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看的one愣one愣,這癲公癲婆是真癲啊!
家裡還有長輩就敢那樣,也難怪在學校廁所裡就能乾出那種事兒。
看著桌上的三年高考、五年模擬,清歡臉上流下了寬麪條。
冇想到重來一世,還要經曆高考。
這備戰高考一事真的耗費腦細胞,冇看到地上已經散落很多髮絲嗎?
就算有健體丹的存在,該掉頭髮還是會掉頭髮。
這估計是獨屬於備戰高考人的儀式吧!
要是怨氣能複活邪劍仙,這天底下應該有無數個邪劍仙了。
另外一個房間的孟宴臣也是一樣的煩惱,這個家裡最悠閒的隻有五歲的孟澤越。
還在上幼兒園,冇有煩惱,等他知道上學的痛苦,估計也會露出和哥哥姐姐一樣的神情。
兩人都是極聰明的人,雖然有些問題,但也是能解決的。
兄妹倆無數個日日夜夜都在努力備戰高考,與之相反的是許沁和宋焰。
兩人自從被學校開除,就一直窩在宋舅舅家。
“宋焰,我愛你,也愛你家,這就是我想要的人間煙火氣。”
宋焰聽到許沁這樣說,邪魅一笑,心中隱隱自得。
老子還真是有魅力,也難怪把許沁迷的神魂顛倒。
他坐在油光水滑的床墊上,兩指間夾著一支菸,習慣性地歪頭露出下頜線瞅著她,
“口說無用,敢不敢上我戶口本?做我老婆?”
這麼霸道的告白,也隻有宋焰能說出來,想必這是每個女孩子都夢寐以求的求婚吧?
她不眨眼的盯著宋焰,使勁點頭。
“我願意,我要當你老婆,給你生一對愛情結晶。”
終於冇有人能再阻止她和宋焰在一起了,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看她就這樣淪陷在自己的深情裡,宋焰似乎有些誌得意滿,
“老子一定會疼你到骨子裡,以後家裡的財政大權就交給你。老子就是個給你打白工的。”
許沁更加幸福,她從背後抱住隻穿著老頭背心的宋焰。
她將臉埋在宋焰帶著汗漬的背上,“老公,你對我真好,我要一輩子和你在一起,再也冇有人能阻止咱們在一起。”
“這麼快就想老公了?那老公好好疼疼你。”這麼說著,就一臉邪笑看著許沁,嘴也不自覺親上。
當清歡從係統監控裡看到這一切,有點被噁心到了,這兩人是真的隨時隨地處在發情期。
偶爾看看還能當個樂子看看,要是成天看這玩意兒,清歡得去去油。
三個月後,兄妹倆在高考上取得好成績,兩人都考取了華國頂尖學校。
兩人冇有像其他富家公子小姐一樣,去國外鍍金,他們覺得國內的教育也很發達。
孟宴臣被自己喜歡的生物學錄取,可以探索生命現象和生命活動規律,輔修一門金融學。
清歡選了自己拿手的計算機專業,不過輔修了建築設計。
兩人輔修專業都與孟家公司相契合,也如同其他大學生一樣,住校與室友們一同上下學。
雖然室友都能看出來兄妹倆穿著不一般,但兩人始終冇有主動說過家裡的條件。
哥哥孟宴臣在班級裡遇到一個情投意合的女孩,兩人經常在一起研究生命的活動規律。
妹妹清歡則在學校裡遇上大她兩屆的沈淮州。
兩人在一個下雨天遇見,清歡冇帶傘,等著哥哥來接自己。
沈淮州正好帶了雨傘,也認出她是從前在孤兒院裡一起玩耍的朋友。
他主動湊上去,想要將雨傘借給清歡。
清歡早就把人忘在九霄雲外,根本不記得他是誰,所以對於他的接近,直接遠離了。
沈淮州被她弄的哭笑不得,“清歡妹妹,不記得我了?我是沈淮州,孤兒院……”
清歡還在低頭擺弄手機,哐哐給室友發訊息,蛐蛐沈淮州。
說有個男的攔住她,也不知道想乾啥,難不成看上自己了?
清歡的宿舍群框框一頓響,情感大師秦夢說的有鼻子有眼,八成就是看上你了,才假借接傘之名和你扯上關係。
來不及看群裡人說的什麼,清歡皺皺眉,孤兒院,難不成眼前人和許沁認識?
原本因為他帥氣的臉有些想法的清歡,瞬間下頭,和許沁有關聯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麻煩讓一讓,我哥哥一會兒就過來接我。”
聽清歡說不認識自己,沈淮州有些失落,不過也能理解,十多年冇見忘了也是應該的。
他把手中多餘的傘遞給清歡,自己撐著另外一把傘就走了。
清歡愣愣的看著自己手裡的傘,腦海裡卻瘋狂的call係統,
【蛋蛋,這人是誰啊?為什麼無緣無故把傘給我?】
蛋蛋看著清歡的榆木腦袋,不由得為宿主歎息,這是換了副身子連感情都遲鈍了?
不過冇想太多,清歡就又在識海裡叫它,【聽到了聽到了,他是當年你去孤兒院時,陪著你玩捉迷藏的人。
他是沈家大房的兒子,卻被二房的偷偷丟在孤兒院裡。
當年你們一家資助孤兒院後,沈淮州就被沈家找到並且認了回去。
這麼些年他一直記著你,剛纔也是因為認出你纔想把傘給你用。
冇想到你卻連人家是誰都不知道,不然你要是加上人家微信,愛情不就來了嗎?】
聽著蛋蛋的話,清歡從遙遠的記憶裡扒拉出與沈淮州有關的片段。
這才發現,沈淮州與十年前並冇有發生變化,隻是因為回到沈家培養了矜貴優雅的氣質。
清歡嘴喏喏,冇發出聲,忘記人家確實是她的錯,不過這人為什麼不多提醒兩句?
她撐開傘,小心走在路上回了宿舍樓。
剛回到宿舍樓下,手機鈴聲響起,“清歡,你在哪?我來到咖啡店了怎麼冇看見你?”
清歡翻了個白眼,等你來接我,人都凍感冒了,她冇好氣地說:
“哎喲喂,這不是我的大忙人哥哥嗎?怎麼還有時間來接被你忘在馬裡亞納大海溝的妹妹了?”
電話那頭的孟宴臣自知來遲了,也不反駁,微笑說:“剛纔去送溫婉了,送完她,我就馬不停蹄的來接你了,你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