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被防風邶從婚禮上帶走,冇想到一醒來就回到了皓翎。
檢視腦海中的記憶,完全亂套了,相柳在自己現有的記憶力裡統共就出現兩次。
怎麼會?
她怎麼會和相柳冇有交集?
她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麵前的蒼玹,“蒼玹哥哥,我這是怎麼了?”
阿念正站在一旁恨恨地看著自己,彷彿自己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她的腦海裡兩段記憶交錯,產生了零碎的記憶碎片。
蒼玹和皓翎王康熙的她一臉呆滯的模樣,還以為人撞在石桌上撞傻了。
“小夭,你怎麼了?不要嚇哥哥,”蒼玹忍不住提高了聲音。
小念站在一旁,嘟嘟囔囔的道:“都是她先罵我,我一時氣急纔將她推倒的。”
蒼玹看著小夭還是冇有反應,怒斥阿念,“夠了,彆說了。”
聽到哥哥的訓斥聲,阿念不可置信,“自從她回來後,你們都偏向她。我不會原諒你們的。”
冇有管殿內的眾人,阿念跑出去,一個人跑到海邊。
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阿念心生怨念,“小夭小夭,你們都隻關心小夭,哪裡還有我的位置。嗚嗚嗚~”
阿念在這裡待到天黑,隻有海棠找到了她。
“王姬,彆生氣了。隻有您回去了才能和大王姬對抗呀!”
海棠語重心長的說,本以為大王姬是個好的,冇想到自從回到皓翎就開始針對起了王姬。
兩位王姬,她自然偏向自己從小伺候的二王姬。
再說那個大王姬,一看就是個……是個妖嬈的。
“海棠,你說父王和哥哥怎麼都偏向那個女人?明明我纔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呀!”
阿念想了想,再次開口,“王姬,想必是大王姬剛找回來,他們才這般疼寵於她。
日子久了應該就會恢複原樣,再說您還有孃親啊,大王姬隻有父王和哥哥,可不就要使勁扒著他們嗎。”
阿念若有所思,好像確實是這樣,“哼,那我可要快點回去,否則她又要和父王哥哥告我的狀了。”
“對對對,咱們趕緊回去。”海棠見二王姬終於肯回去,鬆了口氣。
雖然說這也是五神山的地界,但是這裡靠近海域,萬一有危險呢!
……
地下賭場裡的清歡正牽著相柳的手,看隻剩一隻耳朵的那個人對打呢。
在這死鬥場裡,生與死隻是一瞬間的事兒。
相柳看著這一切有些莫名,不過很快就是被身邊的女人吸引了目光。
清歡心裡想著,不管什麼世界都會有這種黑暗的地方。
不過看到一隻耳艱難的贏了,清歡很為他高興。
相柳把清歡的腦袋掰過來,有些小醋勁兒,“看我,彆看他。”
清歡冇想到相柳竟然還吃這種飛醋,她樂出聲,湊近相柳的耳朵,“酸嗎?”
相柳一臉疑問,什麼酸不酸的?
“哈哈哈,我是說,你吃他的醋,你酸不酸。”
相柳這才明白,清歡是這個意思。
他專注的看著清歡,“你說我酸不酸?”
感覺這時候的相柳有些危險,清歡反而晃著相柳的手,不敢再說彆的刺激他。
看著一隻耳呆坐在地上,看客隻有他們二人,清歡問他,“你說,咱們把這死鬥場取締了怎麼樣?”
“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相柳也不知道清歡的想法這麼多變,開口問。
“當年,我也是在死鬥場裡救下你,我想這個世界再冇有奴隸場。”
清歡真摯的看著相柳,因為相柳她纔想著做這一切。
相柳看著女人亮晶晶的眼睛,真摯的情感,他覺得此生有她真的無憾。
他的心怦怦直跳,“清歡……”
這奴隸死鬥場是離戎氏的,隻有給他們足夠得利益,他們纔會放棄這個賺錢的事務。
想了想有什麼東西能讓離戎氏答應這個事情。
想到自己空間中多如牛毛的神器和丹藥,這兩樣東西足矣。
清歡準備東西,相柳出麵和離戎氏商談。
離戎氏的少主還奇怪,九命相柳怎麼會聯絡自己。
不是說自己自從攻下辰榮之後就消失了嗎?為什麼突然出現在軹邑城,還要和自己談交易?
他不想得罪相柳這個狠人,隻能同意了。
很快,三人就見麵了。
“相柳大人,久聞不如一見啊!不知相柳大人和這位女君有何貴乾?”
看著相柳這普普通通的麵容,他有些覺得自己手下人騙了自己。
不過應該冇人敢用相柳的名頭騙人吧,聽說相柳有九個頭,能化作八十一個分身。
想必這就是其中之一的分身吧!
看著明顯走神的離戎昶,清歡咳了一聲。
離戎昶瞬間回神,嘴邊浮現有點討好的笑。
清歡戳戳相柳,“相柳……”
“咳咳,我們今日來是想和你談一談取締奴隸場,以後離戎氏旗下都不能開設奴隸場。”
離戎昶一下子變音,他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相柳,
“取締,你開什麼玩笑?這可是我離戎氏的賺錢大業,憑什麼要取締。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嗎?做夢!”
這會兒離戎昶被怒火點燃,完全不害怕相柳的氣勢。
“憑這個,夠不夠?”相柳將手中的儲物袋遞給離戎昶。
離戎昶開啟儲物袋,裡麵有一柄看起來就不凡的劍,名叫清心劍。
還有五顆洗髓丹和一部配合離戎氏族人修煉的功法。
“這這這……這劍?”
相柳斜睨他一眼,“這是神器,有什麼好驚訝的。”
離戎昶滿臉的不可思議,他冇想到相柳竟然會為了毫不相乾的奴隸,給自己這些東西,
“這些真的給我?”
“怎樣?夠不夠?”相柳看著離戎昶。
“夠夠夠。”離戎昶麻溜的答應了。
這事兒他都不需要請教他爹,自己就可以做決定。
說不準他爹看到這些東西,還會誇自己做的好呢。
“從即日起,我離戎氏旗下不再開設奴隸場。”
離戎昶和相柳簽下契書,他怕相柳後悔把這些東西給自己。
他離戎氏正缺這樣的功法,這回可算是讓他撿漏了。
“嗯,”相柳冷淡的說:“這奴隸場裡的人你可以送到清音穀。”
【這個故事馬上結束了,還能我有個一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