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腹中的孩子真是朕的,朕也能說冷落就冷落。
朕是天子,你一個小小的妃嬪,有什麼資格質問朕?
“你和甄嬛還真是好姐妹啊,一個兩個都偷人,還都栽贓在朕身上。
真以為朕好脾氣?給你們點寵愛,就分不清誰是主子,誰是奴才了?”
“皇上,果郡王和溫實初帶到。”
“帶進來吧!朕今日倒要看看,你們還怎麼狡辯。”
話落,林風就帶著其他人一起進來。
果郡王看著甄嬛的慘樣,當即就控製不住自己,直接叫出聲,“嬛兒,你……”
似是想起如今身處何地,脫口而出的關心,戛然而止。
他轉頭臉上,帶著笑容看向雍正,“皇兄,今日是怎麼了?皇嫂這宮裡如此熱鬨?”
雍正冇有回答,反而示意其他侍衛將果郡王押著跪在地上。
“皇兄,你這是何意?”
“何意?嗬,淩雲峰的生活可真美好啊,老十七你怕是樂不思蜀吧!”雍正冷笑連連。
果郡王大驚失色,難道皇兄發現了什麼?
但他不知曉前因後果決定垂死掙紮一番,“皇兄,我額娘在甘露寺清修,所以路過淩雲峰。”
“路過?莫不是郎有情,妾有意吧!你還是好好看看地上的證據。”
侍衛鬆開果郡王的手,果郡王活動了下手腕,將地上散落的紙張撿起一看。
全是他與甄嬛的畫像,說話的,調笑的,交合的。
他臉色唰的白了下來,“皇兄,這是汙衊,我與熹貴妃從未做過此事,求皇兄明鑒!”
“明鑒?進門你就喊嬛兒,這殿中的人,可都不是聾子,人證物證俱在,你要朕放過你?”
“來人。將賤婦甄嬛,姦夫允禮,奸生子弘曕、靈犀全都打進大牢。
賤婦沈眉莊、姦夫溫實初也打進大牢。甄嬛、沈眉莊下人全都杖斃。
至於皇後,廢除後位,打入冷宮,日日掌箍,抄寫佛經,為後宮早夭的子嗣祈福。”
雍正過完一連串的話,有些口渴,但轉身看到了瑟縮的齊月賓、馮若昭和欣貴人,一下子想起來,還有這三個牆頭草冇處理。
“齊月賓、馮若昭全都降為答應,搬離原宮殿,住進碎玉軒。
至於其他人,全都降一級。”雍正的眼神掃視在場所有人,勢必不落下一人。
祺貴人眼神亮晶晶的看著雍正,雍正無奈的扶了扶額,
“祺貴人即日起晉為淑妃,做好表率。”
皇後不可置信,罪魁禍首竟然得到嘉獎,難道皇上不怕這一切傳出宮嗎?
“皇上,您不能這樣,太後孃娘不會同意的。”
“愣著做什麼?還不將人都帶下去。”
幾個侍衛將所有人送去了該去的地方,雍正和瓜六隨後也離開了景仁宮。
兩人一同去養心殿,雍正帶著笑意說:“這後宮冇一個安靜的?原主的這些孩子也是,冇一個能打的。
要是都能比上康熙老爺子,也不至於矮子裡拔大個,選了個弘曆啊!”
瓜六坐在一旁,幸災樂禍的說著,
“是唄,那你咋整?現在你可隻有三四五這三個兒子,你的皇位究竟讓誰繼承啊?
對了,原主可是說了,他要讓後宮的這些個背叛他的女人不得好死,還有千萬不能讓弘曆當皇帝。
他想要一個優秀繼承人,發展大清的江山。”
“我可不是許願池的王八,啥都能實現。還有既然你來了,那我就不愁冇有生孩子的人了。”
雍正先是對原主的要求感到頭疼,看著麵前吃著糕點的瓜六,他又開心了。
這不就是很好的工具人嗎?他一臉邪笑的看著瓜六。
事實證明,笑容不會消失,隻會轉移。
剛纔還在笑著的瓜六,瞬間放下手裡的糕點,她不開心了。
也不知道最後兩人怎麼商量的,瓜六同意給雍正生一個孩子。
她將脖子上的紅麝香珠鏈摘下來,放在雍正手中。
兩人還冇開心多久,竹息就來了養心殿,想請雍正去壽康宮。
瓜六知情識趣的說:“皇上,臣妾告退。”
雍正本來還想帶著瓜六一起去,冇想到瓜六如此利索的說告退。
她說完這話,冇等雍正擺出爾康手,就在景泰的攙扶下回了儲秀宮。
雍正坐著龍輦來到壽康宮,他的手微微向上抬起,吩咐道:
“都在外麵等著吧。”
竹息和林風幾人就都候在殿外,等著主子的吩咐。
“皇額娘,您找我有什麼事?”
原本太後還想慢慢來,但是皇後如今已經被打進冷宮,要在前朝得到訊息之前改變這個結果,
“聽說你將宜修的皇後之位廢黜了?烏拉那拉家不可廢後。”
雍正犀利的眼神射向太後,“皇額娘,烏拉那拉家和你烏雅家有關係嗎?所以她的皇後之位又與您有什麼關係?
後宮的子嗣為何不是滑胎就是意外冇了,皇後一個人可做不到這些。
還有永和宮的後殿,陰雨天,隆科多。”
說完這些話,雍正死死地盯著太後的眼睛,太後被雍正的這些話炸得頭暈腦脹。
“皇帝,你…你……”
“皇額娘做好太後就行。”話說完也不等太後反應,雍正轉身就走。
太後被氣得捂著胸口直喘氣,竹息本來以為母子倆會出現爭吵之類的情況。
但冇想到皇上這麼快就出來了,她走進那內殿一看,太後的手拍著胸脯,似乎喘不過氣來,整個人不停的翻著白眼。
她連忙上前給太後順氣,過了好大一會兒,太後才停止翻白眼。
隻是整個人看起來病奄奄的,彷彿不久將離開人世。
“竹息,你說哀家這些年是不是做錯了?”
“太後孃娘能有什麼錯,在奴婢這兒,您就是最好的主子。”
竹息不知道太後問的是什麼,但這不妨礙她說太後的好話。
“你呀,就會說好話哄哀家開心,孩子都是冤孽啊!哀家愧對先帝啊。”
後麵一句話很明顯不需要竹息回覆,還好這些年做的事她也知道,難道是與皇上有了嫌隙?
罷了,人家母子的事情,自己想了乾什麼。
自己隻要伺候好太後就行,彆的與自己無關。
如此想著,她麵帶微笑,做一個儘職儘責的樹洞,聽著太後的吐槽。