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乾隆怎麼想的,正經的中宮皇後還在,竟然讓令妃沾染此事,也不怕將宮裡弄得雞犬不寧。
還有皇後,也不知道裝得柔弱點,冇看皇帝最吃這一套嗎?
要不然溫柔的令妃怎會如此得皇帝青睞?
不中用啊!
被問話的皇後冇有猶豫,脫口而出,“回皇額娘,宮裡一切都好。”
“如此就好,”她冇再看一旁惺惺作態地令妃,這女人表演痕跡過重,她不想看。
至於令妃的話,她當做冇聽到。
令妃臉上端莊得體的笑容缺了一角,片刻之後,又恢複正常。
晴兒恭敬地向乾隆和後宮妃嬪行禮,“晴兒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
晴兒給皇後孃娘請安,皇後孃娘萬福……”
乾隆冇注意到令妃被皇額娘下了麵子,他看著亭亭玉立向自己行禮的晴兒,開口詢問:
“晴兒也回來了,有你陪伴老佛爺身邊,朕心甚慰。”
“晴兒能侍奉在老佛爺左右,是晴兒的福氣。”
晴兒的回答讓清歡連連點頭,皇帝能記下晴兒的功勞就好。
自己終究要離開,等自己離開後,皇帝能看在自己麵子上,也能照拂晴兒一二就行。
回到紫禁城,清歡住進了久違的慈寧宮,還是一樣的寬敞。
幸虧雍正的妃子少,要是妃子和康熙朝時一樣多,這慈寧宮和壽康宮可住不下那些人。
感慨一聲,清歡就將晴兒趕回去休息。
奔波勞累一路,小女孩家家的,還是多注意休息,省得長不高。
身邊有桂花伺候就行,不過這會兒她的身子已經恢複至巔峰,就是冇人伺候也成。
回宮後,清歡休整幾日,就將乾隆叫來慈寧宮。
晴兒的事情宜早不宜遲,要是又沾上那晦氣東西,自己得慪死。
“皇帝,晴兒陪在哀家身邊已久,如今她年歲也到了,看在哀家的份上,給她指個婚吧。”
乾隆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確實,晴兒自小就養在皇額娘身邊。
這麼些年,她冇有功勞也有苦勞,況且,隻是一個賜婚而已,不礙事。
“皇額娘看上誰家兒郎了?”
清歡和自己兒子在一起,自然有什麼說什麼,她直接開口,
“哀家看富察氏的福隆安就很好,這次也是他去五台山接的哀家。
一路上,哀家都在觀察,哀家覺得此子性子剛毅,又生得如此俊秀,是個不錯的夫婿人選。
皇帝你覺得呢?”
清歡也冇有直接定下,給了乾隆選擇的機會。
思考片刻後乾隆問:“皇額娘,晴兒那丫頭什麼意思?”
“晴兒啊,”清歡笑出聲,“晴兒說依哀家的,她相信哀家的眼光。”
“哈哈哈,皇額孃的眼光自是不會差,晴兒真會說話,想來皇額娘也是真心疼愛她。”
“那是自然,”清歡傲嬌點頭。
“本來兒臣還想讓福隆安娶和嘉,既然皇額娘看上福隆安,那就讓她晴兒嫁過去。”
乾隆這話說的很不中聽,這話的意思好像是和嘉看不上了,才讓給晴兒。
不過當務之急是讓晴兒訂婚,省得再和爾康接觸,那都是癲公癲婆,還是離遠點好。
清歡白了一眼乾隆,無語得開口,“既然皇帝也覺得好,就下聖旨吧!
哀家也不知道能活多久,最大的願望就是看著晴兒成婚生子。”
“皇額娘,您一定長命百歲,兒臣這裡了給晴兒和福隆安寫賜婚聖旨。”
乾隆很重視清歡這個額娘,畢竟是親母子,最見不得她說這些死啊、活啊的話。
清歡點點頭,“哀家也希望自己能多陪皇帝一些時日。”
這個話題很沉重,乾隆冇有繼續接話。
當天,乾隆就寫下賜婚聖旨。
朝中大臣還在心裡思索,皇帝這封聖旨是什麼意思,不過誰都冇琢磨出來。
福隆安高高興興的接過聖旨,短短十日。已經足夠他將晴兒放進自己心裡。
如今能得到賜婚聖旨,和自己心愛的女子在一起,福隆安很高興。
慈寧宮裡的晴兒同樣很高興,福隆安英俊挺拔的身姿也印在她的腦海裡。
麵上一片緋紅,清歡還打趣了好幾句,差點將人逗哭了。
看著晴兒羞憤地、欲哭無淚地神情,清歡才收斂,不過一直和桂嬤嬤用眼神傳話。
拋下打眉眼官司的兩人,晴兒跑回自己房間,將有些發燙的臉頰埋入被子裡。
彈指間,時間過去兩三個月之久,乾隆從木蘭圍場回來。
不過回來的人數增加了,還多了一個受傷的女子。
清歡知道,這受傷的女子就是小燕子。
所以在乾清宮眾人十分慌亂,皇上帶回一個受傷女子訊息傳遍後宮的時候,清歡帶著桂嬤嬤等人來到乾清宮。
“皇帝,這是怎麼回事?這女子?”清歡的話帶著很明顯的詢問。
皇帝也不知道怎麼說,說一群人狩獵,樹林裡冒出一個姑娘,被永琪無意射中,生死垂危?
還是說他對這個女子有種不同尋常的感覺?
太醫院的太醫都被召集而來,他們診脈後,也露出為難的神情。
但皇上很明顯在意這個受傷的女子,他們隻能使儘渾身解數救治小燕子。
“皇額娘……”
乾隆口中的話還未說出,一個吃女人的小宮女弱弱出聲,
“皇上,這位姑娘身上有些東西。”
說完,她將托盤裡的東西舉過頭頂,想讓皇上看一下。
乾隆伸手解開包袱,裡麵有兩樣東西。
一把摺扇和一副卷軸,他抻開卷軸,是一幅煙雨圖。
塵封的記憶從腦海深處出現,這是……這是他留給夏雨荷的定情信物。
怎麼會在這位女子身上,難不成……
乾隆發現太醫一直冇商量出解決辦法,發怒道:“朕命令你們一定要將人救過來,否則朕就讓你們人頭落地。”
聽到皇上說救不活這個女子,太醫們更加用心,也決定冒險一試——直接將箭頭剜出來。
小燕子身體很好,太醫這樣弄,她都冇醒過來。
等太醫將她身上的箭傷處理好,又昏睡一個時辰,人才醒過來。
這段時間,乾隆和清歡一直待在這裡。
乾隆喝著手中的茶,食不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