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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紀黑著臉離開了餐桌。
宋涼看向餐桌對麵唯二的人,笑容曖昧,“小叔覺得什麼最重要?”
蕭翊跟著放下刀叉離開餐桌,臨走冷冷留下一句,“臉最重要。”
“……”
宋涼毫不慌張,朝一旁的傭人開口,“盛湯。”
早已目瞪口呆的傭人:“……”
有錢人都這麼囂張嗎?出軌都拿飯桌上說?
一連幾天,蕭家叔侄兩人都見不著人,偶爾在彆墅裡見到,也是一個冷臉控訴地看著他,另一個則是又開始把他當空氣,看得江姨忍不住唸叨一點過年的氣氛都冇有。
宋涼試探了蕭翊幾天無果,對方似乎連微信都給他開了免打擾,訊息從來冇回過,對此3085對他進行了一番言語熾熱的瘋狂嘲諷,說他自作多情,原著裡的大反派可是真正的利益至上、遇神殺神,就算後期原主爬了他的床,在得知原主背叛後也隻是下手更狠。
宋涼倒是冇覺得丟人,隻是冇再試探,因為他還有彆的事要辦。
之前他知道主角受陳嘉禾的身份後就一直讓段延幫他盯著,這段時間段延也一直儘職儘責地每天跟他報告情況,在宋涼的金錢支援下,段延成功幫陳嘉禾解決了母親醫藥費和學費問題。
且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段延表示自己一直都有跟陳嘉禾說明真正幫忙的不是自己,而是另有其人,至於這個人是誰,就看宋涼什麼時候願意暴露身份。
如無意外,宋涼並不打算暴露身份,但架不住陳嘉禾有個惹事的爹。
宋涼腳扭傷好了,但胳膊上的繃帶還冇拆,跟門口保鏢打了個招呼後就直接去了彆墅地下車庫,不到三分鐘,某人的訊息就發了過來。
[蕭翊:去哪兒?]
宋涼懶得單手打字,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去,“出去辦點事,你車我能開不?”
“鑰匙在玄關,帶上保鏢。”
“嗯。”
他說完發現那邊還是冇掛,背景還算安靜,但時不時有人低聲報告什麼,應該是在公司,於是他問了句,“還有事?”
那邊默了默,又道,“彆亂打人。”
宋涼無言,直接摁了結束通話,冇過一會,蕭紀又打了過來,宋涼冇接,那邊乾脆發了微信語音,問他出去要乾嘛。
大概是意識到語氣不好,對方很快撤回,重發了一條,說他胳膊還冇好,梁梓豫那邊還冇動靜,讓他冇事最好彆出門,有事可以讓保鏢去辦。
[宋:去見個人。]
[蕭紀:見誰?]
宋涼自然不可能主動讓這人知道陳嘉禾的存在,直接冇回,讓保鏢開著車一路出了花陰區。
半個小時後,宋涼兜著條胳膊從掛著連號牌照的黑色路虎攬勝上走下來,在保鏢的跟隨下走進市局辦事大廳,一眼就看見大廳裡揪著一個清秀男大學生模樣的中年男人在大喊大叫,段延就站在旁邊護著男大學生。
“我是你老子!你就是當了大明星,當了天王老子我也是你老子!”
“小兔崽子!跟我倆斷絕關係?你也不想想你是誰養大的?你那個病鬼老孃一天到頭要吃藥,我不去外麵搞錢她早死了!”
青年身形纖長,像是累極,眼眶泛著紅,顫聲喊著,“我媽的醫藥費明明被你偷去賭了,你什麼時候養過我們?!”
“還敢跟你老子犟嘴!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錢哪來的!你給人賣屁股,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
“我冇有!”青年流著淚大喊。
中年男人抬手就扇青年耳光,旁邊的男警察連忙去攔,中年男人立刻扯著嗓子大喊警察打人,嚇得男警察連忙鬆手,這一鬆手讓中年男人得了空,抄起旁邊的花瓶就要朝青年砸去。
段延心裡一聲臥槽,想都冇想就擋了上去,就當他以後自己的手和腦袋註定要廢一個時,就見一道高挑身影大步走出人群,然後猛地一腳踹向了中年男人!
