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子這些天整日這裡逛,那裡逛,看著妃嬪們鬥嘴,也是很開心。
吃瓜是人的本性!
妃嬪入宮第三日是要向皇後行大禮的,所有人通知到位。
到了請安的時辰,華妃姍姍來遲。
她裝模作樣的行了個禮,就向眾人展示了皇上對她的寵愛,這纔像個花孔雀一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新入宮的妃嬪向皇後行叩拜大禮,行完禮後,江福海開始搞事。
故意在叫華妃名字前先說了端妃身體不恙,才讓其他人向華妃行禮。
果然華妃裝作和皇後聊天,忽視了向她行禮的眾人。
皇後和華妃聊了一會兒翡翠和東珠,才裝作想起重任的樣子,讓一直行著禮的眾人起身。
沈眉莊還是管不住嘴,非要去誇華妃,最後惹惱了華妃。
甄嬛見好姐妹被華妃為難,伶牙俐齒出聲為自己的好姐妹解圍。
皇後這一招讓華妃在眾人眼裡留下了跋扈的形象,這樣就大大減少了彆人投靠華妃的概率。
自己的目的達成,皇後又裝模作樣體諒眾人,讓眾人跪安。
一群人按照位分高低出了景仁宮。
馬上又是冥場麵,福子可不能不看,她放棄自己空間裡的電視劇,直接出來觀戰。
隻見甄、沈眉莊、安陵容三人在前麵走著,後麵傳來了夏冬春杠鈴般的笑聲。
她甚至對幾人嘲諷,說她們巴結這個,巴結那個,像搭戲台子似的左右逢源,真是讓人敬佩。
雖然說著敬佩,但這話語裡的挖苦誰都能聽懂。
沈眉莊早就知曉她的脾性,對於夏冬春的挑釁,她根本不放在心上。
夏冬春最煩這樣的大家閨秀,襯托的她像個粗魯無比的人。
她翻了個白眼,背對著幾人,甚至將她家有錢的事明晃晃的說出來。
她出言諷刺沈眉莊,用些小恩小惠收買人心。
甄嬛聽不得她這麼說話,當即就要上前,旁邊的眉莊拽住她的手,這纔沒讓人動手。
她們在這兒說的暢快,華妃和頌芝也聽得諷刺。
兩人都覺得像夏冬春這樣的蠢貨進宮來就是死路一條,更何況華妃還想起來賞賜那一日的事情。
夏冬春竟然諷刺她送的東西冇有皇後那個老婦送的多,她最恨彆人拿她和皇後對比。
安陵容在甄嬛和沈眉莊麵前,終於大起膽子諷刺了夏冬春一次,
“聽聞夏姐姐出身驍勇世家,妹妹好生景仰。”
夏冬春一時冇反應過來,還真以為安陵容是在羨慕自己。
她傲嬌的說:“我家世代驍勇,為國儘忠,豈是你一介縣丞可比。”
說完還不屑的朝著安陵容翻了白眼,她覺得安陵容不配和她說話。
安陵容低眉順眼的向夏冬春道歉說:“選秀那日冒犯姐姐純屬無心,妹妹在家反思了許久,後悔不已。
隻是妹妹想姐姐出身武家,必定文武雙全,果真姐姐如此驍勇,不失家門風範,”安陵容的眼神閃爍著。
這話表麵稱讚夏冬春家世“驍勇”,實則用反語諷刺她囂張跋扈、舉止粗魯,缺乏教養,導致夏冬春當眾出醜。
沈眉莊和甄嬛詫異的看著安陵容,心想這個人還算是能扶起來,要是扶不起來的阿鬥就不行了。
如果是阿鬥,免不了拖她倆的後腿,這樣正好。
“我家家訓向來如此,”夏冬春這樣回覆著,隻是冇想到她這話一出口,周圍的人都笑出了聲。
華妃也聽得冷笑連連,“世上竟然有如此蠢笨之人,竟然還封為常在,常在這裡惹人笑話吧!”
她對肅喜使了個眼色,肅喜走上前想要動手。
而夏冬春聽著耳邊風笑聲,這才反應過來安陵容這話彆有深意,是在諷刺她。
她舉起手就想對安陵容甩巴掌,隻是這手剛抬起來,就被甄嬛抓住。
麵對囂張的夏冬春,甄嬛分毫不讓,擋在安陵容身前,
“她與你同為嬪妃,你怎能打她?”
夏冬春再度揚起左手,卻被走上前來的肅喜抓住。
她整個人被肅喜按在地上,不得動彈。
華妃看了這麼久的戲,隻覺得無趣,她帶著頌芝走上前,
“肅喜,放開她。”
肅喜放開了夏冬春,知曉華妃脾氣不好,夏冬春瑟縮在原地,想是知道自己闖了大禍。
“秋來禦花園風景如畫,好好的景緻卻被人給打擾了,真是掃興!”
華妃輕飄飄的說著,但話裡的寒意卻讓夏冬春這個傻妞都聽出來了。
夏冬春著急的解釋著,“是安答應先出言不遜,嬪妾隻是想訓誡她一下罷了。”
‘訓誡’這個詞可是惹了華妃不開心,畢竟這宮裡能訓誡他人的,隻有手握宮權的她和皇後。
華妃居高臨下的看著夏冬春,嘴裡的話一句比一句無情。
頌芝當然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也就附和著說:“奴婢聽說,那楓葉要鮮血染就才紅得好看。”
夏冬春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眨巴著看著華妃,她冇聽懂華妃到底是什麼意思。
華妃聽著頌芝的話,嘴角浮現笑意,果然頌芝最得她意,
“那就賞夏常在一丈紅吧,就算用她的血,為宮裡的楓葉積點顏色。”
夏冬春傻乎乎的問出口,“一丈紅?”
肅喜自然不會讓人死的這麼痛快,否則如何凸顯華妃不把人命當成一回事兒呢!
“啟稟小主,一丈紅乃是宮中刑罰,用木板責打人腰部以下部位,直打到筋骨皆斷,血肉模糊為止。
遠遠看上去鮮紅一片,那顏色叫一個漂亮,所以叫一丈紅。小主,請吧!”
肅喜的話還帶著絲絲涼意,讓人感覺像是被毒蛇纏繞一樣,密密麻麻糾纏不清。
隻聽“撲通”一聲傳來,夏冬春癱坐在地上,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也許她的心裡也有些後悔,為什麼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找人的不痛快,如今好了,害人害己。
事關性命,夏冬春不敢再折騰,隻能可憐的求華妃原諒。
但華妃怎麼可能放過這個幾次下自己麵子的人,她白眼都翻上天,對夏冬春的求情根本不予理會。
夏冬春就這樣被肅喜叫人拖去慎刑司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