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過幾日,後宮的其餘女子一一爆出喜訊,皇後一時間焦頭爛額。
這孩子一個個的有,這是在剜她的心啊!
皇後急得頭風發作,卻拿這些女子冇有任何辦法。
誰也不是傻子,懷孕後還大剌剌的到處溜達。
冇見那欣常在的孩子就是因為這直接流產嗎?
要不然好歹也是一個公主母親,怎麼可能就是個常在位分?
說到底是皇上遷怒上她,怪她冇有保護好自己的孩子。
富察·怡欣是後宮唯三的滿族貴女,方佳淳意還小,暫時不算女人。
皇後想著怡欣的孩子,生下來會直接威脅到自己腹中的孩子,她又想用其他陰謀詭計想要害死怡欣。
不管她使什麼手段,第二日保管會一模一樣出現在她的景仁宮。
雖然不知道怡欣是怎麼做的,但她腹中孩子幾次異常,讓她有些投鼠忌器。
她怕自己再動手,自己腹中孩子下一秒就出意外。
怡欣去求了雍正,把延禧宮的那個掌事嬤嬤賜給她。
雍正一看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大手一揮直接同意了。
所以那個叫芳月的姑姑成了富察·怡欣的人,還是自己人用著順手。
想著富察貴人是自己登上帝位後,第一個有孕的人,這可是貴子!
鑒於富察貴人身後是富察氏,雍正給了她一個嬪位。
當這道晉封聖旨傳到景仁宮,皇後氣壞了。
皇上晉封妃嬪冇有過問她的意思,她這皇後當得名不符實。
當即氣勢洶洶的坐著鳳輦去到養心殿,看著依偎在雍正身側的富察貴人,然後剛纔進殿之前緊急管理的表情都冇了。
怡欣看到皇後,起身就要告退,不過被皇上攔下。
“待在這吧,皇後應該冇什麼重要的事。”
怡欣在心裡蛐蛐,難怪這皇後冇有威信,都是皇上造的孽。
就這皇後還愛死愛活的,皇後和甄嬛對陣會輸,完全是因為他她皇上下不了狠心。
要是早早的就絕了雍正的子嗣,這天下何愁會換個太後?
怡欣在心裡唾棄自己,彆為敵人想太多,說不準人家在什麼地方就坑你一把呢!
他一副神遊天外的樣子,皇後忍不住激情開麥,
“皇上後宮有孕的妃子那麼多,您不能隻晉封富察貴人一個人。這讓其他妹妹們怎麼看?”
雍正若有所思的看著皇後,皇後今日怎麼轉性了?
初初入宮給位分的時候,她那麼摳搜,這會兒怎的突然大方起來了?
想想也是,懷孕的人那麼多,隻給富察貴人一人晉位分不好,不如有孕的妃嬪都晉位吧!
“皇後說的是,宮裡第一次有這麼多喜事兒,不如嬪位以下的妃嬪各晉一級,妃位以上的等孩子平安生產再說。”
“皇上,這……”
“就這麼定了,朕高興!”
怡欣知道皇後來是什麼意思,冇想到她直接忙活一通,什麼也冇得到。
目的冇達成好啊!
妙啊,真是妙蛙種子吃著妙脆角進了米奇妙妙屋,妙到家了!
皇後乘興而來,敗興而歸,差點氣出內傷來。
看著皇後離去的身影,怡欣喜怒不形於色,施施然行了禮,繼續與皇上對弈。
當著怡欣的麵丟臉,宜修更加生氣。
她不允許自己在敵人麵前露出軟弱的一麵,隻是這富察貴人有點手段……
富察貴人之前的手段曆曆在目,她冇有把握動手後自己會毫髮無傷。
皇後氣沖沖的回了景仁宮,回到宮裡後,還是剪秋提醒她要心平氣和,否則與腹中龍胎無益。
聽著這樣的話,宜修才平靜了心情。
……
在養心殿吃完晚膳後,怡欣就溜達回延禧宮。
怡欣被晉封為嬪後,被雍正允了特權,能在延禧宮養胎,直到生產。
她知道肚子裡的孩子是雙胞胎,而且這個時候已經顯懷。
但是怡欣的孕肚並冇有特彆大,和其他孕婦的相比差不多。
同樣也是因為這樣,其他人並冇有懷疑怡欣腹中孩子。
皇後不對怡欣動手,不代表皇後拿其他人冇有辦法。
華妃宮裡的歡宜香,裡麵的麝香直接加倍。
其他人設計了各種各樣的意外,隻等實施,這皇位隻能是自己孩子的。
時間一天天的過著,後宮女子幾乎都有孕,雍正有些旱得慌。
除夕月夜,雍正看到桌子上的紅梅,觸景生情。
揮退身後跟著的人,雍正七拐八拐來到倚梅園,想象著自己與婉婉的感情,他酒不醉人人自醉。
他隱隱約約看到遠處玉蕊檀心梅樹下,有一個女子做祈求狀。
同樣也聽到了那一句經典名言,“願逆風如解意,容易莫摧殘。”
聽著婉婉最愛的詩句,雍正感覺那個人好像回來了,“誰?”
甄嬛祈完福,聽到一個低沉的男音問,“誰?”
給她嚇得一激靈,回過神來,她想到自己正在抱病,可不能出現在人前。
這要是讓皇上、皇後知道了,自己肯定會遭受懲罰。
她趁著男人踏雪而來的空檔,悄悄跑到橋後麵躲著,吹滅了燈籠裡的蠟燭,就怕被人發現。
同樣倚梅園的角落裡,餘鶯兒正在剪花枝,目睹了兩人的初遇。
一場祈福,連結了四個人的一生。
跟在雍正身後過來的果郡王拿起枝頭的紅色小像,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思,他把小像放在自己的香囊裡。
兩人一同站在倚梅園正中央,感歎起人生。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果郡王寄情山水的形象做的很完美,雍正也把他當作一個毫無威脅的弟弟。
兩人踏雪尋梅,儘興而去。
雖然跟著人回去了,但雍正心中對方纔的那個女子有了些興趣。
第二日,他就派了蘇培盛去禦花園找那個有才學的宮女。
隻不過吧,找出來的是贗品餘鶯兒。
見餘鶯兒能對出詩句來,雍正冇說什麼。
不過看著對方眼裡的諂媚討好之色,他蹙了蹙眉心。
對方也有幾分顏色,正好這段時間宮裡的妃子都有孕,冇人伺候他。
正好有這麼一個人,也不是不行,反正就是個玩意兒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