代們的反應肯定不是假的，眸子動了動，決定繼續塑造自己懵懂單純的人設，“不用不用我就是........”
“那沈妹妹呢，這裏麵可有你喜歡的物件？”
根本沒興趣再聽她說什麼，程妄直接順勢將話頭引到沈昭昭身上。
“嗯？”
還在專心欣賞畫作的沈昭昭的茫然回頭，“什麼？”
程妄笑得燦爛，又重複了一遍，“我說這裏麵有沒有沈妹妹看得上的東西，我送你。”
同樣是送，但意義可謂是大不相同。
果然，周遭聽到這話的人已經開始起鬨。
“喲，大手筆啊程少~”
“程少就是程少，有錢任性~”
“程少，人家也喜歡，你能不能也送我一件啊，我不挑，就這屋裏最不值錢的就成，行不行呀~”
“程少那他們都要我也要~”
一時間，嘰嘰喳喳得熱鬧非凡。
周晚晚坐在程妄旁邊，這是她特意藉著說話佔下的位置，然此刻，隻覺得如芒刺背難堪非常。
為什麼，他們都要這樣對她。
夏媛，程妄。
尖尖的美甲深深刺進掌心，直到傳來足以讓她清醒的痛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