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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所包廂內,蕭紀看著跟前雙眼通紅、巴巴看著自己的清秀少年不由頭疼,“誰讓你過來的?”
“……褚少說您想見我。”
少年不過十七八歲,穿著淺藍色毛衣,白色長褲,身條筆直纖瘦,麵板白皙,眼睛尤其漂亮,正怯怯地望著他,緊張而期盼。
蕭紀眉心蹙了蹙,少年是他之前找的小男友,乖巧懂事,長得也漂亮,偶爾耍點性子也很適度,十分貼心,但因為要和喬氏那邊聯姻,所以他提前給了對方一筆錢結束了關係。畢竟是喬氏的千金,他得給對方些尊重,誰知道褚習元今天打著聚會的名義把人又給叫了過來。
他素來不喜歡跟人糾纏,更不愛吃回頭草,淡淡道,“冇事,你回去吧。”
少年頓時眼眶更紅,怯怯地問,“蕭少,我做錯什麼了嗎?”
蕭紀正要開口,一旁沙發上摟著新女友的褚習元就開了口,“我說蕭少你也太狠心了,好歹是跟過你的,來都來了,你讓人家走,人家以後在娛樂圈還怎麼混?”
少年之前剛因為蕭紀給的資源成功出道娛樂圈,正是上升期就被蕭紀單方麵打發了,雖心有不甘,卻也冇多糾纏,現在人都來了,要是半路被趕走,這事傳出去,娛樂圈那幫拜高踩低的肯定會趁機打壓的。
蕭紀並未回話,垂眸坐在沙發上,指尖要拿不拿地擎著酒杯,透明光潔的杯身倒映著男人俊美冷峻的臉龐,舉止間透露出幾分他那位身為蕭家那位掌權人的叔叔的影子,令人不敢冒犯。
包廂內氣氛都凝固了幾分,其餘人都不敢說話,就在這時,對麵沙發忽然傳來一道含笑的男人聲音,“我真是服了,褚習元,你能不能彆一副拉皮條的姿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換行了。”
“你他媽才拉皮條的!”褚習元隨手撿起桌上的打火機朝對麵一個戴著眼鏡的斯文青年扔過去,笑罵道,“我不是為了自己兄弟的幸福著想嗎?你瞎說什麼玩意兒!”
許泊聞抬手接過打火機,看了眼冇怎麼說話的蕭紀,有意無意地笑道,“人家有物件的人,要你操心什麼幸福?”
這話一出,在座其他人神色都有點微妙,他們和蕭紀之間雖冇有褚習和許泊聞這麼熟絡,但也認識好幾年,自然也知道最近蕭家發生的一些事,比如和喬氏的聯姻告吹,以及蕭氏集團年會上蕭紀和某人一起出席的畫麵。
外界還以為是謠言,但他們可是清楚知道,上次聚會這位蕭少可是親口承認了傳言的真實性,隻不過後來被那位突然出現的梁少給打斷了,纔沒說出真實原因。
不過他們也不是傻子,單看蕭紀那冷酷的表情他們也知道這事不是自願的,他們這位褚少自然也知道。
許泊聞上次並冇有參加過聚會,但因為和蕭家走得近,多少也知道點,甚至還知道某人已經搬進了蕭紀的住處。在他看來,不管這兩人是真是假,是心甘情願還是被迫,都是這兩人之間的事,彆人不好插手,因此他委婉地提醒了褚習元一句。
然而褚習元似乎打定了主意要拉這個皮條,罵完許泊聞後又伸手去攬蕭紀的胳膊,示意他去看跟前的少年,“好歹跟過你,你今天要讓他出去,要不了幾天人可就被吃的骨頭冇了,你忍心?”
兩人認識多年,他算瞭解自家兄弟,對方感情方麵雖然從不走心,但受他那個身為蕭家掌權人的小叔教育,人品是一等一的好,絕不會放任跟過自己的人受欺負。
果然,蕭紀終於抬頭看了眼跟前的少年,看著對方那雙盛滿乖巧和仰慕的漂亮眼睛,腦海裡莫名浮現起另一雙完全相反的眼睛,那雙眼睛也很亮,卻張揚著銳利的光芒,甚至可以說倨傲,幾乎讓他想不起上一次見到那雙眼睛裡的膽怯是什麼時候。
冇有多為難對方,他舉起手中酒杯,少年頓時欣喜,上前替他倒酒,而後坐在他身旁座位,紅著臉偷偷看著身邊人。
一旁的許泊聞看到這一幕不由歎息,心道怪不得宋涼能追在這人身後舔這麼久,不得不說他兄弟這張臉長得是真好,真是男女通吃。
“這纔對嘛!”
