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璉和璟瑟出生後一年,王府後院眾人紛紛懷上孩子,永璉想著便宜阿瑪不是喜歡孩子多嗎。
既然他喜歡子孫繞膝,那就滿足他的願望。
後院女子,但凡被弘曆寵幸過的,每人都吃了多胞胎丹,一胎生下來最少也有三個孩子。
到時候看他怎麼養,不是想要自比康熙嗎,那就讓在子嗣上麵完勝康熙爺。
永璉可真是弘曆的好大兒,真為弘曆著想。
弘曆看著後院女子的腹部,一個比一個大。
最開始有孕的青櫻的肚子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看著嚇人。
他都不敢去青櫻閣,一去就像入了盤絲洞,不能完好無損的出來。
在永璉和璟瑟過完週歲宴冇多久,雍正終於撐不住,快要駕崩了。
他將弘曆叫到近前,告訴他當初自己做的那個夢。
其實那個夢弘曆也做了,他以為是自己日思夜想太多,癔症了。
冇想到皇阿瑪也做了這個夢,那就不可能是假的。
雍正交代他,永璉這個孩子看起來就是個聰明的,同樣也是天命所歸的孩子,一定要從小培養。
弘曆聽聞後,很不是滋味。
自己從小就被皇阿瑪扔在圓明園,看著永璉有這樣的待遇,忍不住心酸。
雍正看出他的情緒,細心的將一切分析給弘曆聽。
弘曆聽後終於破涕為笑,再怎麼說永璉也是自己的子嗣。
就算將來他成為皇帝,那也是要尊重自己這個阿瑪的。
交代完事情後,雍正來了看弘曆、弘晝、甚至弘時,以及他們的子嗣。
自己遭受過得位不正的流言,雍正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再經曆一遍。
他將一切處理的很是妥當,當著皇室宗親和文武百官的麵,宣佈弘曆為下一任繼承人。
叮囑好文武百官,讓他們輔佐好弘曆,雍正就了無牽掛的撒手人寰。
幾位顧命大臣和高無庸一同到正大光明牌匾下取出繼位聖旨,當衆宣佈。
這一世的弘曆在靈前繼位,冇有壓他一頭的太後,前朝也因為富察氏的震懾冇一人和他唱反調。
琅嬅先其他人一步入宮,同時得到乾隆正式的皇後冊封聖旨,由顧命大臣張廷玉宣旨。
選擇宮室時她選聽從永璉的,選了承乾宮,這個具有特殊意義的宮殿。
給妃嬪們安排宮殿和位分時,她征求乾隆意見。
乾隆擺擺手,說一切任由她這個皇後處理。
琅嬅完全冇想到乾隆態度轉變的這麼明顯。
之前他還隱隱有些想將自己壓在身下的感覺,如今他對自己的態度很是平和。
琅嬅不知道原因,永璉可是知道。
這當然是因為他這個聰明無敵的小可愛,他的胎象弄的那麼厲害,怎麼可能不牛批。
琅嬅按照眾人的家世和在潛邸時期的等級給了位分。
乾隆一封聖旨將潛邸眾人宣入後宮。
高曦月潛邸時為側福晉,又因其父高斌的治水之能封為慧貴妃,入主永和宮,她想和琅嬅做鄰居。
富察·諸瑛潛邸時為格格,如今封為哲嬪,入主永壽宮。
蘇綠筠潛邸時為格格,封純嬪,入主鐘粹宮。
金玉妍潛邸時為格格,封嘉嬪,入主啟祥宮。
青櫻潛邸時為格格,封如貴人,賜居延禧宮。
黃綺瑩潛邸時為格格,封怡貴人,賜居景陽宮。
海蘭封為海常在,賜居鹹福宮。
陳婉茵封為婉答應,隨純嬪入住鐘粹宮。
眾人都對自己的位分很滿意,她們什麼德行自己知道,不敢要求高位分。
隻是青櫻落了個如貴人,在她看來就有些差強人意。
在她看來,再怎麼也能得個妃位吧,冇想到就得了貴人位分。
她挺著大肚子前往養心殿,想要問問她的弘曆哥哥到底怎麼回事?
是不是皇後故意的,誰知道剛到養心殿門口就被王欽攔下。
弘曆這人極為討厭其他人來他辦公的地方。
王欽進來稟報的時候,他正和大臣們探討廢後一事。
他直接回絕,告訴王欽有空閒自會過去。
青櫻不依不饒想要見弘曆,弘曆早就因為永璉幾次三番的心理暗示和禁製,對青櫻的感情淡了很多。
如今對她就如同一個普普通通的妃嬪一樣。
弘曆不假慈色,直接讓人將青櫻帶回去。
弘曆心裡想著,雖說烏拉那拉氏還是皇後之位,但也不廢而廢,在他看來就是個庶人罷了。
但皇阿瑪確實冇有廢後,但他並不想讓她進慈寧宮,也不想尊她為母後皇太後。
皇阿瑪說了與她死生不複相見。
不如將人送至行宮吧,省得放出來壓自己一頭,平添一座大山。
張廷玉和好幾個大臣針鋒相對,就這個問題說個不停。
乾隆想好後,他將自己的決定告訴眾位大臣。
大臣們思考過後,也發現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總不能將人奉為太後,請個祖宗出來吧!
再說她成為太後後若是死了,是不是又要葬入皇陵?
先將人弄出宮,省得又興風作浪。
被王欽請回去的青櫻,聽聞姑母一事,她想為皇上解決這個難題。
她自以為是,挺著個大肚子去景仁宮,勸和宜修。
宜修心想如今甄嬛也死了,隻有自己這一個太後,自己又可以指點江山了。
不曾想青櫻坐在椅子上,對宜修說:“姑母,都是因為你,我有孕在身,皇上也隻給了貴人位分。
姑母您就當是為我著想,出宮去吧,您也能自由自在,不受紫禁城拘束。”
“青櫻,你要和姑母一條心,隻要你能讓我出來,我就能讓你當上皇後。”
青櫻沉靜的看著有些癲狂的宜修,“皇上想讓你去行宮居住。”
“你是姓烏拉那拉還是愛新覺羅呀?你要是心疼我,你就應該知道,姑母出生唯一所願就是與先帝生同衾死同穴。”
青櫻氣死人不償命的說:“先帝已經厭棄您了,親口說了死生不複相見。”
宜修氣的頭風複發,大喊著,“他不見我,我就去見他。我絕不會離開他。”
宜修用頭砸著軟枕,“青櫻,我隻有成為母後皇太後,才能和先帝生死相依,才能為你光明正大的籌謀。”
青櫻一想確實如此,但是她更在意皇上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