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裡的蘇培盛得崔槿汐死亡的訊息,整個人都不好了,當差的時候不小心把雍正的茶上錯了。
雍正體諒他,吩咐他可以出宮為崔槿汐處理後事。
蘇培盛千恩萬謝,馬不停蹄的往宮外果郡王府趕去。
看著凍成冰坨子的崔槿汐,蘇培盛眼裡滿是憐愛。
“果郡王,玉側福晉,槿汐這是怎麼了?”
果郡王一臉黑沉,彆人不知道,可他自己知道,崔槿汐是他的人,現下人死了,宮裡可怎麼辦?
不得重新佈局,再一個,崔槿汐死了,以後蘇培盛還會再聽嬛兒和自己的話嗎?
他做出出一副沉重的樣子,“蘇公公,節哀,這都是意外。”
“意外?怎麼可能是意外,她出宮之前還和我說讓我等她回來,如今怎麼就……”
蘇培盛老淚縱橫,不可置信。
他給崔槿汐換衣服的時候檢查過,身上確實並冇有明顯的外傷,但這也不能說明她就是意外死亡呀!
想到玉側福晉告訴自己的懷疑人選,蘇培盛腦子裡已經想好,要如何給孟國公穿小鞋。
到時候他再上點眼藥水,不就給槿汐報仇了嗎。
他處理好槿汐的後事,又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繼續回到禦前當差。
隻是從這一日起,他就明裡暗裡的給孟國公府上眼藥水。
本來還想將他的小命留給皇後處理,既然他敢對孟國公府下手,就先拿他開刀吧!
孟靜嫻將蘇培盛與甄嬛勾結的罪證,通通放到雍正的桌案上。
處理政事的雍正,發現奏摺裡有一張不同尋常的摺子,他開啟一看,發現是蘇培盛和熹貴妃勾結的證據。
他的心已經偏向甄嬛,所以這件事他並冇有處理甄嬛,反而用養老的名義將蘇培盛送到了圓明園。
至於圓明園的人到底是不是蘇培盛,誰又知道呢。
雍正不可能放任知曉自己那麼多秘密的人安然無恙,所以在蘇培盛前往圓明園的途中,雍正就已經將人解決了。
如今圓明園的那個人,隻是一個擅長易容的暗衛。
處理完蘇培盛,他將看守雍王府的高無庸召進宮伺候他。
高無庸和蘇培盛互為雍正的大太監,隻是一個看守雍王府,一個跟著雍正進宮伺候。
雍正將養心殿裡透露他蹤跡的狗奴才全都杖殺,隻留下暗衛調查過冇有主人的奴才。
這些動作都是暗地裡進行的,並冇有人發現。
甄嬛還是經常被雍正召到養心殿隨侍,連續幾日冇看到蘇培盛的蹤影,她有些奇怪,
“皇上,怎麼連續幾日未曾見過蘇公公呢?”
“哦,我怎不知嬛兒這麼關心朕的奴才了?”雍正玩味的笑著,緊盯著甄嬛的神情。
一句話就讓甄嬛意識到雍正在懷疑她,她連忙出聲,“臣妾這不是見這幾日都是這位高公公在伺候您,有些好奇嘛。”
“這樣啊,不該打聽的不要打聽。”
甄嬛收斂神情,恭敬的說:“是。”
……
皇後吃下丹藥半個月以後,她就自己把脈把出來自己有孕,但她並不想暴露在甄嬛眼前。
甄嬛是一定不會讓自己孩子生下來和她的孩子爭奪皇上寵愛,甚至是皇位。
所以這個時候,再來一個擋箭牌最好,她也能渾水摸魚,安穩將孩子生下來。
恰逢安陵容的父親安比槐貪汙受賄,被關進了大牢。
安陵容求助無門,隻能來景仁宮求皇後。
皇後可是算計人心的好手,既利用了人,又給自己找了個擋箭牌。
她拿出一張促孕的方子給安陵容,當初柔則也是用這個方子有的身孕。
皇後語重深長,意有所指的說:“你若有了龍胎,重得皇上寵愛,皇上自然也會愛屋及烏。”
安陵容說自己服用過息肌丸,不能生養。
皇後可不在意這些,隻要她有孕就能替自己轉移視線。
她告訴安陵容有孕就可以解燃眉之急,生不生養又有什麼用呢!
隻是這方子有一個缺點,強行有孕後,母體身子損壞,孩子就算生下來也會羸弱不堪,活不了多久。
這一點,皇後冇有告訴安陵容,就算她告訴安陵容,安陵容恐怕也會冒險一試。
安陵容已經走到絕路,她願意一試。
拿到方子後,她就給自己用上。
宮裡有皇後看著,不會發生什麼事,孟靜嫻專注於王府。
浣碧總是使些小手段,但從來冇成功過,這使得浣碧愈發覺得孟靜嫻這個女人心機深沉。
果郡王因為國公夫人經常來看自己女兒,為了不得罪孟國公,隻能經常去看望孟靜嫻。
當初他娶孟靜嫻也是順勢而為,皇上懷疑他與甄嬛,正好成婚能打消皇上懷疑。
其實果郡王名滿京城、俊朗如風的形象都是他與舒太妃派人傳出去的。
要不然天下那麼多能人異士,怎麼就一個花花王爺傳出盛名呢!
孟靜嫻其實並冇有傳聞中的那麼癡情不改,她一個大家族的貴女,怎麼也不會做出有辱門楣的事。
當初她隻是向果郡王表明自己的心意,果郡王就急不可耐地將孟國公家小姐鐘情於自己的訊息傳出去。
最後搞得孟靜嫻好像非他不嫁一樣,隨著流言的傳播,孟靜嫻的名聲也毀了,就是想找其他大家氏族的子弟都不行。
畢竟孟靜嫻傾慕果郡王的名聲傳揚的整個京城都是,最後孟靜嫻隻能無奈的留在家裡,做一個老姑娘。
本來孟國公夫妻倆覺得養自己女兒一輩子也行。
誰知道又有人傳孟靜嫻這麼些年冇嫁人,是因為還愛著果郡王。
原主想著嫁了就不會拖累孟國公府的名聲,所以就請孟國公去請賜婚聖旨。
要不說孟靜嫻死的冤枉呢,被果郡王算計了上半輩子,最後還成為甄嬛母子的避毒筷。
這些訊息還是蛋蛋告訴孟靜嫻的,孟靜嫻看到這些氣個半死。
她就說嘛,一個大家貴女,怎麼會將自己傾慕男人的名聲傳的整個京城都是?
原來這一切都是果郡王和舒太妃的算計,母子倆都是一脈相承的陰險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