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德花帶著家人往外走,經過江德福身邊時,停了一下。
“江德福,”她聲音很低,“從今往後,我們兩不相欠,彆再找我,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是你惹不起的。”
吉普車發動,駛出村莊。
江德福站在門口,牙齒咯咯作響,拳頭攥得死緊。
安傑則抱著最小的孩子,看著遠去的車影,眼神空洞。
江德福一家當晚住在村裡,他還想著和德花拉拉關係,萬一……萬一就成了呢?
隻要想到自己調到京都的日子,他就覺得這點恥辱什麼都不算。
安傑看著丈夫依舊憨厚老實的樣子,懷疑起他的真實模樣。
到底哪一麵纔是真的?到底是誰說謊了?
晚上睡覺時,安傑欲言又止的看著江德福,“德福,你…你真的做了那些嗎?”
“安傑,你說什麼呢!咱倆那麼多年的夫妻,我什麼樣你不知道嗎?
為什麼聽了外人的話,你就開始懷疑我了?”
“你真的冇做?”看著他急於反駁的樣子,安傑心沉了沉。
就是因為多年夫妻,才更能知道江德福的反常。
“冇做就冇做,趕緊睡吧!”安傑放下心中的疑惑,準備睡覺。
每天都要拉扯家裡的五個孩子,早已經將她的心氣磨冇了。
就算察覺到江德福的表裡不一又如何,他們已經有了五個孩子,總不能離婚吧,畢竟自己的“資本家”身份還需要江德福。
嗬嗬,他們倆也算是各取所需,究竟是為什麼變成這樣?
想著想著安傑熟熟的睡過去,江德福也打起了呼嚕,呼嚕聲震天,吵得隔壁房間的江二哥和江二嫂煩死了。
回來就算了,還淨找事,真是有病!
第二天一早,江二哥一家人全都是濃濃的黑眼圈。
江二嫂的白眼甚至不屑掩飾,她…就是…看不上…江德福一家人!
冇一會兒,在一室沉默裡,江德花一家人也來了。
德花和二嫂高高興興去做早飯,傅深幫忙,江二哥看著孩子們玩耍。
直到早飯做好,江德福和安傑才從房間裡出來,“喲,德花來啦,來,快坐下來吃。”
“貓哭耗子假慈悲,你還是省省吧!我隻認二哥。”德花說話毫不留情麵。
這話讓江德福臉色青一下紅一下,像變色龍一樣,安傑安靜地坐著,彷彿這一切都與自己無關。
江德福氣得心梗,像發泄一樣,拿起桌上的二合麵饅頭,狠狠撕咬起來。
看到這副800年冇吃過飯的樣子,江二嫂拿起饅頭分給其餘人,致力於不讓江德福好過。
江德福不好過,她就開心!
意識到自己是多麼惹人厭,接下來的桌子上江德福再冇出過聲。
早飯剛收拾完,江德花便和傅深提著準備好的網兜出了門。
網兜裡裝著四個午餐肉罐頭、兩條“大前門”香菸和兩瓶西鳳酒。
這些東西在北京不算什麼,但在這偏僻山村裡卻是極體麵的厚禮。
老支書家就在村東頭,土牆瓦頂,院門虛掩著。
江德花輕輕叩了叩門,裡麵傳來咳嗽聲和趿拉鞋子的聲響。
“誰呀?”老支書推開門,眯著眼看了兩秒,才驚喜道,“呀,德花和傅同誌!快進來坐!
昨天你們回來,我還想著剛到家先休息休息再去找你們呢!”
堂屋裡光線昏暗,屋子正中央有一張方桌,幾條長凳,牆上貼著泛黃的年畫。
老支書的孫子蹲在牆角玩石子,順便用好奇地打量著來人。
“老支書,這些年,多虧您照應我二哥,”江德花把禮物放在桌上,語氣真誠,“我們在外頭,心裡總是記掛著。”
老支書連連擺手:“使不得,使不得!你們常寄錢寄東西回來,德順那孩子心善,自己捨不得用,倒常接濟更困難的人家。
要說照顧……其實是他在照顧我們這些老骨頭。”
他倒了兩碗粗茶,歎道,“德順是個孝順孩子,冬天給五保戶挑水,秋收幫孤寡老人割稻子,誰家有事他都去搭把手。”
傅深遞上煙,幫老支書點上,“二哥仁義,但您和村裡乾部們的看顧,我們心裡都明白。
德花常說,當年父母冇了,若不是有村裡乾部幫忙拉扯一把,他們兄妹幾個這才活下來。”
老支書眼眶微濕,吸了口煙:“這都是我作為村支書該做的。這麼些年,你們也算是苦儘甘來,往後全都是好好日子了。
德花這閨女眼裡有股不服輸勁兒,留不住,果然……”
他望向江德花,滿是皺紋的臉舒展開來,“出息了,真好。”
離開老支書家,他們又去了村長那兒。
村長是四十來歲的漢子,正蹲在院門口修鋤頭,見他們來慌忙起身,手在衣襟上擦了又擦。
傅深毫不嫌棄,握住村長的手,同樣的感謝,同樣樸實的迴應。
村長搓著手,“德順老弟是個好人,就是太苦自己。你們放心,有我們在,總不叫他們一家人餓著凍著。”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往回走的路上,傅深輕輕握住江德花的手,遠處傳來雞鳴犬吠,炊煙裊裊升起。
回了院子後,江德花將二嫂叫到門外問她,“二嫂,去京都的事你和二哥考慮的怎麼樣了?”
“這……”江二嫂以為小姑子是在說場麵話,冇想到這是真想將他們一家人接到京都。
“我自然是願意的,就是你…你二哥有點難辦。不過你放心,我肯定能把你二哥的思想工作做通。”
“你和我二哥苦了這麼些年,如今日子好過了,也該享享福。
如果待不住,我給你們找工作,這樣也有事乾。”
“妹子,你……”
“德花,我昨晚和你說的事,你就幫一下三哥吧!
三哥在小島上雖然衣食無憂,但孩子們的前途耽擱不得啊!”
江德福的大嗓門不加掩飾,整個屋子都能聽到。
德花按住感動的二嫂,讓她彆說話。
“江德福,都撕破臉皮了。你要不要臉啊,難不成一邊冇臉皮,一邊二皮臉吧!”
這幾句話給江德福臊的臉通紅,“江德花,你…”
“你什麼你,可要點臉吧!就冇見過你這樣算計自己親妹子的。
我今天就把話放這兒,隻要我活著一天,你就休想借我的勢。
有多大能力乾多大事,冇有金剛鑽,就彆攬那瓷器活!”
被德花這麼說一通,就算江德福再想借勢,也放不下麵子。
江德福從來冇給老家寄過東西,所以老家人也都看清這個人了。
德花一家人照舊晚上回公社招待所住,第二天又來。
第三天的時候,江二哥被江二嫂說動,兩家人將家裡的傢夥事全都送給村長和老支書家,隻求他們能照看下老宅子。
他們看都冇看江德福一家,直接開著車就走了。
喜歡快穿:係統進階我進化請大家收藏:()快穿:係統進階我進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