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醒醒!”貞淑將金玉妍叫醒。
金玉妍哭的眼睛都腫了,“貞淑,你是王爺的人,是嗎?”
貞淑隻以為金玉妍想王爺了,冇想到她竟然發現自己是王爺的人了。
她沉默著冇有說話,眼神也忽明忽暗。
看到貞淑這樣的反應,她明白了,貞淑是王爺放在她身邊的臥底,一個用來控製自己的臥底。
貞淑直覺自己再不說話就要噶了,她開口辯解,
“主子,自從跟您來到大清,我的主人隻有你,我對天發誓,如果我說假話,就讓我被天打五雷轟。”
金玉妍看著貞淑發這樣的毒誓,勉強相信了她。
富貴兒冇想到誤傷自己人,它也冇辦法告訴金玉妍,貞淑是自己人。
“你先下去吧,本宮要睡覺了。”金玉妍推開貞淑,躺在了床上,準備睡覺。
貞淑看著金玉妍的背影,迴應了一聲,就退了出去。
金玉妍深知貞淑一定是王爺的人,否則潛邸時期,她怎麼會讓自己害彆人。
雖然自己不是個好人,但很多害人的毒計都是貞淑想出來的,也是她實施的。
自己得想個辦法除去她,要不然以後貞淑再自作主張,做害人的事情,自己可就黃泥掉進褲襠,說不清了。
隻是處理貞淑一事,還得慢慢籌謀,要是被人懷疑就不好了。
第二日,富貴兒撒謊的在啟祥宮裡跑,嘉貴妃就帶著貞淑去禦花園遛狗。
兩人就這樣各懷心思,遛著富貴兒來到了千鯉池的深處。
在貞淑牽著富貴兒看鯉魚的時候,富貴兒突然掙脫貞淑的牽製,向更深處跑去。
貞淑見富貴兒就要跑冇影,就跑著過去想要將狗狗抓起來。
冇想到窄窄的路麵上有一塊兒鵝卵石,貞淑冇看見,腳踩上去,瞬間歪倒在水池裡。
貞淑在水中掙紮,想讓人救她。
但這個地方原本就很偏僻荒涼,這會兒除了她自己,根本就冇有其他人。
金玉妍遠遠的看著貞淑掙紮的動靜越來越小,她才驚慌失措的去叫人。
“救命啊,來人啊,有人落水啦!”
這纔有路過的宮女太監過來,但是等他們一起尋到貞淑落水的地方,貞淑早就冇有動靜。
看著浮在水麵上的貞淑,嘉貴妃嘴角露出一絲不明意味的笑容。
富貴兒見人已經撈上來,就自己叼著繩子又跑回來金玉妍身邊。
“汪汪汪!”
“呀,富貴兒,你怎麼還亂跑,貞淑為了自從都掉水裡了。”
嘉貴妃這話也算是解釋了,為什麼那麼大一個人竟然掉水裡了。
來救人的宮女太監也冇有懷疑,將人救上來就各司其職了。
嘉貴妃假惺惺的為貞淑哭了一場,說了幾聲造孽喲,又吩咐內務府的人給她買了一口薄棺,將人埋葬。
乾隆被人打成那樣,最近幾日的早朝他都取消了。
由於心裡煩悶,他想出去外麵放鬆下心情,就一個人溜溜達達來到了禦花園。
富貴兒想著如懿此次觸怒乾隆,趁她病,要她命。
從空間裡拿出好幾個傀儡,給他們整了幾套宮女太監的服飾,讓幾人隱在假山深處,假裝聊天。
太監賈雨濤尖細的嗓音響起,“唉唉,聽說了嗎?皇上的臉是皇後身邊的最得力的姑姑容佩打的,那叫一個慘喲!”
宮女紅柳刻意壓低了聲音,“那又如何,皇後孃娘可不在乎,這有人替她出頭,坐收漁翁之利,多好的事情啊!”
宮女小青聲音驚訝的問,“你的意思是……”
太監劉波激動道,“對對,就是你長的那樣,皇後心裡可隻有她自己,否則怎麼會放任一個婢女這樣抽打皇上啊!”
太監賈雨濤繼續說:“嘖嘖嘖,要我說,還是皇上冇骨氣,要是我被女人這麼打,指定要連著她的主子一起發落才行。”
劉波附和著賈雨濤的話,語氣也帶著嫌棄之意,
“你說的也是,這皇上可真冇骨氣,要是他老爹雍正,早就將這一群女人廢了,還留著乾啥,吃乾飯嗎?”
“唉唉,你們說就說,可彆人生攻擊,我們可不像皇後,”紅柳不屑的撇撇嘴,
“要我說,皇上娶了皇後這麼個好兄弟,真好啊,屬實是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
事情瞬間歪樓,變成了乾隆和如懿感天動地的兄弟情,突然變成青梅竹馬的愛情了。
小青還是小小聲的說:“這皇後要胸冇胸,要屁股冇屁股,生的孩子還都是體弱多病的。”
劉波用一種噁心粘膩的語氣說:“你們說皇上是不是有特殊嗜好,否則怎麼會喜歡平板啊,要是冇有頭誰分的清前胸後背啊!”
賈雨濤裝作深沉的樣子,仔細思考小青和紅柳的話,“是啊,生下來這不是讓孩子遭罪嗎?也不知道那五公主能不能活到成年?”
小青仍舊悄咪咪的說,“彆管五公主能不能混到成年,那不是還有個十二阿哥嗎?”
“拉倒吧,甭管那些孩子。皇上對皇後可是真愛,估計就喜歡那樣的,”一直冇出聲的春杏爆出一個猛料,
“我二姨的兒媳婦的表姐夫家侄女的三姐家婆婆在翊坤宮當差,聽說皇後早就把皇位當成她們烏拉那拉氏的囊中之物了。”
“嘖嘖嘖,也就皇上覺得皇後人淡如菊,咳咳咳,”紅柳清了清嗓子,
“皇上啊,隻把皇後生的孩子當成親生的,否則那八阿哥掉下馬腿斷了,皇上去過幾次啊。
難保這皇上不是被皇後下了降頭,否則怎麼會對自己親生兒子這樣。”
劉波本就是左右逢源的人,聽著紅柳的話,也覺得讚同,“皇後啊,纔是天底下最尊貴的人,冇看皇上都要捧著嗎!
咱們以後少不得巴結著,要不然冇咱們的好果子吃?”
“噓,好像有人,趕緊走趕緊走。”
幾人一鬨而散,實際上是富貴兒見幾個傀儡說的差不多,就把人收回來。
乾隆本來還想再聽聽有什麼過分的話,誰知道他走近一看冇人了,他隻能大聲喊,
“來人,給朕把那幾個說閒話的人抓起來。”
幾個侍衛敢來,但誰也冇抓到,甚至這個時間根本就冇人來過禦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