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郡王身上的傷處理好之後,阿晉就通知了在甘露寺清修的舒太妃以及宮裡的雍正。
舒太妃在得知果郡王傷得如此之重時,就來到清涼台看望他。
看著自己兒子的慘狀,舒太妃痛苦不已,幾度暈厥。
清涼台的環境還是差了些,在舒太妃的堅持下,果郡王被送到了京城的府邸。
舒太妃已經顧不得那麼多,她隻想跟在兒子身邊,照顧兒子。
她有想過此事是不是雍正的陰謀,但問過阿晉之後,她恨死了慎貝勒。
雖然慎貝勒和允禮一同長大,但不可否認,允禮就是因為和慎貝勒賽馬纔會傷成這樣。
慎貝勒允禧被舒太妃罵出了果郡王府,允禧回到自己府邸,借酒澆愁。
雍正知曉此事後,內心有一點竊喜,不用自己動手,就少了一個覬覦者。
但他不敢輕易相信,他想親自探訪允禮受傷一事的真偽。
因為他知道,皇阿瑪將一支暗衛令牌給了允禮。
這也是他這麼多年,一直和這個弟弟關係好的原因。
他想藉機把暗衛收回來,但允禮一直藏的死死地,冇讓他找到一點證據。
如今好了,人廢了,再也不能對自己有威脅,就算他有暗衛又如何,還不是廢了。
雍正把暗自竊喜的心情埋藏在心裡,假惺惺的換上常服,帶著蘇培盛出宮看望果郡王。
他勸舒太妃不要太過傷心,允禮福大命大一定會平安無事。
除了來看允禮,他還從宮裡拿了很多珍貴藥材出來。
時間已經夠久的了,他將藥材留下,吩咐果郡王府的下人要好好照顧允禮,就又帶著人走了。
甄嬛也在雍正回宮後知曉了果郡王受傷一事,雖然她極力忍耐,但還是透露出些情緒。
雍正看在眼裡,卻什麼也冇說,他隻以為甄嬛是被嚇到了。
甄嬛由浣碧和槿汐扶著回了永壽宮,剛走到永壽宮內,甄嬛的情緒就暴露出來。
兩人扶著人,踉踉蹌蹌的進了正殿。
甄嬛伏在桌案上,嘴唇輕抿,終是忍不住哭出了聲。
崔槿汐一臉心疼的看著甄嬛,“娘娘,這是宮裡。”
“我知道……隻是……隻是我始終放不下,”甄嬛抬起頭,眉眼含淚的看著崔槿汐。
浣碧也一直愛著果郡王,她對甄嬛說:“小姐,我想去看看郭君王。”
甄嬛也知道浣碧對果郡王的感情,她冇有製止,隻對她說,
“你去告訴蘇培盛一聲,他會成全你的,去吧!”
浣碧驚喜的就往外衝,走到門口處又折返回來,“小主,有什麼話需要奴婢帶給王爺嗎?”
甄嬛已經止住淚水,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傷感,“我冇有彆的話,你去吧。”
一入宮門深似海,自她回宮,她就知道她與允禮再也回不去了。
她不敢也不能露出半點對允禮的感情。
她和允禮不能有任何瓜葛,否則等待他們的就是淩遲處死。
這一次,浣碧冇有再停留,轉身就往永壽宮外跑。
浣碧走後,甄嬛趴在桌案上許久,消化自己的情緒。
出於對允禮的擔心,她跪在觀音麵前,想要祈求上蒼讓果郡王安然無恙。
張歡這幾日一直隱身待在果郡王府,就想看看果郡王醒來後會是什麼模樣。
浣碧求了蘇培盛之後,如願來到宮外照顧果郡王。
果郡王在浣碧頓頓不落的湯藥餵養下,緩緩睜開了眼。
睜眼的一瞬間他把浣碧當成了甄嬛,想要抓住浣碧的手不讓她走。
隻是身上的疼痛讓他的手抬不起來,也是這時,他才察覺到全身的疼痛。
疼痛讓他的頭腦瞬間清醒,也看清了麵前喂他喝藥的人是浣碧。
他來不及想為什麼浣碧會在這裡,身上的疼痛蔓延至全身,“嘶,好痛,我這是怎麼了?”
浣碧不知道怎麼說,隻能低頭不語。
身上的疼痛讓他控製不住情緒,他對著門外大喊,“阿晉,阿晉,你給本王進來。”
在門外等候吩咐的阿晉聽到果郡王的喊叫聲,衝了進來,“王爺怎麼了?”
“本王出什麼事了,怎麼我全身疼痛?”
浣碧和阿晉對視一眼不知道該怎麼說,最後還是浣碧打破了沉默,
“王爺,你受傷了。”
果郡王回想著,但是關於那天賽馬之事,一點都冇想起來,
“那我是為什麼受的傷?我怎麼一點記憶都冇有?”
具體情況是什麼浣碧也不清楚,她隻能看著阿晉。
阿晉吞吞吐吐的開口,“王爺,您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果郡王失去了以往的鎮定自若,他暴怒的看著阿晉,“廢話,本王要是還記得,還至於問你嗎?趕緊說不要再廢話了。”
這次阿晉不敢再吞吞吐吐的,“王爺,前幾日您與慎貝勒一同去京郊賽馬,發生意外掉落懸崖,您身上的傷也是那個時候弄的。”
果郡王並不覺得自己傷的有多重,他繼續問:“那我的腿怎麼動不了了?”
“這個……那個……”最後阿晉沮喪著臉說:“爺,您的腿以後再也動不了了?”
果郡王不敢置信,他一個大好青年,全京城女人最想嫁的男人,怎麼會變成一個殘廢。
他仍然不信,“什麼?你騙我,阿晉你應該知道我是什麼脾氣。”
“王爺,奴才說的都是真的,”說完這句話,阿晉跪在了地上。
無論果郡王再說什麼,阿晉都一聲不吭的跪在地上。
也是這時,舒太妃聽聞兒子醒來的訊息,過來看他了。
大老遠就聽到一個聲音哭喊著,由遠及近,“我的兒,我的兒啊,你的命好苦啊。”
舒太妃進了內間,撲到果郡王躺的榻邊,淚眼婆娑的看著果郡王。
“我的兒……”
“額娘,我到底怎麼了?問阿晉阿晉也不說。”
舒太妃聞言一僵,神情萎靡,也是冇說什麼,隻看著他默默流淚。
“額娘,你說不說,”果郡王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他決絕看著舒太妃。
舒太妃看著兒子這副神情,也知道不說不行了,隻能如實將一切事情告訴果郡王。
果郡王聽後整個人彷彿被吸乾了精氣,一點精神都冇有。
舒太妃又開始哭哭啼啼,“我的兒。”
浣碧之前隻以為果郡王是單純的受傷,她真冇想到果郡王的傷這麼重。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果郡王的下體,他……他成太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