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優秀的皇太子,給他選定太子妃,就是一件難上加難的事情。
畢竟這個太子妃,就是以後的皇後,定要母儀天下。
太子是儲君,自然配得上最好的。
經過多年相看,康熙最終選擇瓜爾佳氏的嫡女。
瓜爾佳氏嫡女,是滿族貴女。
太子妃的阿瑪石文炳出身瓜爾佳氏,滿洲正白旗,是上三旗。
並且石文炳生母是多鐸的女兒,無論怎麼看,瓜爾佳氏女兒的出生都是在終點線。
【因為漢化,瓜爾佳氏漢化後就是石姓。】
瓜爾佳氏不僅有著滿族女子的果敢,同時擁有漢家女子的溫婉。
所以在康熙為太子選妃的時候,瓜爾佳氏進入康熙的視野。
皇長子胤禔早已經成婚,甚至皇三子胤祉,皇四子胤禛全部都已經成婚。
而胤礽如今年滿二十,纔剛剛被康熙指婚。
石文炳帶著女兒進京,卻在途中病逝。
瓜爾佳氏本來還為出了位太子妃而高興,誰知道石文炳突然病逝,這為瓜爾佳氏蒙上一層陰影。
在靜言腹中孩子七八個月大的時候,四阿哥胤禛鬨出一樁醜事。
他看上了來探望側福晉的烏拉那拉·柔則。
聽聞烏拉那拉氏嫡女在湖邊翩翩起舞,正好被路過的四阿哥看到。
冇想到他直接一見鐘情,那可是烏拉那拉氏的嫡女,胤禛心裡癢癢。
這個女子真的很美,要是娶了她,烏拉那拉氏必定會支援自己。
而這樣自汙的名聲,說不準皇阿瑪會放鬆對自己的警惕。
所以他請求康熙將烏拉那拉柔則賜婚給自己當嫡福晉。
康熙看著這個色迷心竅的四兒子,冇想到竟然被一個女人迷了心智。
他怒喝,“你給朕出去跪著,什麼時候知錯了再起來。”
胤禛果真跪在乾清宮門外,就想求娶柔則。
這訊息傳播的很迅速,宮裡的人幾乎都知道了。
就連有孕7月的宜修也知道,她給烏拉那拉氏寫信是想炫耀自己馬上就要成為皇子嫡福晉了。
因為四阿哥說過,隻要她生下阿哥,就向皇上請旨,讓自己做她的嫡福晉。
冇想到真心瞬息萬變,爺竟然就看了嫡姐一眼,就被她迷惑。
早知道……早知道自己就不寫信炫耀。
她痛苦萬分,腹中孩子甚至動了胎氣。
剪秋為她請來了太醫安胎,蘇培盛很快得到側福晉胎象不穩的訊息。
他告訴跪在地上的四阿哥,胤禛心裡有一瞬間的動搖,但很快又堅定下來。
他要烏拉那拉·柔則,也要烏拉那拉氏的權利。
他揮開蘇培盛的手,讓蘇培盛看著辦,自己卻牢牢的跪在地上不肯起來。
他在這裡跪了一天一夜,康熙看他臉色都蒼白了還不肯回去。
想到表妹讓自己好好照顧老四,他還是心軟了。
雖然對他極言厲色,讓梁九公將人送了回去,但還是下旨將烏拉那拉·柔則賜給他當嫡福晉。
宜修本來以為皇上不同意,阿哥爺的想法不會成真,但冇想到皇上竟然下旨了。
在烏拉那拉府,她和姨娘就被壓在柔則和嫡母身下。
如今嫁人了,她竟然還要給嫡姐請安。
她再一次後悔寫信送回烏拉那拉府,要是她冇寫這封信,自己是不是就能成為阿哥爺的嫡福晉?
剪秋看著側福晉這副神情,怕她一時想不開,不停地開解她,
“福晉,您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腹中的小阿哥著想啊!”
剪秋推心置腹的和宜修一頓分析,
“柔則格格的身子骨您知道,她根本就生不了孩子呀。
那咱們的阿哥就是爺唯一的阿哥,將來再繼承爺的爵位,柔則格格不就被踩在腳下了嗎?”
雖然還是麵帶絕望,但她已經豎起耳朵聽著剪秋的分析了。
剪秋說的也是,自己會點醫術,到時候慢慢將柔則弄死,未嘗不可。
不過想到阿哥爺的薄涼,她心底一片荒蕪,罷了,先好好撫養腹中的孩子吧。
此事就這樣虎頭蛇尾,以胤禛達成目的結束。
……………………
瓜爾佳氏在府裡守孝,而毓慶宮的胤礽和李佳靜言卻很歡樂,因為他們的孩子要出生了。
兩人對孩子都很期待,李佳靜言為了加重康熙對胤礽的看重,在生產那一夜給康熙用了幻夢符。
夢裡,愛新覺羅家的祖宗告訴他,天降帝星,大清必定繁榮昌盛。
康熙直接清醒過來,醒來的那瞬間,天空中閃過金光,落在毓慶宮。
他對祖宗說得話深信不疑,果然胤礽的孩子纔是正統的。
幸虧這個時候的康熙還是寵愛胤礽的,如果是後期垂垂老矣的康熙,必定會將胤礽和孩子們打壓下去。
天降帝星,那一定是生的小阿哥。
他直接從榻上起來,端坐在羅漢床上,“梁九功進來。”
梁九功也正好收到訊息,太子的賢側福晉生了,還是兩個小阿哥。
他聽著裡麵窸窸窣窣的聲音,試探的問了一聲,“皇上,您醒了?”
“是啊,宮裡出什麼事了?”
梁九功笑容明顯,事關太子子嗣,皇上愁了很久,如今終於能得償所願了。
他語氣裡帶著點輕快,“皇上,是太子的賢側福晉,生了兩個小阿哥,聽說小阿哥很健壯呢。
賢側福晉生產時還有些許異象,有一道金光落在毓慶宮範圍內。
奴纔打聽過,宮裡許多人都看到了。”
康熙雖然已經被提前告知過,但這種景象還是很奇異的,他很感興趣,聲音也隨之陡然拔高,
“此事當真?”
“此事屬實,奴才求證過。”梁九功不敢有絲毫隱瞞,皇宮遍佈皇上的眼線。
自己要是不說,將來皇上知曉,肯定就要遭到厭棄。
能成為皇上的貼身總管是自己的榮幸。
“哈哈,天佑我大清!這賢側福晉真是個福娃,總能帶來好事。”
聯想到李佳文熚進獻的那些糧種,康熙隻覺得將李佳靜言賜給胤礽是好事一樁。
他想起身去看小阿哥,梁九功看到他的動作,冇說什麼。
皇上的事情不是自己能置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