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是孤芳自賞,
今有果實相伴。
秋日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入寢殿,在青石地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餘鶯兒倚在繡有百子圖的錦緞靠枕上,臉色仍有些蒼白,卻掩不住眼角眉梢的喜悅。
她低頭看著懷中熟睡的嬰兒,指尖輕輕撫過那紅潤的小臉,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柔軟。
餘鶯兒在清醒的同時,就吃了一顆產後修複丹,身體瞬間恢複如初,隻是礙於剛生子,隻能老老實實的坐月子。
同時得到了自己晉升為昭貴人且能撫養孩子的好訊息。
自己的出身還是太低了些,不然也不能隻是個貴人。
花穗眼角餘光卻瞥向殿門方向,壓低聲音,“聽說皇上今早下了朝就往這邊來了。”
殿外也傳來太監尖細的通報聲:“皇上駕到——”
【在這後宮要是想爬到最高位置,隻有裝作深愛皇上的樣子,否則你愛不愛,皇上能也能從中發現蛛絲馬跡。】
還未等她腳觸地,一雙明黃色龍紋靴已踏入內室。
“愛妃不必多禮。”雍正皇帝快步上前,伸手扶住她單薄的肩膀,“產後體虛,應當好好休養。”
餘鶯兒仰頭望去,隻見皇帝身著常服,眉宇間少了往日的威嚴,多了幾分關切。
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想必是昨夜未曾安睡。
“臣妾謝皇上體恤。能為皇上生孩子,是嬪妾的福氣,”她聲音微顫,心裡想的卻是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她順勢被扶回床榻,卻不敢直視天顏,就怕自己的情緒被皇上發現,她隻低頭盯著錦被上的團花紋樣。
雍正坐在床沿,目光落在她蒼白的唇色上,眉頭微皺:“太醫怎麼說?可有大礙?”
“回皇上,太醫說隻是生產耗力,調養些時日便好。”餘鶯兒終於鼓起勇氣抬眸,做好內心建設看著皇上,正對上皇帝深邃的目光,心頭一熱,又慌忙垂下眼簾。
雍正心中充滿了對餘鶯兒的疼惜。
雍正轉頭對隨侍的太監總管蘇培盛道:“去太醫院傳朕口諭,昭貴人所需藥材,皆用上品,若有短缺,直接從朕的私庫取用。”
朕的私庫裡有張白狐皮,回頭命人給你做件大氅。雍正說著,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手背。
“奴才遵旨。”蘇培盛躬身退下。
雍正坐在榻邊,把餘鶯兒摟在懷裡,鶯兒柔柔的靠在皇上身上。
雍正溫熱的氣息拂過耳際,餘鶯兒耳根發燙,一時不知如何迴應。
正在此時,孩子突然啼哭起來,打破了這一瞬的曖昧。
皇帝在乳母將小皇子帶下去時,向花穗詢問了些飲食起居的細節,便起身辭:“你好好休息,朕晚些再來看你。”
“臣妾恭送皇上。”餘鶯兒目送那道明黃色身影離去,直到殿門關上,才長長舒了口氣,癱軟在床榻上。
花穗連忙上前:“小主可要歇會兒?”
餘鶯兒搖頭,伸手輕撫孩子細嫩的臉頰:“花穗,你看見了嗎?皇上他...很喜歡弘曦。”
她這一切反應都是裝出來給彆人看的,花穗也以為她愛慘了皇上。
“何止喜歡,奴婢瞧著,皇上看娘孃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呢。”花穗笑著為她掖被角。
餘鶯兒唇角含笑,卻又忽然蹙眉:“去慎刑司盯著些穩婆,本小主怕她被殺人滅口。
花穗神色一凜:“娘娘可有懷疑的人...”
“這後宮中除了皇後孃娘,還有誰有那麼大的能力,一環扣一環。”餘鶯兒聲音漸冷,
“皇上從府邸到繼位,後宮的嬪妃,因為各種各樣的意外而落胎,咱們這位‘好’皇後可功不可冇啊!一次兩次是意外,意外多了傻子都能知道怎麼回事。”
正說著,殿外傳來一陣騷動,接著是蘇培盛的聲音:“昭貴人,皇上命奴才送些補品來。”
花穗連忙去迎,隻見蘇培盛身後跟著一隊太監,捧著各式錦盒。
“皇上說了,這些都是上好人蔘和血燕,最是補氣血,”蘇培盛笑眯眯地道,
“皇上還特意囑咐,讓貴人按時服用,不許偷懶。”
餘鶯兒心中暖流湧動:“請公公代我謝皇上恩典。”
蘇培盛走近幾步,壓低聲音:“貴人大可寬心,皇上已下令加強慎刑司守衛,閒雜人等不得靠近。穩婆謀害小主之事...
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馬上就能有結果。”
餘鶯兒心頭一緊,麵上卻不顯:“多謝公公提點。”
待蘇培盛離去,她才放任自己流露出疲憊。
宮牆深深,恩寵越盛,猶如烈火烹油般。
她低頭看著熟睡的孩子,輕聲呢喃:弘曦,孃親一定會保護好你...”
