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小事也冇什麼大不了的,後宮驚起一灘死水,胤禛覺得也挺好,這也屬於他的管理範疇,因此他說:
“一切聽皇額娘安排。”
太後已經達成目的,知道雍正做了妥協,所以也趕緊說些好話:“哀家老了,還能安排什麼呀,讓內務府挑個好日子。
一輪一輪地挑下來,挑到出色的給你為嬪為妃,哀家就等著含飴弄孫了。”
太後笑的慈祥,要不是胤禛知道她在想什麼,還真會覺得這是個慈祥的皇瑪嬤。
太後一直想讓十四阿哥上位,誰知道康熙最後選了雍正。
想到老十四,太後心裡泛起苦澀,怎麼登上帝位的不是老十四呢?
雍正看出太後的心不在焉,況且他也不傻。
雖然妥協答應選秀,但他也要製衡一下皇後的權利,不能讓她一個人一家獨大,所以他緊接著提出:
“皇後事多,華妃協理六宮,選秀的事宜就讓華妃去操辦吧。”
太後聽到皇帝安排華妃做選秀的具體執行,便說:“華妃能乾、漂亮,你寵了她這麼多年了,選個新人進來也好,平分春色總勝於一枝獨秀。”
太後這話就是暗示皇帝,華妃的勢力也過強了,需要有個人能製衡一下了。
皇帝回:“是,皇額娘,兒子還有一件事,既然選秀,兒子想這一次也就夠了。
如果真的三年一選,也太鋪張了。
另外,兒臣一直覺得滿漢一家親,所以這次想多從漢軍旗裡選幾個秀女。”
太後欣然同意,但最後還是不忘囑咐胤禛常去後宮,常去見見皇後。
“兒臣自會處理,皇額娘不用擔心。”
太後冇有回答,隻作出一副累了的模樣。
看到太後這樣,胤禛開口,“時辰也不早了,皇額娘早點休息,兒臣先行告退。”
雍正帶著蘇培盛去了承乾宮裡,幾個孩子也都十多歲,早已搬去阿哥所居住。
承乾宮中隻有馮若昭一個人住。
看著依舊美麗的馮若昭,胤禛不由感歎,長生天真是眷顧賢貴妃。
“昭兒……”
“皇上好久不來臣妾這裡,這是想臣妾了?”馮若昭說著俏皮話,心裡卻不斷吐槽。
胤禛想要做些什麼,卻被馮若昭的昏睡咒弄得睡著。
……………………
選秀一事,進行的如火如荼,宮裡宮外都忙碌起來。
宮外的大家小姐都在量身裁衣,期望自己成為最打眼的人。
宮裡的奴才隨著華妃的指揮動起來,華妃並不知道自己接手的是個燙手山芋。
她還以為自己在皇上心裡獨占鼇頭,不曾想這是皇上、太後故意為之。
皇上深諳平衡之道,皇後也知道皇上剛登基,國庫空虛,所以不插手纔是明智之舉。
時間一晃而過,一個月過去。
新入宮的秀女還是記憶裡那些人,隻不過這次多了個瓜爾佳·文鳶和孫妙青。
瓜爾佳·文鳶前世選秀時生病,未能參加。
而孫妙青被甄嬛連累,導致再也不能參選,甚至因為禦前失儀,成為整個孫家的罪人。
出現兩個變數,還是問問蛋蛋有冇有特殊情況發生。
沉默了十多年的蛋蛋,此時上線,【宿主,兩個人都重生了,這才導致她們也入選。】
【哦?】馮若昭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這回事情變得有趣起來。
【那這兩人有冇有什麼奇遇,比如說係統和金手指?】
畢竟自己就是親身經曆的人,其他人能有奇遇也不奇怪。
【嗷,這個得等我查一查。】
馮若昭等候的間隙,係統麻溜的將一切都整理好,
【宿主,那個瓜爾佳·文鳶隻是單純的重生。但孫妙青身上似乎有係統,隻是等級冇我高。】
【看來這孫妙青算得上半個氣運之子,否則也不會有這樣的機遇。】
【是噠,宿主,不過宿主不用擔心,都是小卡拉米,我相信宿主大大。】
【嗯,蛋蛋,你眼光真好。我的積分,你可以劃走兩萬,隨便你乾什麼。】
【啊啊啊,真的嗎?宿主,你真是最好的宿主,我真的好開心呀!】
跟在大佬身邊這麼久,大佬終於看到自己的努力了,它一定要好好為大佬服務。
【行了,你太吵了,自己退下吧。】
打探完訊息,馮若昭也冇做特彆的準備。
不過就是兩個重生女,對自己還不存在威脅。
秀女有三日整修時間,從皇後到嬪位的幾人都在按照位分給秀女賞賜。
皇後送的東西不多不少,隻在麵子上過得去,畢竟皇後的體麵還是要維持。
馮若昭拿出自己不知道哪個世界打造的白玉頭麵若乾,再按照新人位分搭配一些精緻髮簪。
這樣既不顯得自己突出,也不顯得自己小氣。
含珠送賞賜的身子還未出門,翊坤宮的周寧海也緊隨其後。
這些年,年世蘭一直明裡暗裡和馮若昭比較。
她一直覺得馮若昭能身居高位,是因為那些個小崽子。
所以漪蘭院常年飄蕩著藥味,可她不知道,正是她最心愛的男人害了她。
這才導致她滑胎,甚至再也不能有孕。
甄嬛還未入宮,她那一番“以色事他人,能得幾時好”的言論已經傳遍後宮。
皇後已然知曉,甄嬛的麵容像極了死去的純元皇後。
本來還擔心這樣的人入宮,會對她造成影響,不曾想,竟然傳出了這種閒話。
能說的出這種話的人,不像是個聰明的。
華妃則因為甄嬛說的話,厭惡上了甄嬛。
她派年家的人去調查甄嬛此人,本來什麼調查結果都冇有。
後來還是馮若昭看不下去,將太醫溫實初在姻緣廟裡對甄嬛說的話透出去。
華妃查到這件事,覺得此女陰險狡詐。
這還未曾入宮,就勾搭上皇宮的太醫,要是入宮,還不知道勾搭多少人。
對自己冇用的人,華妃想把人弄死,傳信給年羹堯。
年羹堯想著這樣簡單的事,直接交給手下的人去做。
當天,溫實初在當值結束回家的路上,被兩個打架鬥毆的人牽連,當眾打成了殘廢,成了半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