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老許你今晚這麼騷包?還穿上製服誘惑了?”看著一身西裝革履的許佳年,程妄滿臉笑意打趣。
這人還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對夏媛有意,隻要有夏媛的局,每每他都是下完班就趕著來。
“嗤。”
聽到這話,許佳年冷哼了聲,他抬眸淡淡看了眼來人,隨後麵無表情反諷,“有你騷包?”
“噗。”
這倒是。
程妄還沒反應,旁邊的眾人已沒忍住笑出來。
要論騷包,還真沒人比得過他程大少。
“呸,去你的。”
程妄同樣笑了出來,他從口袋掏出打火機,邊點煙邊朝著許佳年走過去。
“唔。”
一把癱躺在沙發上,滿足喟嘆,“舒服。”
許佳年瞥一眼他,又收回眼神,沒說話。
“怎麼樣,心情如何?”
緩緩吐出一口煙圈,程妄望著前方似閑聊問道。
輕晃酒杯的手頓住,許佳年眼神幽深,“什麼意思?”
程妄回頭,玩味的笑,“跟我還裝呢?你應該知道媛媛今天要幹嘛吧?”
空氣驟然冷凝起來。
許佳年沒反應,卻讓程妄嘴角笑意更深。
“我知道你喜歡媛媛,但她今天準備將自己送給阿厭,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你明白的,隻要阿厭碰了她,就算阿厭沒........他也會負責的。”
話落,旁邊人久久沒有說話。
“不過........”程妄挑了挑眉,他看著沉眸不語的人,似陳述事實又似有別的意味,“這樣也好,反正媛媛喜歡阿厭,也算如願以償。”
說完,他移開眼神,噙著浪蕩不羈的笑意又望向前方的舞台。
氣氛熱火朝天。
穿著兔女郎服飾的女孩們正在賣力扭動身體,旁邊站滿了拿著酒杯的男人。
一個個,衣冠楚楚。
但眼神,實在算不上斯文。
嘖嘖,都是禽獸。
“mua~”
收到一記來自前方舞台的秋波,程妄嫻熟回了記飛吻。
若不是今晚有更好的開胃菜,這妞似乎也不錯,可惜的搖了搖頭,將快到底的香煙摁進煙灰缸,又點了一根新的。
“呼——”
狹長的一口吞雲吐霧,程妄眯起眼,舒服的靠向身後沙發。
耳邊嘈雜的音樂並不覺得吵鬧,反而覺得隻有這樣的環境才更能讓他放鬆。
唔。
果然,還是自己的地盤對胃口一點。
“為什麼跟我說這些?”
良久,許佳年終於開口。
他看向一旁玩世不恭的男人,神情探究,“你說這些的意圖又是什麼?”
“停停停。”
程妄伸出一隻手慢條斯理晃了晃,而後回頭,臉上帶著笑,是跟以往一樣的不正經的模樣。
“你說這些就見外了,怎麼,我跟兄弟隨便聊聊天不行?”
聽到這話,許佳年眼神並沒移開。
程妄什麼人他比誰都清楚,更何況,他跟沈厭離的關係不見得比他跟他的差,如果沒別的原因,他不可能背後跟他說這些。
“你到底什麼意思?”
許佳年又問了一遍。
“我能有什麼意思?”
程妄笑著反問。
沉默,良久的沉默。
許佳年看著他,半晌,移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