窗外,一隻翠鳥落在梅枝上,啾啾兩聲,振翅飛向那重重宮闕深處。
皇後一看慎刑司守衛森嚴,就知道皇上已經懷疑自己。
直接帶著剪秋去壽康宮,太後無奈,隻能一如往常般為皇後掃尾。
穩婆被太後用家人威脅,所以在精奇嬤嬤的招待下什麼都未暴露。
但太後的人並未放過她,最後她在慎刑司咬舌自儘。
餘鶯兒也在係統的監視下知曉穩婆已死,她心裡清楚。
就這一件事兒也扳不倒皇後,隻能暗暗收集證據。
轉眼到了弘曦的滿月宴,鶯兒在花穗的打扮下容顏如花似玉,肌膚白皙如玉,身軀婀娜多姿,一舉一動都充滿了女性的柔美和優雅。
因為誕育皇嗣有功,她此次直接被安排在皇後座位下首。
皇帝和皇後會出席宴會,賜福給皇子,表達對皇子的祝福。其他宗室們贈予寓意吉祥的物品。
皇子由乳孃懷抱亮相,接受眾人的祝福,同時進行祈福儀式。
皇上看著眼前嬌美動人、明眸皓齒的鶯兒,心中愈發想念眼前人的滋味,眼中閃過一絲欲色。
滿月宴剛開始,隻得按捺下心中即將翻湧而出的**。
在滿月宴結束後,皇上急不可耐拉著餘鶯兒回了鐘粹宮,二人洗漱後,雍正吩咐眾人不用伺候。
雍正雙手抱起懷中的人兒,走進內室,開始享受眼前的盛宴。
**一刻值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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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超楚王朝雲夢,樂過冰瓊曉露蹤。
當戀不甘纖刻斷,雞聲慢唱五更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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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沉浸在極致的快樂中,鶯兒覺得皇上真是健壯啊,隨後繼續沉淪其中。
曙光穿透雲層縫隙,如利劍劃開夜幕。
蘇培盛都不禁感歎到,皇上當真是身體健壯,英勇非凡啊!
◎
春風吹起新篇章,柳絲待染綠,心亦盼東風,目之所及皆風景。
一日景仁宮請安時,富察貴人爆出有孕一月有餘。
整個後宮因此又損壞了一批瓷器,皇後又開始頭疼了。
冇過幾日皇後準備了一場賞花宴,富察貴人落胎,甄嬛被貓抓傷,但也被爆出有孕一月。
富察貴人恨上了甄嬛,“憑什麼本小主剛滑胎,甄嬛這個賤人就有了,時間還和本小主差不多,就是這個賤人克了我。”
而餘鶯兒也撿到了富察貴人宴會上所用的合麟香(作者自己起的名字,劇中香的名字想不起來了),交由忠心的太醫檢查過,裡麵含有刺激貓攻擊性的香料,鶯兒收了起來隻待來日。
雍正看著眼前與純元相似麵容的,她的一舉一動觸動著雍正的心絃,也引發他對純元的深深思念。
也許“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純元在雍正心中有著不可替代的地位,尤其是她在他最寵愛她的時候離世,更讓這份情感變得無法割捨。
在雍正的心中,純元不僅是一位才華橫溢的佳人,更是一位無法觸及的夢。
甄嬛是雍正懷念那段美好時光及無法釋懷的遺憾的載體。
“莞嬪甄氏,得天所授,承兆內闈,望今後修德自持,和睦宮闈,勤謹奉上,綿延後嗣,”甄嬛得到晉位分的旨意,麵上浮現甜蜜的笑容,心中對皇上的感情更深了。
雍正將甄嬛視為純元皇後替身,對她的好有對亡妻的思念,有利用,當然也有幾分真心。
君恩如戲!
他為進一步刺激年家,通過抬高甄嬛家族地位(如封其母為誥命夫人)向年羹堯和華妃傳遞警告,暗示皇權可扶持新勢力取代年家。
◎
四月十七乃是甄嬛生辰,皇上讓果郡王操辦甄嬛生辰宴。
(四暗指皇上,十七指果郡王,也暗示了甄嬛的一生都與這二人糾纏不清)
果郡王心中有隱秘心思,自然十分重視,引溫泉水在太液池,用滿池荷花、滿天風箏並吹奏鳳凰於飛慶賀。
在牡丹台設宴,邀請王公大臣及後宮嬪妃參加,眾人看著二人的恩愛與甜蜜,心中不知作何感想。
甄嬛迷失在雍正的溫柔攻勢中!
皇上一手拉著甄嬛,一手拉著十七弟,任誰看了不說一聲恩愛。
皇後表麵恭賀,背地卻暗示華妃:“妹妹瞧這排場,當年姐姐封後也不過如此。”言語挑撥華妃出手。
(她深知華妃性格衝動,借刀殺人,自己則保持‘賢後’形象。)
華妃目睹宴會規格遠超自己生辰,憤恨道:“本宮算什麼?竟連一個莞嬪都比不過!”
後宮眾人隻看到甄嬛的盛寵,未看到背後的政治深意,及甄嬛鮮花著錦、烈火烹油的頹勢。
皇後表麵賢德,實則暗中操縱後宮,利用華妃打壓甄嬛,同時忌憚甄嬛威脅自己的後位。
華妃在宴會結束後回到翊坤宮,她遷怒曹貴人出謀劃策不力,並開始策劃更狠毒的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