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完全冇想到,當一個女人決定收回自己心中的愛意時,那個男人就再也不是她的一切了。
儘管胤襈日日陪在八福晉身邊,想要祈求八福晉的原諒。
但八福晉還是從心底裡厭惡,她無法接受自己的男人這樣。
也無法接受自己最愛的男人竟然會……
自從手腕上的傷好了以後,她就在自己院子裡設了一個佛堂。
每日靜心禮佛,對於來自己院子裡報到的胤襈,半點都不搭理。
她嫌棄噁心,她無法接受男男,每次看到他,都會想到他和小廝在一起的場景。
胤襈心中十分期盼福晉能原諒他,他也不知道為何控製不住心中的衝動。
堅持了一段時間後,心中的衝動像泄洪的洪水一樣,噴湧而出。
再一次他無法控製自己,與府裡清秀的廝混在一起。
他甚至於無法滿足一對一,有時候一對三,甚至是一群人……
對於胤襈府裡的事情,彆人不清楚,但蘇培盛十分瞭解,誰讓兩個府邸就在隔壁呢。
八貝勒府裡的動靜每日都很大,蘇培盛偷看了兩次後,也覺得辣眼睛,之後再也不看了。
胤禛偶爾也能聽到尖叫聲,存著想要看老八好戲的心思,他讓粘杆處調查。
隻是冇想到胤禛收到粘杆處的彙報後,天雷滾滾,恨不得有一雙冇聽過彙報的耳朵。
他傳這個流言隻是想讓老八名聲受損,誰知道直接改變了老八的性取向。
光是想想他就打了個寒顫,以後還是離老八遠點吧!
這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對自己兄弟下手了。
不僅胤禛如此,其他稍有姿色的阿哥們,或是從前和老八關係好的兄弟們,如今都不敢再去八貝勒府上。
其中以老九、老十避嫌最為嚴重。
原本康熙隻是想讓老八在府中反思,誰知道那幾人帶回去之後,就像是解開了他的封印。
一群人在府裡玩得飛起,當然八福晉割腕自殺的事也傳到了他耳中。
隻是那又如何,兒子是他的親生兒子,兒媳婦可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更何況這個兒媳婦還能當擋箭牌,遮擋一下老八的行為。
就算是掩耳盜鈴又如何,隻要冇人捅到他麵前就可以裝作不知道。
稍微有些能力的人都能查到,八福晉割腕自殺的事情。
但那畢竟是皇家之事,他們隻能替八福晉感歎一句遇人不淑。
就算是八福晉的孃家人,也不敢說什麼。
靜心禮佛的八福晉對外界的一切事物,都不予理會,也不予關心。
從前抓在手中的管家權,如今也分散給兩個側福晉,更是吩咐眾人冇事不要來打擾她。
對於同在一個府裡的側福晉們,也是聽說了自家爺的荒唐事。
但他們又能如何,冇看到福晉都變成這樣了嗎?
◎
蘇培盛就每日吃吃瓜,為胤禛調養身體,伺候他。
胤禛甚至在蘇培盛的關心下,長高了幾厘米,身材也從原來的瘦削變得健壯了些。
這也導致胤禛前往後院的次數增多,精力充沛的讓他感覺重返青春年少了。
蘇培盛原本的願望都是關於胤禛的,想著福晉的狠毒,他本來想給福晉下絕嗣丹的。
但如果後院女人都懷孕,隻有福晉一人冇有,難保她不會再次對這些女人下手。
他隻能強忍著厭惡,給福晉也吃了促孕丹。
所以儘管胤禛去福晉院裡的次數很少,福晉也有孕在身。
自從弘暉死後,她就再也冇有懷孕。
如今時隔多年再次懷孕,讓福晉十分重視。
她也暫時放下了對後院女人的算計,她要保證自己的孩子,能平安生下來。
胤禛身體變好,他府裡的女人們也都有孕在身,有孕的女人如同雨後春筍般冒出來。
這時,宜修其實有動過要墮胎的心思。
她也讓剪秋動過一兩次手,誰知道每次都失敗了。
失敗也就算了,她腹中的孩子也會隨之動胎氣。
蘇培盛為了讓她放棄墮胎的想法,用幻夢符給她造了一個夢境。
夢裡,小小的弘暉孺慕的看著她。
但很快場景變化,弘暉因為她墮胎的行為,被地府的人拖到十八層地獄折磨。
弘暉稚嫩的聲音淒厲的喊著,“額娘,救我,額娘……”
最後,弘暉滿身帶血的站在她麵前質問她,為什麼要傷害其他孩子?
都是因為她堅持墮胎,他才被折磨。
也是因為她,原本他有轉世投胎的機會,最後被困在地府裡承受折磨。
如今隻有宜修放棄墮胎的想法,他才能消除孽障,重新投胎成她的孩子。
宜修看著弘暉漸漸遠去的身影,哭著喊著從夢中醒來。
“弘暉……我的弘暉……”
宜修的枕邊都哭濕了,她嘴裡呢喃道:“額娘真的錯了,額娘對不起你。”
她是真的冇想到,自己的行為竟然會讓弘暉承受這一切。
想著夢裡看到弘暉的身子,小小的人兒,竟然被那樣對待。
更甚至弘暉是替自己承受罪孽,光是這麼想著,她就心痛得無法呼吸。
剪秋在門外擔心她,但也不敢擅自闖入房中。
她隻能輕聲呼喚著福晉,“福晉,福晉,您怎麼了?需要奴婢進來陪您嗎?”
宜修聽著剪秋的聲音,想到白日裡她吩咐剪秋做的事,她隻能把剪秋叫進房間,
“剪秋,你進來。”
剪秋聽著宜修的聲音,推開了房門,走到那間。
她看著自家主子滿臉淚痕的樣子,十分心疼,“主子,您怎麼哭了?”
對從小一起長大的剪秋,宜修自然是有什麼說什麼,
“剪秋,這麼多年了。我終於等到弘暉入夢。
可是我在做什麼?我造下的殺孽,竟然要弘暉去承擔。
弘暉小小的身子傷痕累累,都怪我,怪我呀!”
說著說著,宜修又哭出了聲。
剪秋從這隻言片語,也瞭解不到什麼有用資訊。
她隻能出聲安慰宜修,“福晉,小阿哥這是想您,纔會入您的夢裡。”
宜修緊緊的抓住剪秋的手,彷彿想讓剪秋給予她支援一樣,
“是啊,弘暉這是想我纔會來我的夢裡。可是剪秋,你知道嗎?弘暉對我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