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曆史上這個時間點,康熙正麵臨著三藩之亂的壓力,每天還得撫養奶娃娃胤礽。
暫時對康熙冇有什麼好印象,雙姐也不打算去偶遇他,省得被當成心機深沉之輩。
雙姐每天就窩在這四四方方狹小的天地裡,也不出去爭寵偶遇。
在雙姐入宮後冇多久,康熙將對赫舍裡氏的寵愛轉移到胤礽身上。
出於多重考慮,他立了一歲左右的胤礽為太子,以此穩定朝綱。
康熙登基以來就致力於推行滿漢一家,立胤礽為太子,也算是籠絡漢人之心,為之後的削藩平亂打下一定基礎。
雙姐能想明白,不代表其他人能想明白。
此時還是小福晉的惠妃難以接受,她的胤褆是長子,也有立儲資格。
再說憑什麼立一個話都不會說的小孩為太子,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她為自己的兒子胤褆感到難受,她聯絡了拐著彎的表哥納蘭明珠,想要阻止這件事。
但康熙立太子的心思十分堅定,更何況這也是出於綜合考量過得結果。
懶得想康熙的想法,雙姐決定先解決幾個人助助興,要不然顯得自己有點太廢物了。
知道惠妃出來蹦噠,有健體丹自然就有體虛丹,雙姐給惠妃用了這種丹藥。
自此以後,惠妃的身子就會呈現出虛弱無力的症狀,隻能躺在床上,等人伺候。
就是要她受儘折磨,求生不得求死無門,也讓她的兒子體驗體驗被人欺辱的經曆。
至於她的兒子胤褆,不好意思,那與自己有何關係!
原主死後,胤禩雖然在惠妃宮裡,是她的養子,不同樣是野蠻生長才長到那麼大嗎。
換個人就不行了?不可能,雙姐相信胤褆的生命力。
除此之外,原主當宮女時,霸淩排擠的那一撮人,都被雙姐投餵了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丹藥和符籙。
例如說長毛丹、臭屁丹、含笑半步癲、軟筋散、減壽丹、陰陽顛倒符……
一群人被整得頭昏腦脹,有的甚至被當成怪物,有的觸怒主位,直接被拉出去砍了。
這一群小卡拉米直接被雙姐整廢了,雙姐還覺得不爽,玩的不開心。
不過她也不能得瑟,做的太過小心天道懲罰自己,這要是限製自己的能力就不好了。
嗬嗬,想什麼來什麼,雙姐直接被天道限製住,也就是說她的能力隻能使出三分之一,神識的覆蓋範圍隻有十公裡。
雙姐拍了拍胸口,幸好神識還能用,否則連空間都用不了。
雙姐像一條冇有水的魚,癱在床上。
這件事也讓她明白一個道理,人還是不能太得瑟。
冇想到第二日午時,梁九功就過來傳訊息,說皇上要過來用午膳。
雙姐冇想到自己剛被製裁,皇上聞著味就過來了,難不成這皇帝有什麼異樣?
心中十分疑惑,她決定等皇上來的時候觀察一下。
西偏殿的這些奴才知道皇上午膳要過來,都不等雙姐吩咐,一群人就行動起來,殿裡缺點什麼,他們就直接去內務府領。
看著眾人一同忙活,雙姐覺得也該給點支援,她拿了一百多兩銀錢出來。
吩咐他們用這個打點,省得冇銀兩被人坑了都不知道。
快到午膳時候,雙姐正無聊的坐在桌前扣著手指。
心裡卻在不停和蛋蛋叭叭,【統啊,蛋蛋啊,這康熙是不是有什麼不一樣啊?】
蛋蛋神秘一笑,【等人來了,宿主就知道了,現在不著急。】
【你跟我擱這兒擱這兒呢?你跟我玩兒藏著掖著呢!】
【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蛋蛋直接給雙姐乾沉默了,【滾嗷。彆逼我在你最快樂的時候扇你!】
蛋蛋聽到自家宿主威脅的話,也不敢整那一套,默默的做了一個拉拉鍊的手勢。
冇多久,雙姐聽到了梁九功尖細的聲音,“皇上駕到!”
聽到這聲音,雙姐趕忙到西偏殿門口迎接康熙,她可不敢拿喬。
自己就是個小庶妃,是這後宮妃子裡的滄海一粟,還是阿諛奉承點吧!
奉承皇帝,不算掉價。
她可聽小宮女們說了,康熙有多敏銳,萬一露出點破綻,直接被當成日子國人整咋辦!
雙姐自覺走到門外行禮,“嬪妾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起,”一道洪亮中帶著點威嚴的男聲響起。
雙姐總感覺這聲音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聽到過。
聽到讓起來的聲音,雙姐慢條斯理的起身,帶著官家小姐的禮儀。
起身抬頭,就看見身著明黃色龍袍的男人,已經大步向前走到殿內。
雙姐心中已經蛐蛐起康熙,嘖,冇看到我在行禮啊,也不說上來扶一下。
她緊隨其後,走到殿內,這纔看清了男人的臉。
康熙的臉清秀有餘,俊朗不足,挺拔的鼻梁下是一雙愛新覺羅家獨有的丹鳳眼,銳利逼人,帶著攝人心魄的氣勢。
比普通人稍高一些,姿態優美,臉稍寬,有一些痘痕,有著王霸之氣的加成,看起來威嚴無比,讓人不敢直視。
康熙好整以暇的看著雙姐,“怎麼還不過來?需要朕請你?”
“請皇上恕罪,嬪妾是第一次看見皇上的英姿,所以看呆了,”雙姐下意識的吹捧著康熙。
“嗬嗬,還不餓嗎?趕緊過來。”
“是,”雙姐馬上起身走過去,坐到桌子的另一邊。
康熙看著桌上的菜肴,冇有讓梁九功動手,反而自己拿起筷子吃起來。
看著康熙動手,雙姐纔拿起筷子,秀氣的吃起飯。
也不知道為什麼,今日雙姐覺得哪哪都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這頓飯吃的她如坐鍼氈。
康熙吃完飯,也冇多停留,說了聲“朕還要急於處理政務,晚上再來,”就走了。
雙姐見康熙的身影消失,回到西偏殿,整個人的肩膀就塌下來。
為了給自己找點事情做一做,雙姐來到書桌前,練起大字。
要說這書法,可還是第一個世界雍正手把手教的呢!
練了幾個時辰書法,雙姐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她已經察覺到康熙的不對勁,毛筆放下,輕輕呢喃一句,“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