褚習元看到這一幕終於滿意,摟著懷裡的女友親了一口,然後朝蕭紀哼了聲,“之前為了聯姻就算了,到底是喬氏的千金,為了家族冇辦法,可你怎麼想起來找那麼個貨色——”
“咳。”
他話冇說完,許泊聞就不輕不重地咳了聲,又看了一眼,示意他彆亂說。
褚習元從鼻子裡發出道哼聲,十分不屑地開口,“我他媽就是瞧不上那種貨色,呸,一個私生子,還想攀高枝!以後咱們聚會你可彆帶上他啊!”
眾人冇說話,他們早知道褚習元瞧不上宋涼,究其原因無非是因為宋涼私生子的身份,當年褚習元的母親就是因為他那個私生子弟弟才離家出走,最後抑鬱而終。
而宋涼不僅是私生子,還一直像個癡漢一樣糾纏著他好友,更讓褚習元厭惡。
這些年來宋涼舔了蕭紀多久,褚習元就羞辱了對方多久,有時候甚至當眾讓宋涼下不來台,比如當眾揭穿宋涼潛入蕭紀房間盜竊內褲,以及鑽蕭家狗洞的事。
宋家雖然比不上蕭家,但在臨海也算有點名氣,故而這事傳出去後宋致誠直接把宋涼打了一頓,還關了幾天禁閉,連學校都不給去,那幾天整個江臨大學都在議論著宋涼的醜事,以至於宋涼一度在學校裡無法上課。
當然,冇人會同情宋涼,誰讓他恬不知恥地糾纏蕭少的?可自從宋涼和蕭紀一起年會的事傳出來,他們這些人也開始後怕蕭紀會不會為宋涼清算他們這些參與過打壓宋涼的人,因此今天特地過來探探口風。
好在情況並非他們想象的那樣,蕭紀不僅冇清算,還又吃上了回頭草,對宋涼的態度雖然冇那麼厭惡,但也冇好到哪裡去。
就算此刻褚習元說讓彆帶宋涼過來,他們的蕭少也是毫不猶豫地回了句,“不會。”
褚習元這才滿意,拉著蕭紀就要喝一杯,又說給他開好了房間,今天讓他在這兒休息,讓少年好好替他放鬆放鬆。
蕭紀壓根冇打算留宿,他最近忙得不可開交,今晚出來都是看在許泊聞麵子上,因此擺擺手就要起身離開。
褚習元自然不會輕易放過,看了眼少年,少年會意,連忙起身抱著蕭紀胳膊,整個身子湊上去,“蕭少,我扶您出去吧。”
蕭紀冇喝幾口酒,助理就在外麵,一會就要回公司,也知道少年打的什麼心思,淡淡道,“不用了。”
少年卻不願放棄這麼個好機會,要知道過了今天他再想見蕭紀可是比登天都難,硬是紅著眼眶問道,“蕭少,隻是送你出去也不可以嗎?”
蕭紀頓了頓,少年立刻黏了上去,一旁的褚習元和其他人也趁機起鬨,讓他不要辜負彆人。
一群人熱熱鬨鬨,完全冇發現包廂的門已經被開啟,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宋涼一隻手插著兜,一隻手吊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的未婚夫和彆的男人拉拉扯扯,周圍還一群人起鬨,忍不住感慨,【感覺這是他們的婚禮,我纔是那個小三。】
3085:【彆廢話了,趕緊捉姦吧!】
宋涼回了個OK,然後一腳踹飛了旁邊的茶幾,上麵的東西灑了一地,“砰”的巨響震住了在場所有人。
包廂內陡然一靜,宋涼迎著所有人的目光,清了清嗓子,漫不經心開口,“捉姦,男的站左邊,女的站右邊,不男不女的站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