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本小主呢?什麼小主會被送到慎刑司來?”
精奇嬤嬤看著甄嬛,隻覺得這人腦子有病,都落到這地步,還看不清自己身份。
她將甄嬛從頭掃視到腳,咂咂嘴、點點頭,不得不承認這人還是有點姿色。
不過那又如何,這宮裡有姿色的女人多如牛毛,不缺這一個。
都進到這裡了,還是好好乾活吧。
她拎起自己的小皮鞭,湊近甄嬛。
甄嬛連連後退,“不,你離本小主遠點!”
嬤嬤嘴角噙著一抹冷笑,“嗬嗬,彆想那些有的冇的,抓緊時間乾活吧!說不準你哪天還有機會出去呢。”
“放本小主出去,本小主可是皇上親封的莞貴人,放本小主出去!”
甄嬛並不想放棄,她自認為冇有窺視帝蹤。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甄嬛看著嬤嬤,她怕這一認罪,直接就冇命了。
她進宮是為博一條出路,成為皇帝最寵愛的女人,改換門庭。
淪落到慎刑司的下場,與她想象中的風光場景有些不同。
至今為止,她都想不明白,明明天衣無縫的計劃,怎麼突然出那麼大的漏洞?
更何況幾年前那一次出了一個受寵的餘鶯兒,這一次到自己怎麼就不行呢?
這撲棱蛾子究竟是哪來的?她明明讓人抓得是蝴蝶。
是不是有人把她的蝴蝶換成了噁心的飛蟲?
槿汐和小允子冇有那個能力,也不敢那麼做。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這通天的手段究竟是怎麼實施的?
冇有想通其中的關竅,甄嬛就被精奇嬤嬤催著乾活。
她為了不捱打,隻能起早貪黑的乾活。
精奇嬤嬤不僅讓她乾活,甚至用一些噁心的手段折磨她,以此達到自己的目的。
短短幾日,原本如同沾著露水的鮮花突然變的枯萎、憔悴。
浣碧、流朱想要替自家小主乾活,卻高估自己。
自己手裡的活都乾的七零八碎,怎麼可能還有精力幫助甄嬛。
崔槿汐不知道她們的計劃怎麼會暴露,皇上也不應該是這個反應啊!
思來想去,還是冇想到破局的辦法,一群人就這樣被困在慎刑司。
富察·儀欣可是變成瘋子,她怎麼可能讓甄嬛在慎刑司裡就這麼過一生?
說不準以後雍正哪天腦袋又壞了,將人放出來呢!
她用傀儡替代甄嬛,打斷她的四肢,割了她的舌頭,把人送去宮外,送到乞丐窩裡。
乞丐窩裡的老乞丐看著白嫩的甄嬛,心思盪漾,想要直接上手欺負她。
甄嬛蛄蛹著想要拒絕,誰知道長年遊走在最底層的老乞丐力氣出乎意料的大。
直接固定住甄嬛的四肢,對她做了能做的一切。
老乞丐本以為被打成這樣,應該不是個雛,冇想到竟然有落紅。
他眼前一亮,幻想著乞丐婆甄嬛給他生個孩子。
甄嬛再怎麼掙紮,自己的身子也被老乞丐玷汙了。
看著滿臉饜足的老乞丐,甄嬛想要咬舌自儘,卻發現自己舌頭早就被神秘人割掉了。
如今的處境纔是真正的求生無門,求死不能。
她眼神空洞的看著房梁上的蜘蛛網,她覺得自己的一生就像是蜘蛛網裡的蜘蛛一樣。
被束縛、被管教、如今更是被侮辱。
究竟是誰,這麼恨自己?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她說了很多,老乞丐卻冇聽懂,隻當她是餓了。
好不容易有個媳婦兒,老乞丐可捨不得讓她受苦。
為了不讓甄嬛餓死,老乞丐日日出去乞討,要飯餵給甄嬛吃。
剛開始甄嬛一直拒絕,她不想和臟兮兮的人在一起,吃臟兮兮的飯。
甄嬛試圖讓老乞丐明白她的意思,想要通知甄家接她回去救治,不過如今她已經是一個四肢儘斷,說不出話的廢物。
每次都哼哼唧唧,老乞丐聽不懂她說什麼,隻以為她餓了或者是有彆的要求。
次數多了,老乞丐也不耐煩,就算長的再好看又如何,不還是個廢物。
他一人吃飽穿暖,全家不餓。
如今有了這個女人,他還要辛辛苦苦的出去給她找吃的,真是得寸進尺!
老乞丐惡狠狠的箍住甄嬛的下巴看著眼前這個狼狽的女人,
“虧老子還天天出去要飯給你吃,連個孩子也不給老子生。
真以為是什麼天仙呢?就你這樣的,勞資再出去找十個也能找到。
下次再這樣,看勞資不給你**兜。”
說完,老乞丐侮辱性的拍拍甄嬛的臉。
甄嬛氣急,就算落到如此地步,她也認不清現實。
她總覺得自己不應該出現在這裡,自己也不應該是這個下場。
看著眼前四處漏風的破廟,以及那個滿口黃牙,臉蛋臟兮兮,身上穿著破布爛衫的老乞丐,她恨不得生啖其肉。
老乞丐可不是說說而已,當天晚上,他就翻來覆去的對甄嬛醬醬釀釀。
整嬛毫無反抗之力,隻能被老乞丐侮辱。
她覺得是侮辱,老乞丐卻並不這樣覺得,他當她是個生孩子的工具。
到時候等自己孩子生下來,就讓她去大街上要飯養活自己和孩子。
怡欣隻能說甄嬛不愧是女主,這纔來到乞丐窩一個月,就有孕半月。
這個訊息還是蛋蛋告訴怡欣的,怡欣驚掉了下巴。
她知道女主有個鋼鐵子宮,冇想到還有具好孕的身體。
也難怪當初入宮的人隻有她和原主有孕,原主被算計,失了做母親的資格。
隻有甄嬛一次兩次平安生下孩子,甚至憑藉那五個月大小,根本生不下來的孩子陷害了宜修。
隻能說報應,當初宜修害甄嬛孩子,甄嬛纔會用孩子算計宜修。
不過如今什麼都不會實現了,宜修死了,安陵容死了,甄嬛變成殘廢。
宮裡的女人勉勉強強,隻有個年世蘭能被她放在心上,不過對方不會有孩子,再加上個隨時會暴雷的哥哥,根本不用放在心上!
怡欣的孩子一天一天長大,大清一天比一天強盛,甄嬛身後跟著五六個孩子。
老乞丐是真冇想到乞丐婆這麼能生,剛開始他想著延續血脈就行。
後來想著壯大他這一脈,後來就開始為孩子們的吃食發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