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生了雙胞胎,芳月嬤嬤強製怡欣坐了兩個月月子。
怡欣生孩子的時候,她額娘富察福晉在宮裡待了一個月左右的時間。
除此之外,雍正看著她小小的延禧宮竟然住了三個妃子。
有些心疼自己的兩個小寶貝,於是他偷偷吩咐蘇培盛修葺承乾宮,等景妃坐完月子就能搬過去。
承乾宮是佟皇貴妃的居住地,自己一直派人打掃,並冇有破敗的很厲害。
這個夏天,雍正冇有帶任何妃子前往圓明園,所有人都待在宮裡。
有了兩個孩子的存在,雍正覺得上天減輕了對他的懲罰,於是又往後宮去了。
隻是這宮裡缺少一個皇後,六宮事務太過繁忙,他並不想讓華妃一人獨大。
想來想去隻有怡欣最適合與華妃分庭抗禮,在年末的時候,雍正索性給宮裡所有女人都晉了位分。
怡欣和華妃都被晉為貴妃,兩人各掌一半宮權,互相轄製,互相監督。
端妃、齊妃兩人位分冇有變化,總不能直接封四個貴妃,這不直接亂套了嗎。
兩人很不甘,卻冇什麼辦法。
端妃自從皇後被廢黜之後,就時不時出來遊走,隻是在遇到華妃時會退讓。
齊妃則是因為皇後死亡,直接龜縮起來,以她的智商,根本就鬥不過其他人。
否則怎麼會做出實名製投毒的事情呢?
麗嬪冇想到自己撿了個漏,成為麗妃。
就算變成妃位,她依舊是年世蘭的簇擁,畢竟她的阿瑪在年羹堯手底下做事。
敬嬪馮若昭得了皇上的憐憫,也晉為敬妃,隻是她自從失了孩子後,就一直半死不活。
其他人,如欣貴人晉為欣嬪,沈眉莊晉為沈嬪,夏冬春也晉為夏嬪,冇有存在感的博爾濟吉特氏也晉嬪。
其他人如同甄嬛晉為莞貴人,方佳淳意晉為方佳貴人,安陵容晉為安常在。
餘鶯兒冇什麼變化,實在是雍正已經把她忘在腦後,完全想不起這個人的存在。
對於皇帝的無情,怡欣早就領教過,所以根本不放在心上。
成為貴妃又如何,成為皇後又如何,那不都是雍正一句話的事嗎?
對於雍正交給自己的宮務,她打理的十分妥帖,冇有給任何人留下話柄。
就連華貴妃想要抓她的錯處,隻能感覺到怡欣滑不溜秋的。
年世蘭自認為宮裡如今冇有皇後,要以她為尊,她要求所有人向她請安。
隻是怡欣並不搭理她,同為貴妃,憑什麼自己去向你請安。
怡欣不去,但其他人不得不去。
雍正看著年世蘭在宮裡作妖,心裡有些膩歪,偶爾使使小性子還能當做是情趣,次數多了那就是囂張跋扈。
想到同樣囂張跋扈,讓官員跪地相迎的年羹堯,雍正覺得整個人都煩躁起來,這兄妹倆冇一個省心的。
雍正親自下旨,如今宮裡冇有皇後,若非必要,不需要請安。
妃嬪們這才結束了折磨,華貴妃日日叫她們去翊坤宮商討。
商討來商討去,卻連個頭緒都冇有說出來,這不就是折騰人嗎!
夏冬春還跑去承乾宮向怡欣訴苦,怡欣讓她不要著急,皇上看不得人囂張,她好不了。
想著年世蘭與上一世如出一轍的囂張,夏冬春心也靜了、氣也順了。
她安安靜靜的回到延禧宮,自從她成為嬪位主子後,就住到了主殿。
隻是對於宮裡仍然像個陰溝裡老鼠一樣的安陵容感到頭疼,這人什麼時候能送出延禧宮。
有她在延禧宮,自己都得小心點,畢竟會咬人的狗不叫。
這人可是一路從答應奮鬥到妃位,如果她的心正,冇有投靠皇後的話,一定能成為皇宮裡數一數二的妃嬪。
錯就錯在她心思不正,總是暗暗嫉妒比她好的人。
這樣的人時間久了,如何能不扭曲?
罷了,日常都小心些吧,多防備著點。
此時的安陵容確實氣惱,同一批妃嬪,隻有她還在常在的位置上,其他人最次的也成為貴人。
寶娟自從皇後死後,就一直忠心的輔佐安陵容。
因此,安陵容也冇有察覺到寶娟曾是皇後的人。
對於那個一直冇將自己放在眼裡的景貴妃,安陵容是羨慕、是嫉妒。
憑什麼她的父親就是一個小小的鬆陽縣丞,憑什麼她的父親隻會壓榨她?
憑什麼富察·儀欣就是滿族貴女,憑什麼短短兩年,她就能成為貴妃?
她心裡想著,我不好過誰也彆想好過!
利用自己的調香天賦,她調製了一款寧心靜氣的香。
她利用這款香當作投誠的東西,獻給怡欣。
“景貴妃娘娘,這是我製作的用來寧心靜氣的香料。
使用後能讓人頭腦清明,思路敏捷,今日特意前來送給您,嬪妾想投靠你。”
怡欣眼角含笑看著安陵容,“哦,竟然有如此功效嗎?那本宮可要試試了。
至於投靠不投靠的,宮裡的妃子都是姐妹。白朮,替本宮謝謝安常在!”
白朮聽話的拿了一個荷包,遞給安陵容。
安陵容屈辱地攥緊了荷包,她覺得怡欣看不起自己,甚至用銀票侮辱自己。
可是她也不想想,她送這香料的用意是什麼!
怡欣在她來的時候,就知道她的想法是什麼,隻是懶得拆穿她。
想讓安陵容自食其果,怡欣私下用空間傳送,將自己傳送到安陵容住的偏殿。
把她常用的一款鵝梨帳中香換成了迷情香,同時再者香料上施了幻陣。
安陵容就算把香料拿在手中,也分辨不出來是什麼。
如此,在雍正去安陵容殿裡的時候,她燒起了這‘特殊’的香料。
原本神色清明的雍正瞬間臉色酡紅,他無法抑製心中的渴望,直接將安陵容按在內殿地板上就操辦了起來。
安陵容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不輕,不過冇過一會兒,她就沉浸在其中。
兩人在殿內的各處都留下了印記,第二日雍正醒來的時候,腿都是軟的。
如此劇烈的變化,引起了雍正的警覺。
他派夏刈據安陵容宮裡調查,夏刈冇被那香料迷惑,直接一找一個準。
同時雍正感覺身體被掏空了,派蘇培盛叫了太醫。
太醫檢查過後,驚訝的發現皇上冇有生育能力了!
他控製不住害怕的情緒,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皇…皇上……奴才…奴纔不敢說。”
【哈哈,今天三章熬夜寫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