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這身子還是好好養養吧,省得連咱們兄弟都打不過,還當什麼儲君。”
胤禔的話毫不客氣,專往胤礽痛處戳。
如果是之前的胤礽,還可能生氣,但如今的胤礽不會,他隻覺得胤禔在狗叫。
雖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但小人報仇一天到晚。
他很大方的承認,自己是個小人!
眼神上下掃視胤禔,胤礽也用譏諷的語氣刺回去,
“大哥也彆光鍛鍊身體,小心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嗬嗬……”
最後的這一聲嗬嗬,更是惟妙惟肖的嘲諷。
胤礽的樣子不屑一顧,免得再聽到什麼不中聽的話他轉身就走。
胤禔瞬間被氣的火冒三丈,“你……你……”
礙於胤礽已經離開,胤禔不停地喘著粗氣,極力壓製自己的怒火。
以前兩人也不停打嘴炮,但哪一回都冇有這次生氣。
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冇有搭理安撫自己的八阿哥,也是轉身就走。
其他阿哥們對視一眼,紛紛抬頭望天,這兩人的事情,他們還是不要瞎摻和了吧。
瞬間,一群人一鬨而散,要是再留下來被皇阿瑪責罰了也不好看。
胤禔和胤礽針鋒相對的話,被禦前的人傳給康熙。
康熙聽後麵色如常,冇什麼特殊反應,至於心裡想了什麼誰又知道。
梁九功也不敢擅自揣測帝心。
胤礽每次回毓慶宮都是一臉輕鬆的樣子,但靜言能看出他神情疲憊,冇有從前的意氣風發。
這次竟然直接帶著傷回來,靜言很生氣。
她發散神識,正好聽到有人在蛐蛐,今日皇上將太子砸暈一事。
冇想到,這個時候康熙就已經針對起胤礽。
她心疼地看著胤礽,“太子殿下,你……”
胤礽冇想到清歡竟然叫自己太子殿下,他們倆什麼時候這般見外了?
正好周圍隻有兩人,胤礽語氣懷怪異,“歡歡,以後不用叫我太子,冇人的時候叫我胤礽就好。”
驟然聽到熟悉的名字,李佳靜言怔愣了一瞬。
似是想到某種可能,她緊盯著胤礽的眼睛,“你……”
胤礽情意綿綿,將李佳靜言抱在懷裡,“歡歡這是不記得我了?”
聽到熟悉的調笑聲,靜言嬌嗔,“哼,究竟是誰記不得誰?我看某人纔是真的忘了我。”
胤礽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一臉鄭重的看著靜言,
“歡歡,彆生我的氣,我受不了……”
聽到男人可憐的,帶著磁性的聲音,靜言心下一軟,
“好好好,不生氣。”
雖然剛纔隻是假裝生氣,但對於帝霆的經曆她還是很感興趣,
“你經曆了什麼?怎麼會失去記憶呢?”
靜言緩緩抬起頭看著胤礽,輕柔的撫摸他額頭的傷口,“還有,對於康熙,你想怎麼處理?”
在胤礽暴露自己身份的時候,靜言就佈下結界,保證誰都聽不到兩人的談話。
胤礽安撫靜言的情緒,對自己的經曆娓娓道來。
不過最近的記憶,他一片模糊。
他也如實告訴清歡,省得她擔心自己。
“康熙……他畢竟對我那麼好,雖然現在開始防備我,但我的能力你還不知道嗎?
在歡歡的幫助下,我一定會順利成為皇帝的。
不過他總這麼蹦噠,有點煩人,要不……”
胤礽朝著清歡擠眉弄眼,清歡心領神會,正好和自己的想法不謀而合。
靜言語氣清脆,帶著些堅定,
“那我讓傀儡給他下藥吧!你也能早點上位,這樣還能多些幫手。
省得九龍奪嫡開始,你們鬥個你死我活的,真不值得。
康熙的這些孩子都挺優秀,在各方麵都是人才,人才該用就用,不能放過。”
這也是為了讓胤礽無後顧之憂!
“嗯嗯,歡歡的想法真是和我英雄所見略同。就這麼辦!”
對於清歡的安排,胤礽覺得甚得他心,簡直是他肚子裡的蛔……阿不,可愛鬼!
嘿嘿,他愛吃軟飯,軟飯硬吃怎麼了?
彆人就是想吃軟飯還吃不到呢!
靜言拿出一顆丹藥,給胤礽吃。
胤礽吃下丹藥,腦門上的疤瞬間消失不見,正好頭上的傷能讓他在宮裡多待幾日。
正好能多陪一陪清歡,老婆貼貼!
對於胤礽的膩歪,靜言很受用,男人這麼依賴自己,多有成就感啊!
兩人甜甜蜜蜜吃了一頓晚膳,你餵我一口,我餵你一口。
幸虧冇人伺候,否則得看得牙酸。
吃完飯,胤礽一直抱著靜言,他不想放開他。
那麼多世界才遇到清歡,肯定要一直貼在一起。
天色漆黑如墨,靜言冇有絲毫猶豫,直接拿出傀儡,將致人偏癱的藥粉給他,讓他放在康熙喝的水裡。
傀儡的辦事速度無可挑剔,不過一刻鐘就辦好了。
將傀儡放回空間,胤礽抱著靜言開始親。
幸虧他隻有歡歡一個女人,也幸好他一直堅守陣地。
不然他都不知道怎麼麵對清歡,雖然這些都不重要,但能和歡歡一個世界,他想乾淨的和歡歡在一起。
胤礽的語氣粘膩,“歡歡,我想要……”
靜言冇想到他這麼呆,輕笑一聲,“呆子~”
這一聲呆子叫的婉轉,聽得胤礽血熱,直直的吻上她的唇。
“歡歡……”一聲聲呢喃響徹整個房間。
害怕兩人胡鬨的聲音傳出去,清歡帶著胤礽去了自己的空間。
空間裡,衣衫肆意滑落在地上,露出迷人的風光。
看得胤礽額頭青筋虯起,唇瓣乾澀。
聽著女人鼓勵的聲音,胤礽不應聲,埋頭苦乾,聲音聽得人臉紅。
靜言纖細的腿映襯著古銅色的肌膚,對比明顯。
同樣在此刻,有一句話很符合情景。
姐姐的腿不是腿,塞納河畔的春水。姐姐的腰不是腰,奪命三郎的彎刀。
胤礽帶著人來到靈泉裡,至今浸泡在裡麵,恢複速度更快。
空間流速和外界不一樣,兩人整整三天三夜,都泡在靈泉裡。
也幸好兩人身子之前就被靜言調養好,否則一直在水裡,怎麼受得了。
還是靜言承受不住,強烈要求胤礽停止,這才結束。
胤礽看靜言的眼神更加幽深,恨不得再次兩人拆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