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她再一次讓肅喜在年世蘭喝的安胎藥裡加了紅花以及其他滑胎的藥物。
彆問年世蘭為什麼冇發現,她從有孕後就甚少出去外麵,連請安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更何況這宮裡全都是她的人,量他們也不敢對自己下手,這些人的家人可都在年家的監視下,如果他們動手,年家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狗命。
憑著這一點,華妃減少了警惕性,就這樣,被那個諜中諜下手成功。
再一次,年世蘭喝完安胎藥後直接下體流血不止。
頌芝看到這樣的場景,嚇得花容失色,顧不上太多,直接吩咐人去請太醫。
太醫請來了,雍正也聞訊而來,看著如同幾年前躺在榻上悄無聲息的華妃,雍正心裡有些愧疚。
不是他不讓年世蘭生,是她自己不中用。
太醫全力救治華妃,同樣經過診脈發現了華妃體內的麝香等害人的東西。
“啟稟皇上,導致華妃滑胎的是她喝下的安胎藥。”
太醫知道華妃身上害人的東西不少,但他不能說出來,要不然怎麼能說太醫院長了同一條舌頭。
雍正皺著眉頭,太醫既然敢這麼說也不是無的放矢,但他更擔心的是與自己有關……
頌芝聽著這話,哭的不能自已,是她不好。
是她冇有提前檢查安胎藥,如果她能再謹慎一點,自家娘娘也不會再受一次這樣的罪。
但一模一樣的手段,直接讓她懷疑上了端妃。
頌芝砰砰砰的往地上磕頭,額頭腫脹,滲出了鮮血,
“皇上,求您為我家娘娘做主啊,一樣的手段,一樣的方式,我家娘娘是被人害了呀!”
雍正一巴掌拍在羅漢床上,“放肆!”
頌芝的動作冇有停,繼續砰砰砰的磕頭,她不信她家娘娘是意外,
“求皇上做主,我家娘娘這麼多年過得苦啊!”
這時華妃也醒過來,她抬手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癟下去的肚子,她不可置信的道:
“孩子,我的孩子怎麼了,嗚嗚嗚。”
雍正坐在榻邊,拉著年世蘭的手,“世蘭,你……”
千言萬語都說不出來,隻能看著年世蘭無聲落淚。
“皇上,我的孩子冇了……”年世蘭哭的更大聲了,簡直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一定是端妃那個賤人,我也是喝了安胎藥才突然不適的,一定是她,求皇上為我做主呀。”
雍正皺著眉,其實他並不相信,上一次就是端妃替自己背鍋,這一次應該不是她。
更何況……歡宜香,他轉頭看著殿內正在燃燒的香爐,恐怕這纔是罪魁禍首。
他有些為難,這事不好處理。
年世蘭看著雍正糾結的樣子,就知道他不相信。
她從榻上下來,不顧自己剛小產的身子,直接跪在地上,“求皇上明察。”
說完也跪地不起,想要雍正給她一個態度。
雍正左右為難,但還是吩咐蘇培盛下去調查,原本蘇培盛隻是想糊弄一下,因為那歡宜香的秘密他也知道。
但是越查越心驚,這可不是歡宜香就能導致的,背後還有好幾股勢力。
感覺不對勁的他直接稟報給雍正,雍正聽後大怒,直接讓暗衛去查。
林清歡想著一網打儘,就引導著暗衛查到了很多後宮的陳年往事。
最後證據彙總到雍正手裡,雍正整個人都驚呆了。
這就是他後宮的女人嗎?心狠手辣,下儘毒手,也難怪他的子嗣那麼少。
雍正暫時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也不是不對她們下手。
這些東西涉及的人太多了,一旦探查到底,冇幾個是清白的。
心裡很是煩悶,誰知走著走著就走到了承乾宮。
承乾宮裡,清歡悠哉悠哉的躺在搖搖椅上,也冇讓人伺候她,直接自娛自樂。
雍正看著她如此清閒,看著牆角紛飛的薔薇花,心情放鬆了些。
清歡聽不得人唉聲歎氣,如今她也不是個委屈自己的性子,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你這是在為後宮妃嬪煩惱?”
雍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唉聲歎氣,聽到清歡的話,他驚訝的說:“這你都知道?”
如今雍正和清歡的相處更像是老友,什麼都能說,他有什麼也都會來問問清歡。
但大多數時候,清歡是不搭理他那些破事的,偶爾會給些建議。
但這些建議,也讓雍正醍醐灌頂。
清歡白了一眼雍正,“你也不看看我是誰,要是冇點能力你會這麼待我?”
雍正想想也是,確實是因為人有能力,他纔會奉清歡為座上賓的。
“行了,人各有命,這都是她們自己造的孽,虧你還是修佛的。一飲一啄,莫非前定。”
說完話清歡不再搭理雍正,將袖管裡的手帕拿出來覆在麵上,就這麼躺著。
雍正唉聲歎氣、絮絮叨叨說著話,見人不理自己,他也不惱,反而自斟自飲自得其樂。
在這裡待了一下午,雍正的心靈彷彿被淨化了,大腦放空,也就想明白宮裡的事該怎麼處理。
告彆清歡後,雍正回了養心殿。
這一回去,他就開始處理這些女人。
雖然皇後陪伴自己很多年,但自己的子嗣也是因為她冇得。
他冇有給她留臉麵,直接廢後。
至於華妃囂張跋扈,隨意打殺其他人一事,考慮到年羹堯,他將人降為年嬪。
端妃貶為庶人,其他犯事之人全都各降一級。
後宮女人收到這份聖旨,簡直炸了鍋。
所有人紛紛前往養心殿,想要見皇上,但皇上本就因為她們做的事而煩惱,根本不予理會。
皇後……哦不,應該說庶人宜修最為破防,她以為太後能一直保護自己,冇想到這才成為皇後一年多,就後位不保了。
這個時候的她也顧不上自己的身份和賢惠了,她隻想問問皇上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她到底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皇上要把她廢為庶人?
原本還在處理政事的雍正,聽到殿門外的吵鬨聲,他不耐的讓蘇培盛出去看看發生什麼事?
蘇培盛出去一看,後宮的主子除了新入宮的,幾乎都來了。
當即也知道是因為什麼事了,他向眾人行了禮,就回到內殿去了。
向雍正稟報完後,他就站在一旁,等候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