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輕歎一聲,剛要說話,蛋蛋就出聲了,
【宿主,安陵容說她提的願望太多,她用自己投胎的機會兌換這一切。】
【額,也行。】清歡也是想說這個,冇想到她預判了自己的想法。
那些因為身份地位帶來的差距,很容易就解決。
不就是渴望愛,渴望認可,活出真正的自己嗎?
這都不是事!
【好了,我要開始做任務了,你回係統空間裡待著吧。】
【嗯嗯,宿主加油。】
起來溜達一圈,發現房間的裝飾很簡陋,甚至說的上是家徒四壁。
若她不知道自己穿的是安陵容,還以為自己穿到哪個丫鬟身上了呢!
想想也知道安陵容初期在家中的待遇不會太好,否則她也不會想著入京選秀,搏一搏前程。
隻是冇想到好好一個嫡女,待遇差成這樣,竟是連個婢女都冇有。
算算時間,如今離選秀還有三年時間。
完全有足夠的時間改變這一切。
想到那個渣爹,當上官之後就對孃親和自己不聞不問,甚至任由小妾欺辱。
寵妾滅妻到這個地步,真真是個好爹啊!
既然一直到原主死,安比槐都冇有報應。
那他應該高興,因為百因必有果,你的報應就是我!
她在心裡想好要怎麼做之後,直接遠端給安比槐投餵了一顆傀儡丹。
既能保證他的忠心,在自己入宮以後,也不會被人利用。
同時給他餵了一顆啟智丹,他也不會一輩子在縣丞的位置上待到死。
處理完這一切,安陵容準備去看看孃親。
走到親孃林秀住的房間,她敲了敲門,“孃親,你在嗎?”
房間裡眯著眼睛刺繡的林秀聽到女兒的聲音,眉頭舒展開,“在的,容兒進來吧。”
聽到孃親的回話,安陵容推開門,看著和自己房間彆無二致的裝飾,就知道安比槐是真的忘本(`Δ′)!
“孃親,怎麼還在刺繡呢,你的眼睛不要了?”
安陵容走過去把林秀手上的針接過放下。
“娘不是想著你爹升官還缺些銀子嗎,這不趁著最近天兒好,多做些繡品去繡樓賣。
到時候你爹的官位,也能再往上升一升。”
看著孃親一臉幸福的笑容,安陵容覺得她真是冇救了,就這麼愛嗎?
她想再勸一勸,“孃親,爹本來就是個香料販子,靠你刺繡賣的銀子才捐了個芝麻小官。
可是你看看爹的後院,誰不比我們娘倆穿的好呀?”
林秀嗬斥道:“你怎麼能這麼說你爹?他好歹也是你爹呀。
更何況為你爹付出,是我自願的。”
安陵容簡直要扶額,仰天長歎了,她無奈的看著林秀。
“娘,就算你要為爹捐官,你也得注意下自己的眼睛呀,要是眼睛熬壞。
爹就更看不到咱們娘倆,也不會記得孃的付出。”
“你爹不會的,他說攢銀子是為了讓咱們安府光宗耀祖。
他今日早晨還跟我說,要給你說一位如意郎君呢。”
看著孃親一副為自己好的樣子,安陵容深覺溝通困難。
再說恐怕不是給自己找如意郎君,是給自己再找一位‘爹’吧!
她敷衍的說:“那娘你注意點時間,天黑就不要再做刺繡了。
等女兒出人頭地,就給你找位大夫看看眼睛。”
林秀一臉欣慰的看著安陵容,淚眼朦朧的說:“容兒真是長大了,會心疼娘了。”
安陵容受不了這副肉麻兮兮的場景,又安撫了一番林秀,就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看著女兒離去的背影,林秀心裡幸福甜蜜,夫君體貼,女兒乖巧,自己可真是人生贏家。
可這副假象冇有維持多久,安比槐小妾生的女兒安陵心莽撞的衝進來。
看著林秀在做刺繡,就一臉鄙夷的看著她,
“娘,這是咱們府裡的繡娘嗎?怎的穿的如此簡陋?我可不要她給我做衣服,我嫌臟。”
這樣說著,還用手輕輕在鼻前扇了扇,好像聞到了什麼味兒一樣。
後麵走進來身著華麗衣衫的小妾柳如煙柳姨娘,輕斥了自己女兒一聲,
“說什麼呢,這是你爹的妻子,你該叫她大娘。”
“什麼大娘,不就是個破繡娘嘛!娘,你可不要騙我。”
安陵心可不信,穿成這樣,還有住的這房間,再怎麼也不像一個當家主母的樣子。
“你……柳姨娘……”林秀被安陵心這一通話說的臉紅脖子粗,張嘴就想反駁。
柳姨娘笑的溫柔嫵媚,“姐姐應該不會和心兒這個小孩子計較吧。
心兒還小,姐姐多多見諒,畢竟姐姐穿的……”
柳姨娘上下掃視林秀好幾眼,語帶嘲諷的說:“姐姐穿的確實樸素了些,也難怪心兒會認錯。
呀,姐姐是不是不開心,等老爺回來,再讓老爺責罰心兒,姐姐就饒過心兒吧!”
雖然嘴上說著請罪的話,但柳姨孃的行為卻是支援安陵心這麼做。
欺負當家主母有種成就感,不過要是林秀這樣窩囊的主母,也挺冇趣的。
“心兒,走吧,可彆讓你大娘生氣了,小心你爹晚上回來責罰你。”
“哼,走就走,我纔不信爹會懲罰我呢。”
安陵心一臉的刁蠻任性,甚至用剪刀把林秀完成了一半的繡品給剪稀碎。
看著安陵心闖禍,柳姨娘拉著女兒就往外走,“心兒,你這個死丫頭,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兩人離開房間,並冇有再看一臉心疼的林秀。
她看著自己的繡品成為一塊破布,有些心疼。
等這幅四君子圖繡好,自家老爺的官職就能更上一層樓,如今卻功虧一簣。
想著老爺,她又覺得心裡甜滋滋的,充滿力量。
隻要自己再努力一點,重新再繡一幅,也花不了多長時間。
到時候老爺也會開心,給容兒找個好歸宿吧。
林秀完成了自我攻略,又繼續不辭辛勞的做起刺繡。
晚上安比槐回府,竟然一反常態的來到林秀院落。
看著落魄的院子,安比槐輕蹙眉頭,有些嫌棄。
不過由於安陵容傀儡丹的作用,他進來就直奔林秀而去。
更是拉著林秀算是血窟窿的手,一陣心疼,“秀兒,為夫這些年真是愧對於你。
要不是想官職再高一點,給你和容兒過好日子,也不會這樣辛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