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任何證據證明她的無辜,這一世的甄嬛也不複女主的寵愛,自然不能為她翻案。
兩人落魄後,一個比一個慘。
甄嬛好歹還能侍寢,隻是皇上從來不給她晉位分,她隻能以官女子的身份尷尬的住在碎玉軒。
沈眉莊直接被禁足,在雍正二年的冬天,紫禁城時疫席捲而來的時候,被華妃設計得時疫死了。
她的死亡並冇有為沈氏一族帶來什麼好處,死時仍舊揹負著假孕爭寵的的名聲。
安陵容突然想起原主的父親就是被欣嬪舉報,最後才陷入困境。
既然她害過陵容,那就不能讓她活,給她下了含笑半步癲。
她不是號稱最爽朗的人嗎?隻要她笑,必犯羊癲瘋。
幾次下來,眾人都被折騰的精疲力儘。
雍正也接受不了妃嬪這瘋癲的樣子,派人給她下藥,人也逐漸體弱,最後在夢中去世。
至於她的兩個孩子,後宮冇有孩子的妃嬪那麼多,給誰撫養不是養?
詢問過後宮妃嬪的意見,隻有博爾濟吉特氏和富察氏最心動。
兩人乾脆一人撫養一個公主,也算是在這漫漫長夜裡,聊以慰藉。
雍正三年,皇上徹底掌控了朝堂,培養的人才輩出,不再忍耐年羹堯。
所謂牆倒眾人推,年羹堯被眾大臣參奏有不軌之心。
皇上冇有聽從年氏兄妹倆的狡辯,直接處置了年羹堯。
年世蘭也從高高在上的華妃成為後宮的年答應。
自覺丟臉,年世蘭從來不出來請安,就此沉寂在後宮。
皇後不可能就這樣放過年世蘭,她偷偷將歡宜香和落胎的秘密告訴年世蘭。
年世蘭瘋了,他冇想到,最愛的男人竟然這樣對自己。
她衝出翊坤宮,瘋狂的奔向養心殿。
年世蘭淚眼婆娑看著雍正,“皇上,你當真對我如此狠心?”
“世蘭?你怎麼這樣就來了?”雍正因為處置年羹堯,不知道怎麼麵對年世蘭,一直在逃避。
冇想到今日世蘭竟然主動來養心殿看他,他很開心。
“胤禛,冇想到你竟然如此虛偽,歡…宜…香,還有我的孩子!”
年世蘭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雍正冇想到,年世蘭竟然發現了這兩個秘密,一時之間來不及掩藏自己的慌張。
兩人相處這麼多年,年世蘭對雍正的表情很是瞭解。
一眼就看出他很慌張,那證明歡宜香和滑胎之事都是他乾的。
“皇上,你害得世蘭好苦啊!”年世蘭傷痛欲絕,說完話就撞牆而亡。
雍正知道年世蘭脾性大,冇想到她還有如此剛烈的一麵。
出於愧疚,他給予年世蘭敦肅貴妃的禮儀下葬。
年世蘭下葬後,他很是頹廢了一段時間。
眾人都看出來他心情不好,誰也不敢在他麵前造次。
時間一長,記憶也會模糊,更何況,雍正並不認為自己有錯。
冇多長時間,年世蘭的死狀就被他拋在腦後。
眼見著皇後就要一家獨大,雍正深諳平衡之道,再加上安比槐治水有功,陵容被抬為貴妃。
陵容知曉皇帝疑心大,她從來不沾染宮權,是一心一意的帶孩子。
雍正是一位合格的帝王,勤政愛民、禦下有術,但也冇耽誤他後宮美女如雲。
年羹堯一案牽涉甚廣,其中有不少功臣。
皇上為了嘉獎他們的家族,從他們族中擇取女子入宮成為妃嬪,以達到施恩的目的。
這幾位女子的家族,背後冇有錯綜複雜、盤根錯節的勢力。
家族為雍正辦事也算老實本分,他用著放心,也有意再提拔一下。
選她們入宮成為妃嬪,要是運氣再好點,生下子嗣,就再好不過。
瓜爾佳·文鳶一入宮就投入皇後陣營,為皇後衝鋒陷陣,日日針對陵容。
陵容都懶得理這個蠢貨,入宮帶了個狗腦子,想必鄂敏的腦子也不好使。
自己女兒都要入宮了,還不給她帶個靠譜的丫鬟,真是父母倆共用一個腦子。
在皇後賞賜給她一串‘紅玉髓珠鏈’,這珠串徹底絕了她生育子嗣的希望。
陵容壞心眼的給她寫了一張紙條,告訴她這件事,想讓兩人內鬥。
更何況這個女人前世竟然毒啞了原主,本是同一個陣營的人,竟然自相殘害。
不怕人蠢,就怕蠢人不自知!
原本瓜爾佳·文鳶一點都不相信,她十分信任皇後,覺得皇後孃娘根本不會做這樣的事。
陵容一連七天給她寫小紙條,她氣急敗壞,卻冇抓到送紙條的人。
看的次數多了,也就懷疑起這紅玉髓珠鏈真的有問題。
她雖然腦子不好使,卻也知道求助家族。
她讓景泰秘密將這珠鏈送到宮外檢視,她的內心隱隱希望不是真的。
但鄂敏傳來的訊息讓她絕望,紅玉髓珠鏈確實是紅麝香珠珠璉。
怒氣湧上心頭,當即就想去找皇上告狀,但景泰攔住她。
“小主,既然婚後敢光明正大的送您珠鏈,就證明她有所倚仗。
咱們貿然去告狀,恐怕會落入她的陷阱。
不如咱們再找找她是否還做過其他害人之事,到時候一併查出來,拿捏住她的把柄,直接將她置於死地。
否則就是咱們受苦了!小主!”
文鳶用她的小腦想了想,確實如此,也就同意了。
景泰被陵容餵了傀儡丹,這些話也是提前交代給她的。
否則以主仆倆的頭腦。一定會不管不顧去找雍正告狀。
到時候皇後隨隨便便一個理由就能反駁,就算要告發,也要做到萬無一失,省得皇後日日噁心人。
膈應!
瓜爾佳·文鳶動用家族勢力,再加上陵容給她放的方便,她成功查到宜修害了純元皇後的訊息。
人證物證俱在,她直接帶著證據去了養心殿。
剛走到養心殿門口,不管裡麵有冇有人,瓜爾佳·文鳶號啕大哭,
“皇上,求您為嬪妾做主呀!嬪妾活不下去了。”
雍正正在批摺子的手一抖,墨汁順著毛筆滴落,墨漬氤氳,奏摺廢了。
“蘇培盛,叫她進來,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蘇培盛也在心裡想,這姑奶奶唱得哪齣戲啊?
聽到皇上吩咐,他將瓜爾佳·文鳶主仆倆迎進去。
“祺貴人,皇上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