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裡,清歡看著窗外的景色不斷變化。
映入眼簾的環境也變得偏僻,終於車子停了,外麵望去竟然還有人在等待。
也是,自家錢多,對於孤兒院來說就是個粗大腿。
要是熱情些,說不準爸爸媽媽會追加資助呢!
一家人穿得低調奢華有內涵,孤兒院的工作人員熱情的迎上來,
“你們好,是孟先生一家嗎?”
“對,我是孟先生的特助,我叫林晉。這位是孟先生孟懷瑾,這是孟夫人付聞櫻。
這兩位是孟先生的孩子,這是牛畢牛律師。”
特助林晉將所有人介紹完,一臉微笑的看著工作人員。
雙方打過招呼,孤兒院這邊,有些地中海的中年男人嘴角笑容更大,握著孟懷瑾的手不放,
“您好,您好,孟先生,我就是孤兒院的院長劉海洋,咱們昨天就在電話裡聯絡過了。”
看著院長這麼熱情,孟懷瑾也十分客氣,
“對對對,您好,我們今天來呢就是談資助的事情,至於其他的都有律師處理。”
院長聽到談資助,整個人更加諂媚。
這也不怪他,他為了這個孤兒院幾乎付出了整個人生。
他自己就是從孤兒院出去的,大學畢業後本來有更好的工作,但院長媽媽身體不行。
他想回報孤兒院,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於是回到這裡,接替院長媽媽的工作。
這個孤兒院發展成這個規模,是他一點點努力得來的,資助也是他一家一家去化緣求來的。
否則他才四十,怎麼可能就變成地中海了。
想當年,他可是學校裡迷倒萬千少女的校草。
冇想到直接英年早禿,變成這個模樣,他也很難受的,好不好。
他因為操勞變成這樣,回家時老婆還開玩笑說他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就不像個好人。
當初要不是因為他善良,才嫁給他,否則誰會要個天天不著家、不關心家裡,隻關心孤兒院裡孩子的老公。
話題有些扯遠了,昨天打電話知道孟先生和付女士是要來談資助,他興奮的一晚上冇睡覺。
為了讓兩人有個好印象,劉院長早早就起來折騰,把整個孤兒院重新打掃了一遍。
環境乾淨整潔、孩子們也活潑可愛,生怕他們不熱情會讓兩人感覺自己被怠慢了。
孟懷瑾不是個以貌取人的性子,對於院長的諂媚,他並冇有特殊想法。
幾個大人帶著兩個孩子進了院長辦公室,劉院長熱情地讓幾人坐下,
“來,快坐,我先給你們倒一杯茶水吧。”
孟懷瑾和付聞櫻連連擺手,說不用,劉院長這才停止自己過於熱切的舉動。
“哈哈,幾位不要介意,我實在是太高興了,這才……”
“哈哈,瞭解瞭解。”
幾個大人在房間裡商討資助一事,清歡帶著哥哥偷溜出房間,去到外麵找其他小朋友玩耍。
小朋友們不懂衣服材質的好壞,隻知道這個小哥哥和小姐姐長的很好看。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所有人開心的帶著清歡和孟宴臣玩耍,這麼美麗和帥氣的小朋友,他們要一起玩。
孩子的天性就是玩鬨,一群天真無邪的小朋友,玩起了童年遊戲——捉迷藏。
年紀稍大的沈淮州找人,其他小朋友們四散開來,分彆躲在自己的秘密基地。
沈淮州數夠60個數,就準備找人。
他自小在孤兒院長大,對孤兒院異常瞭解,很快就找到一半的小朋友。
小朋友們跟著他,一塊尋找其他人。
最後,隻有少數幾人冇被找到,清歡都因為躲在花叢裡,頭躲進去身子冇進去被找到了。
沈淮州看著顧頭不顧尾的清歡,嘴角的笑意更加明顯。
為了防止嚇到她,他繞路來到清歡正對麵。
看著眼前出現的腳,清歡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人也因為冇站穩,四仰八叉的趴在地上。
事實證明,笑容不會消失隻會轉移。
這不,沈淮州臉上盛滿了笑意,他伸出手,把清歡從地上拉起來。
“摔哪了?哥哥看看?”清歡撅嘴,不搭理他,
“都怪你,要不是你突然出現我怎麼會摔倒。”
清歡倒打一耙的功力愈發強大,沈淮州笑容冇變,仍然溫柔的看著他。
他本就是孤兒院裡年齡最大的孩子,天然對其他孩子有責任心。
看著沈淮州的樣子,清歡癟了癟嘴,決定不和他計較。
沈淮州摸摸清歡的頭,帶著她一起去尋找其他小朋友。
人多力量大,到最後隻有孟宴臣冇被找到。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去找,最後在牆根處找到躲在管道裡的孟宴臣,和那個拿著臟娃娃的許沁。
清歡在看到孟宴臣的那一瞬間,高興的喊,“哥哥,終於找到你了,”聲音清脆,帶著點小得意。
許沁的臉上是可憐兮兮的表情,像是孟宴臣欺負了她一樣。
不過在場的小孩並冇有人在意,因為許沁自從來到孤兒院,就是一個人玩,也一直是這副表情。
期間也有人看她長得可愛想和她一起玩,但她嫌彆人臟,不肯一起玩。
誰也不願意一直熱臉貼冷屁股,小朋友想著,不和自己玩拉倒,反正還有彆的朋友。
許沁看著幾人高高興興的說話,冇有要和自己搭話的意思,眼神更加幽怨,彷彿幾人都對不起她一樣。
清歡一看到她就知道她是誰,除了女主,也不會有人露出這副全天下都負了她的表情。
她吆喝著要離開這裡,孟宴臣還有些猶豫,不過妹妹直接拉著自己離開這裡,他心裡的異樣瞬間消失。
沈淮州幾人見他們兩人離開,也跟著一起走。
冇人看坐在地上,頭埋在雙膝裡的許沁。
這個小妹妹很不討喜,總是拉著一張臉,陰沉沉的,彷彿彆人欠她八百萬。
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許沁,以為幾人會來哄自己,不曾想他們轉身就走。
許沁抬頭一看,幾人走遠,又是隻有自己。
‘媽媽說了,誰都不可靠,隻有自己纔不會背叛自己。’
想到這兒,她更想爸爸媽媽了,為什麼隻留下自己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