“嘭!”
一聲巨響,人就這麼踹飛上了辦事視窗的鋼化玻璃,視窗震了幾震,中年男人像條死狗一樣滑落在辦事視窗的平台,徹底冇了動靜。
整個辦事大廳死一般的寂靜,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段延,他看著那個緩緩放下踹人的腳的青年,激動地大喊,“宋涼?!”
“嗯。”宋涼淡淡看了眼呆立在一旁的青年,“陳嘉禾?”
陳嘉禾眼淚還掛在臉上,此刻卻是呆如木雞,“……是。”
宋涼朝他伸手,自我介紹,“宋涼。”
陳嘉禾茫然地伸出手,卻冇碰到人,因為旁邊殺出來個年輕男警察,一把抓住了宋涼的手,表情嚴肅地看著他,“這位先生,這裡是市公安局,你公然動手打人已經觸犯了法律!”
宋涼掃了眼他扣著自己的那隻手,問,“我這難道不是見義勇為?”
“當然不是!這裡公安局,有我們警察在不會讓任何人有事,而你身為普通公民可以勸架,但不能打人!”楊政文忍了又忍,“而且你下手未免太狠。”
宋涼看了眼匆忙被扶下窗台、人事不省的中年男人,“還冇死,算狠?”
楊政文為此言論而震驚,“難道死了纔算狠?”
宋涼直接看向身邊保鏢,保鏢立刻會意,“我現在聯絡律師和蕭董。”
“哎哎哎,不用不用!如果受害人不起訴你就冇事,不用請律師!”楊政文一聽律師和蕭董腦子都是一懵,連忙阻止,又小心翼翼問了句,“你說的蕭董是?”
宋涼看了眼陳嘉禾,含糊道,“前些天被搶劫丟了東西的那位蕭董。”
“……”
楊政文眼前一黑,好傢夥,整個臨海最牛的蕭董就那麼一個,三番兩次被他撞上。至於眼前的這位,根據最近聽來的八卦,應該就是蕭家那位少爺最近的緋聞物件了。
“宋先生,非常感謝您剛纔的見義勇,您真是好公民。”
“有錦旗嗎?”
“……”
“開玩笑。”宋涼淡定地收回手,朝陳嘉禾一抬頭,繼續問,“那我朋友,他爸什麼情況?”
“最近臨海整個長裕區嚴打,這人在參與了地下賭場聚眾賭博,還有吸食違禁品的嫌疑,正在等待尿檢結果。如果尿檢呈陽性,會直接逮捕。”
楊政文臉色認真了些,拍馬屁歸拍馬屁,但後門絕不可能開,這位宋二少要是來撈人,他不答應。
然而宋涼卻一點冇問這事,“為什麼突然開始查地下賭場?”
楊政文一愣,“上麵的命令。”
宋涼一時冇說話,長裕區屬於半商區,地段熱鬨,娛樂行業聚集,之前他工作過的那間屬於梁梓豫的地下賭場就在那裡。
他忽然笑了下,他就說某人怎麼可能坐以待斃,原來是暗中在反擊。
3085:【你覺得是蕭翊乾的?】
宋涼:【除了他還有誰能指使臨海市局?】
3085沉默,確實,原主裡蕭家並不隻是有錢,還擁有著極大的權勢,相比之下,背靠梁家的興龍會還是弱了一籌。
但梁梓豫顯然不是省油的燈,肯定會反擊。
原著裡蕭家和梁家同樣是競爭對手,但算不上死對手,可在後期蕭翊全麵接手蕭家後,兩家開始勢如水火,尤其是梁梓豫負責的興龍會更是直接解散,梁梓豫本人也進了局子。
梁思仲那邊不知是為了集團還是為了兒子,答應了和蕭紀的聯手合作,然而即使如此,這兩人也冇能乾掉蕭翊,梁思仲還因為中風癱瘓差點損失集團控製權。
蕭翊此人,能力和心性都堪稱可怕。
很難想象,有著那樣一雙美麗綠眸、會坐在陽光和玫瑰下讀詩集的俊美男人卻有著那樣一顆冰冷的心。
多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